石無敏粗暴的拉下我的褲子,拿過茶幾旁邊的KY胡亂塗抹了一下,就捅了進來。我的傷還冇好,就再度撕裂,我咬緊牙關,整個身體不住的抖。
太痛了。
比起身體的痛,更讓人難以承受的是石無敏說的那些話。
“叫啊,你怎麼不叫。是不是在徐鬆身下你纔會叫?”
“衷諾辰,怎麼徐鬆就可以?”
“你喜歡他。”
“當時在天台,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笑話?”
這是一場酷刑,他逼我出聲,我喊不出來。石無敏又去摸我的**,起先還很有耐心的擼弄了兩下,發現我並冇有硬起來的勢頭。然後他抽離了我的後穴,起身在房間裡抽屜裡翻出了一片淡藍色的藥片,他逼我吃下去,我不想吃,他掐我的下巴,硬塞進去,又往我嘴裡灌水,堵著我的嘴逼我吞嚥下去。
大約半個小時,藥效就上來了,石無敏又用那種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我,說:“徐鬆說,除了他,你對彆人硬不起來。看來是真的。”
“‘萬艾可’,特地為你買的,喜歡嗎?”石無敏說完,屈起我的兩條腿,再次插進了我後穴。
我在藥物的作用下硬了,那是一種很難受的硬,你能感受到它硬了,但是你毫無快感,冇有**,它的硬隻是硬。硬的發疼。
徐鬆在**上隻是一味的蠻乾,石無敏在**上雖說不上是蠻乾,但是也很讓人難受。
他是磨,慢慢地磨你,慢慢地頂你。
我後麵又帶著傷,就好比是一片砂紙在你細小的傷口上反覆的摩擦。
石無敏的手覆上了我的**,慢慢地幫我擼。男性因為生理原因,對外界的刺激很敏感,就算我不想,我也射了。
射過之後,因為藥物的原因我很快又硬了。
石無敏看著我又硬起來的下半身說:“怎麼對我就硬不起來,你看,這不是硬了嗎?”
他又開始在後麵慢慢地磨我,九淺一深。
後來石無敏射得時候,我後麵已經痛的麻木了。前麵射不出來第二次,等我昏過去的時候,還一直硬著。
那一場酷刑是怎麼結束了,我冇有印象。隻是我醒的時候,身上已經乾淨了,後麵也感覺不到痛。我想應該是上過藥了。
我撐著床起來,發現臥室冇人,又走到客廳,也冇有發現石無敏。
我看了一眼防盜門。
我想出去,我想跑。
我知道石無敏不可能不做任何措施,但我還是想試一試。我來到防盜門前,手覆上門把往下壓,發現打不開。我來到客廳窗戶旁,想開窗戶,發現窗戶隻能開一條很細的縫。我往下看了眼,發現身處的位置很高,大概是十二層樓。
我轉身在客廳的各個抽屜裡找鑰匙,或者是能撬開門的東西。
結果一無所獲。
後來我又想著找一隻筆和紙,寫求救的紙條扔到樓下。
我翻遍了主臥和客廳都冇有。我又開啟其中一間次臥發現也冇有。當我開啟第三間房門的時候,發現石無敏在裡麵。
這是一間書房,當時他正坐在電腦椅後麵。他的麵前擺著三台顯示器,顯示器的畫麵顯示的是這間屋子的實時監控。
書房不是很大,但所有的牆麵都貼滿了照片。
照片上的人,都是我。
看書的我,吃早餐的我。
在天台的我。
還有一些徐鬆正在乾我的照片。有徐鬆的照片上都插著一把刀。
我在那一堆照片中,想找一張正麵**的我。但是徐鬆發給石無敏的都是後入式,並冇有正麵。
最後三張,我看到了正麵,隻是那時候胸口的紋身已經是一個疤了。
我還是想告訴他,他誤會了一些事。徐鬆告訴你的,給你看的,都不是真的。
隻是石無敏起身來到我麵前,看著牆上的照片,對我說:“好看?”
“就這麼懷念和徐鬆在一起啊?”
“那不如,多拍一些。”
“拍一些我和你的,怎麼樣?”
“嗯?小九——”
石無敏說著從書架上拿下來一部攝像機。
他把我壓在書桌上脫我的衣服,我劇烈地反抗,我想解釋。石無敏捂住了我的嘴:“你最好彆讓我在你嘴裡聽到一個‘不’字。”
“怎麼,跟徐鬆就可以拍,跟我就這麼不情願?”
“不情願也得情願。”
石無敏猛地用力,脫掉了我身上的睡衣。我身上一絲不掛,他拿著手裡的攝像機開始拍攝。
“十五。”見麵以來,這是我第一次喊他十五。
石無敏聽見這個稱呼,頓了一下,透過攝像機看著我說:“嗯?”
我被壓在桌子上,桌子硌得我後背很疼,我問他:“這些都是你以為的,那你有冇有問過我?”
“問你什麼?你說的不夠清楚嗎?”石無敏邊拍邊說,我看見他握著攝像機的手用力到青筋暴起。
我聽見他說,“高三那一年,你說不喜歡男人,我卻收到了你和彆的男人**的視訊。你說你不喜歡我,那你為什麼要撩我,為什麼在本子上寫滿我的名字,為什麼給我送巧克力,我知道是你送的。我以為你隻是不敢說,那我來挑明好了,結果你說,你不喜歡我。”
“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撩我!”石無敏一聲暴嗬,怒火中燒。
不是這樣的,一切都不對。
我喜歡的是你,但我不能告訴你。徐鬆不會放過我,你會知道我被人強姦。你會厭惡我,我拒絕你是因為我配不上你。
我以為來日方長。
我買了正月十六的火車票,目的地是上海,我是要去找你的。我那天本來是可以見到你的。
我會告訴你,我早就喜歡上你了,在你喜歡我之前我就喜歡上你了。
我會問你,還喜不喜歡我,我會問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會離開十鋪鎮,我會忘記這裡的一切,重新開始。
和你重新開始,我以為你會拉我一把。
我以為你會把我從泥潭裡拉出去。
我以為那個在天台跟我說“謠言止於智者”的你,是那個智者,結果發現你是“造謠者”。
高三的謝師宴獨獨少了我冇有去,高考失利是一個原因,但最重要的還是因為,那時候同學之間流傳我是賣的。
可能一開始隻是“小九”,後來成了賣的。
其實傳聞傳成什麼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九個”這件事是你說的。
拍攝結束後,石無敏回放視訊,看著視訊裡的我,說:“衷諾辰,你身上冇傷冇痣,唯獨這一塊疤破壞了美感。”
我聽見他問:“這傷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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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定離手,三個人誰會抓到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