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衛生間的門,無人應聲,他才走進衛生間。
沈肆屈膝,半蹲在麵前,遞過去一條月白的綢手帕。
沈肆在笑,聽話地往後退了一點點,目測一個指甲蓋的距離,“為了個男人至於嗎。”
好不容易吐完,總算舒服了點。
沈肆憋著笑看無力折騰,手把人撈起來。
林疏棠開啟水龍頭漱口,又用冷水洗臉。
“棠棠,以後我們住在碧海灣好不好,早上醒來你可以站在海邊拉小提琴,晚上我們就在海邊散步。”
“那就在海邊蓋個別墅,肯定讓你和孩子住得舒服些。”
談了八年,他一直進退有度,說要把第一次留在結婚那天。
“今後我努力賺錢養家,你負責貌如花,你隨意去做你喜歡的事,我就是你的後盾,林家隻有你一脈,將來如果我們生了孩子,讓一個孩子跟你姓,雖然我不能贅,但會為林家留一脈傳承。”
“卿寶,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隨口說了句想喝城北的茶,漫天大雪的天,開了二十公裏的車買來送到家樓下。
無聊的時候就枕在他的上,讓顧言卿念書給聽。
林疏棠撐在洗漱臺上的手臂抖。
沈肆舌尖抵了抵臉頰,說不出的緒,堵在腔裏不上不下。
“我說,你哭完了沒?”沈肆在口袋裏的手蜷,“一個男人讓你不開心,那就換一個唄,哭這樣,你的出息都被狗吃了?”
他還在耳邊唧唧歪歪。
林疏棠不看,“老孃什麽時候的樣子都出銀河係。”
沒走兩步,差點一頭栽地。
還算浪漫的畫麵,隻可惜在衛生間。
沈肆低頭看兇神惡煞的樣子,搭在腰上的手還沒鬆開,“林疏棠,你不能因為自個兒了傷就一子打死所有男人吧,看清楚我是誰,我,沈肆,是個樂善好施的頂頂大好人。”
是喝醉了,不是喝死了。
指了指自己的脖頸,“誰啃的?”
“哎。”歎氣一聲,“為了幫某人,我清白不保,我找誰說理去?”
白金肖邦鏈下的痕跡紅紅的,很明顯。
把外套扯開,往地上一扔。
本就是冷白皮,上麵的吻痕此刻紮眼得厲害,“瞧見沒,狗啃的。”
確實,過分了點。
結果林疏棠還用鄙夷的眼神看他,“也不知道你曆屆這麽多朋友是怎麽忍你的,技這麽菜,不會還玩,我看不是你換們,是們換了你吧。”
沈肆角微不可察的一,“林疏棠,你能不能著良心說話。”
沈肆氣笑了,“我這是費力不討好,被白嫖,還得被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