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在客廳看著綜藝吃飯。
所以這段時間追各種綜藝,都是季繁月推薦給的大熱的。
“姐妹,你那輛車裏麵的配型,我找個好幾個懂行的都說不知道怎麽修,那玩意兒是定製,私人定製,就是把它原來的設計師挖出來也不一定能恢複原樣,可咱們別說找到它的設計師,目前就連這玩意的牌子都查不到。”
“反正我是束手無策,你自己想想辦法吧。”
“那沈那邊你怎麽說?他讓你賠,有說賠多錢嗎?”
“沒。”上次說要賠,也沒把報價發給。
所以兩個人的微信還一直停留在上次的聊天記錄。
林疏棠搖頭,“沒。”
林疏棠又搖搖頭,也不懂。
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看,“起碼真的做到了讓你每天都想他。”
“在你麵前刷存在啊。”季繁月攤手,“不然怎麽解釋他的行為?”
“要是想和你斷了關係,就會讓你賠錢,然後不相往來,更別提送什麽花和早餐了,要是不想和你斷關係,那一定會每天聯係你,和你繼續培養。
林疏棠立刻否認了的話,“不對,是因為他現在不在海市,所以不需要找我演戲。”
季繁月笑笑,“所以,那你有想他嗎?”
季繁月鼻尖,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林疏棠恍惚了一瞬。
也好久,沒見過這個人了。
另一方麵是周圍的朋友或同事,都以為和沈肆是一對,在麵前提沈肆更多。
林疏棠驟然沉默著,季繁月在螢幕裏歎氣。
“我很久前就放下了。”
林疏棠道,“即便放下了,我也不會去,那裏不會有人歡迎我。”
林疏棠眉頭深鎖,一言不發。
你知道的,顧言卿先前幫過我,所以我沒辦法一口拒絕他,但你我纔是朋友,我尊重你的意見,把顧言卿的話原封不的說給你聽,是想讓你自己拿主意。”
季繁月不清楚,“看樣子是。”但想想當時顧言卿說話的神又搖搖頭,“又好像不是。”
季繁月詢問。
季繁月說,“那我回絕他。”
季繁月尊重的決定,又笑著把話題扯開,“對了,有件事你可能一直不知道。”
季繁月八卦著,“當初你跟顧言卿確定關係的那天晚上,整個海市放了一夜的四尺玉還記得嗎。”
季繁月自顧自的說,“今天去采訪製作煙火的一位老總,才知道是沈肆。”
林疏棠記得那晚,就在學校附近的海棠街。
而等晨霧熹微時,煙花才漸漸停歇,荼靡猶存。
“我覺得他一夜十五億都能不眨眼的,那這三億應該也不會為難你,就別多想了。”
“哪不一樣?”
季繁月角一,“且不說你賠不起,那車既然是他送你的,你又上趕著賠什麽勁兒。”
林疏棠坦白的回答。
林疏棠自言自語的,“我得想個折中的辦法,一個既不賠錢,也不欠人的辦法。”
孫家那兩年的案子,再加上因為沈肆的緣故,簡創接連不斷的合作。
林疏棠抱著靠枕,細白的手指陷進去,盯著綜藝看似乎在思考什麽。
指尖點開朋友圈。
定位依舊是深城,隻有一張隨手拍的風景圖。
林疏棠指尖微,點了個讚。
連續二十五天,又還是如此……
林疏棠一開始還會納悶,沈肆是不是發之前忘了遮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