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居然是沈肆,沈家的太子爺,乖乖,他回國了?”惹不起惹不起。
來這酒吧的非富即貴,稍微在部群裏一打聽,就知道了這人的份。
季繁月問,“你還記得沈肆嗎,他從一中轉過來分到你們班,你倆就坐前後排吧。”
當然記得。
哪怕後來沈肆出了國,國照舊能傳來他頻繁換朋友的娛樂八卦。
也正是因為對方是個浪子,才會毫無心理負擔。
“我還記得高中的時候,你總是倒數第一,好多人嘲笑你,可沈肆從一中那邊轉過來後他就了倒數第一,你了倒數第二,每次考試他就差你一分,穩坐倒數第一寶座,可因為他是海城太子爺,都沒人敢嘲笑他,更沒人敢笑你了,畢竟要是笑你這個倒數第二名,相當於嘲諷他這個倒數第一名。”
“也是,那時候顧言卿每次都是第一名,你怎麽可能在乎倒數第一名是誰。”
林疏棠仰頭灌進嚨裏一杯威士忌,嗆得不停咳嗽。
林疏棠的臉頰枕在手臂上,臉紅撲撲的,醉意湧上來了。
想起來了。
這時候沈肆說他可以演,但前提是要演出結束後去一個地方。
八年前的事兒了,要不是季繁月提,早就忘了。
林疏棠不走,還要喝酒。
“今個兒海市有頭有臉的公子哥和千金都來了,整個三樓貴賓區全被包下來,好像專門是為剛回國的沈家太子爺辦接風宴的。”
“那你怎麽沒去?”
兩個人正自嘲著,忽然一杯酒從桌子另一端過來。
人漂亮到刺眼,素淨的臉頰恬靜又冷豔。
人間尤,不過如此。
男人不由得回答,“是、是啊。”
“就在三樓的貴賓區,整個貴賓區都被包下來了。”
撐起虛的,踉蹌的就要往三樓走。
林疏棠推開,“我要當麵問清楚他到底什麽意思。”
微信丟給‘分手’兩個字後,就憑空消失了。
季繁月一想也是,“你說得對,媽的,咱們當麵問個清楚!”
沈肆是派對的焦點,不了富家子弟上前阿諛奉承。
男人雙往桌子上不羈地一搭,慵懶的往後靠在沙發上,不聲避開了人的,骨節分明的指尖夾著煙,餘不著痕跡的掃過角落裏的某。
不久後,孫家千金孫筱冉坐在了他邊。
倒酒的人是顧家二顧晉宇安排的,沈肆看都沒看一眼。
沈肆收回視線,指尖著杯沿,興致缺缺的樣子,“本爺又不是開收養所的,別什麽阿貓阿狗都往我邊湊。”
“那您喜歡什麽樣的,我都給您找,咱們海市出人兒,包小肆爺滿意。”
對方了臉皮尷尬,“小肆爺真會開玩笑。”
幹幹淨淨的,長相溫嫻靜,怯生生的,人瞧見就憐惜。
顧晉宇給人使眼,人咬了下,巍巍的坐在沈肆邊。
‘砰’的一聲,厚重的沉木門忽然被人一腳從外邊踢開。
有人認出來,“林疏棠,季繁月,誰讓你們進來的?!”
林疏棠沒理會,視線掠過所有人後,鎖在顧言卿上。
見林疏棠進來,沈肆默默把指尖的煙掐滅,腳也從桌子上放下來,坐得正兒八經了些。
林疏棠看向顧言卿,“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麽不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