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哥怎麽了這是,按道理說今天跟林疏棠在馬場共騎一匹馬,擱那郎妾意的玩比賽,視訊裏開心的樣子,怎麽轉眼就這麽無打采了,難道惹肆哥不高興了啊?”
秦聿風從手機裏翻出來發給蕭鶴川。
秦聿風,“這你就不懂了吧,人一旦到手,那種濾鏡破碎,哪還能像從前那樣稀罕?我看肆哥八是覺得貨不對版,後悔了唄。”
秦聿風心裏還因為那天沈肆為了林疏棠,威脅他的事耿耿於懷呢。
“而且那林疏棠是出了名的壞脾氣,顧言卿那樣的人都不了,咱就不去那個罪了,就找個乖巧聽話的,讓幹什麽就幹什麽的,我來安排!保證你滿意!”
“好家夥,你是不是嫉妒我在肆哥心裏的地位才這麽詆毀我的!”秦聿風生氣。
“你就是妒忌。”秦聿風哼哼。
秦聿風後知後覺的‘哦’了聲,把視訊發過去。
畫麵倒是的。
網頁丟給蕭鶴川說,“把這兩個帖子置頂。”
目前置頂的還是林疏棠和顧言卿那張抓拍的校園神圖。
蕭鶴川:“……”
“怎麽你們倆現在說的話我都聽不懂了!什麽啊,讓我看看!”又背著他搞小團!
看到那張圖,也詭異的沉默了。
“就要。”他說。
很快,論壇的置頂不再是顧言卿和林疏棠,而是沈肆和林疏棠的接吻圖。
拾起外套掛在手臂,往出口走。
蕭鶴川收起電腦瞥他,“也就你信。”
明明他纔是最瞭解的,全世界,他纔是!
第一名必須是他!
“哈,誰願意跟你掰扯,無趣。”秦聿風屁顛屁顛的去找沈肆玩。
——
廣告上號稱是人的天堂。
抬步往裏麵走,由服務生帶去季繁月訂的包廂。
三個跳舞的,兩個腳的,一個倒酒,一個喂水果的,另外三個給肩捶。
看見林疏棠,歡快的招招手,“寶貝你可算來了,趕過來坐!”
包廂裏的十個男人都不由得看過去,都微微愣住了。
林疏棠把包放在沙發上,細長的雙疊,“你還會。”
林疏棠道了聲謝,蔥白的手指晃著香檳,致白皙的在閃爍的燈下晃著瑩潤的澤,又冷又豔。
季繁月抬抬下,示意按的人用點勁,纔跟閑聊,“是福我就過,不是錯,上班這麽努力了,這些都是我罪有應得的。”
林疏棠婉拒,“不用,我自己會剝。”
林疏棠抿了口香檳,挑眉,“確定不是給自己點的?”
“你悠著點,小心給你斷了。”林疏棠打趣。
據說都上過中醫培訓,這肩膀的,對久坐辦公室的人來說,簡直舒坦極了。
季繁月挑的款都帥的,是現在流行的那種帥氣,不過脂味兒重,林疏棠尊重但是不太喜歡男人化妝。
林疏棠走後,季繁月輕輕歎了口氣。
季繁月搖頭,“跟你們沒關係,剛分手心不好。”
“不過來這的孩子很多都是剛分手,特別傷心的,我們有辦法安。”男生經驗很足的樣子。
斷崖式分手又無銜接的,更傷心。
看到某張圖後,眼睛亮了亮,馬上單了。
對方留著和顧言卿一樣的發型,穿著白襯衫,甚至鼻尖的人痣都在同樣的位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