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押完賭注,林疏棠才開始起牌。
季雨晴出牌相當謹慎,額頭都蒙上了一層細汗。
林疏棠糊了清一。
明明鄒明也打了這張!
示意沈肆,“收錢。”
季雨晴磨了磨牙,不過再氣也沒辦法,好在賀元沒說什麽,畢竟前邊贏了兩把。
林疏棠淡笑不語,接著淡定的牌出牌。
這次糊的是鄒明的三筒,依舊是清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第三把生死局上。
而且能算到其他三人手上拿的什麽牌似的。
三人臉上都輸得很難看,這三把,林疏棠用同樣的方式各糊他們一次。
這就意味著三家每人要賠一輛跑車。
賀元原本以為隻是輸個幾十萬而已,現在居然輸了一輛跑車!
他登時臉大變,“季雨晴,我答應給你付牌錢,可沒說答應跑車的事,這件事跟我沒關係,你自己解決吧!”
季雨晴一急,也想跑,早有人把門攔住了。
“季小姐,在這圈子裏,言而有信可是基本。”
不止會玩,還玩得厲害!
包廂裏的人都在看,倘若說句不認賬,那在這圈子絕對會為笑柄。
可這裏麵誰吃這套啊。
柳洪梅也沒想到捅這麽個簍子,黑著臉,下了本才把人帶回去,一頓披頭蓋臉的罵。
沈肆笑著回了句,“老婆寵的好,招財又進寶。”
主要是不想得罪人。
話一出,鄒明和秦聿風臉皮都有點掛不住。
結果呢,好家夥,針對季雨晴就針對季雨晴唄,你贏就行了啊。
鄒明到底是個紳士,繃著表說的,“願賭服輸,就當是我送林小姐和小肆爺的禮了。”
送上門的東西哪有不收的道理。
從會所回去的時候,沈肆說這釣魚執法。
贏了錢,林疏棠心很好的數著賬戶後邊的“0”,回他一句,“跟你學的。”
林疏棠回他,“當初你用林金澤的事我非找你不可,難道就不是釣魚執法了?”
“寶寶,你確定高中考試的時候,不是故意考零分的?”
林疏棠聲音不不慢的,“每次我考試零分,明明應該是年級最低分的,卻怎麽每次都是倒數第二。”
沈肆淡笑不語。
其實林疏棠惦記著季繁月的事,不想這時候離開海市的。
沈肆嗓音溫,在紅燈結束前,傾吻過的角,然後發車,“到了就知道了。”
直到第二天,車子緩緩的停在深城的意之公館外邊。
“你要來這裏,怎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而這算是正式拜訪沈肆的長輩了,居然什麽禮都沒帶!
“幹爸幹媽都是極好相的人,準備的東西我都帶來了,你不用擔心。”
萬一沈肆的家裏人不喜歡怎麽辦?
畢竟無論是沈氏,還是YW財團,都是永遠無法企及的。
沈肆的手指抬起的下頜,輕輕吻了下,額頭抵著的。
寶寶,你不是被審視的那個人,你是我重要的另一半,不需要做任何妥協,哪怕是在我的家人麵前。”
但林疏棠的神經依舊是繃的。
林疏棠抿了抿紅,依舊小聲嘀咕。
“你因為季繁月的事已經在憂心了,我不想這件事也為你的心理負擔。”
林疏棠稍稍鬆了眉頭,都到這裏了,還能怎麽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