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蹙眉,“毒品?”
“那你這裏豈不是很危險?”林疏棠蹙眉。
“有警署的人在,應該沒事。”
昨晚上那場煙火可是上了熱搜,是沈放的吧,真夠大手筆的,這一晚上說要大幾千萬。”
“你幫我想想,怎麽才能給他一個驚喜?”
“那倒不是。”林疏棠接過來捧在手心裏,垂下眼簾。
“一直都是他為我做什麽,想起來,我好像沒有為他做過什麽。”
算起來,從認識他到現在,無論是當初為了簡創,還是離開簡創後,變得孑然一,都沒有為沈肆付出過。
讓林疏棠時常到些許自責。
林疏棠坦誠的點頭,“他讓我很有安全,也很……放鬆。”
季繁月黑亮的眼珠轉了轉,“我看不需要什麽特別的,這不,現就有一個。”
季繁月把蛋糕盒上的綢帶接下來,一勾一扯地綁在脖子上,好整以暇的說,“相信我,沈肆最喜歡的就是你這件禮。”
林疏棠低頭看了眼係的蝴蝶結,“你能不能走點心?”
“爭取三年抱倆,五年抱三,我要當孩子的幹媽。”
把綢扯開,扔在桌子上。
“其實你可以嚐試做點自己沒做過的,你想,他這種人想要什麽,什麽都可以輕易得到,值錢的東西反而對他來說並不驚喜,你的心意最重要。”
畢竟‘我你’這三個字,比任何語言都滿。”
林疏棠把這些牢牢記在心裏,然後抬了抬眼尾看。
關於這點,季繁月真沒想過。
無論當初是刻意找一個乖巧懂事的實習生,還是後來去夢回大唐玩。
效果,確實很顯著。
已經釋懷了。
林疏棠微抬下頜,“如果非要你說一個標準呢。”
畢竟帥不能當飯吃,但是醜,真的會讓人吃不下飯。
原本沒有的,現在這麽說著,漸漸的,心裏出現了一個模糊的雛形。
說到最後,季繁月長歎一口氣,垂下眼睛,遮住了眼底的。
林疏棠馬上糾正的話,“繁月,你值得所有的,而這些的前提並不是因為對方願意你,而是你本就是很好的人,就值得別人的。”
“你是很好很好的孩,就算偶爾懷疑自己,但絕不能懷疑我看人的眼。”
在無數次消弭頹喪的時候,都是林疏棠用這樣溫暖的懷抱,把從壞緒裏拽出來的。
臨近傍晚時,房間裏的桌子都搬了出來,圍一個圓,足夠小朋友們坐得下。
進來的正好落在院子的中央。
點燃蠟燭後,林疏棠和小朋友們一起唱生日快樂歌。
在大家的祝福聲中,季繁月閉上眼睛,無聲的許願。
忽然,外邊傳來了穿刺天際的槍聲!
這時候院子裏衝進來一個臉上有道猙獰刀疤的男人,槍口對準林疏棠的時候,季繁月想都沒想就擋在了麵前。
林疏棠瞳孔一,想抓住已經來不及了。
蕭鶴川帶人追過來時,正看到這一幕。
蕭鶴川讓所有人退後,鷹隼般的眼眸死死盯著那人的槍口,已經暗自將子彈上膛。
季繁月的脖頸被他卡得太死,幾乎不上氣。
非常警惕的觀察四周,“先給我準備一輛車,然後那些毒品放進車裏!”
毒品是他藏在河道裏的,誰知道竟然被水流衝上來了。
其中一個警員一眼認出他是通緝犯,馬上通知了蕭鶴川。
蕭鶴川瞇著危險的眼睛,示意後的人去備車。
刀疤男這次微微鬆了些手,季繁月勒到青的臉終於得到緩和。
要不是因為他,他也不至於跟老鼠一樣躲躲藏藏到這種地方。📖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