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察覺他心意,可鏡頭卻不會說謊。
曆經八年,纔有人能堪堪注釋出些許他不為人知的洶湧意。
林疏棠看著螢幕上的照片怔忡住了。
“他一直都是正確答案,是你,疏棠,是你拿錯了試卷啊。”
想罵這該死的差錯,更想罵那該死的顧言卿。
人生又能有幾個八年?
聽到臥室外傳來細碎的聲響,才從思緒裏回過神來。
林疏棠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門口。
在廚房裏看到了沈肆。
他略微低頭,握著鍋鏟的手在燈下泛著冷白的澤,手指骨節分明,堪稱完無瑕的藝品。
似乎聽到後的聲音,沈肆不由得轉看去。
沈肆稍稍怔然,反應過來把燃氣關掉,另一隻手扶穩的腰,低頭,就著水潤的吻了一下。
林疏棠搖搖頭。
沙發不知道什麽時候新換的,他們散落一地的服,也已經收起來了。
水晶燈的落進他漂亮的眼底,眼裏像藏了星河,折出細碎的亮。
啞著嗓子開口,“沈肆。”
想問問他膛的傷口還痛不痛,想問問那八年他過得如何,還想問他心髒那裏的紋……
“寶寶,怎麽了?”
的鼻尖有些發酸,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裏,不吭聲。
“沈肆。”沉默過後,林疏棠仰起頭說,“我們好像沒正式拍過什麽合照。”
“那我們拍一個怎麽樣?”
“好。”沈肆由著的意思。
林疏棠的視線在客廳裏環顧一圈,然後牽起他的手走到落地鏡前麵。
沈肆沒看鏡子,低頭看的是。
林疏棠低頭看照片裏的效果。
抬頭看他。
林疏棠聽到了快門的聲音。
沈肆微微直起,想看看照片拍的如何。
手機不知何時,重新落回了林疏棠的手中。
他拿過來一個靠枕,墊在落地鏡對麵的吧臺上,雙手掐著孩盈盈一握的腰肢,把輕易抱起來放在上麵。
兩個字被他念得格外人好聽。
一瞬間,被他眸子裏灼灼的芒所吸引著,視線完全無法移開,“嗯?”
剛才的吻像是星星之火,已然了燎原之勢。
沈肆的大掌托著的臉頰,細細描摹著的形。
他輕聲細語的哄。
舌尖纏繞,他的吻逐漸從溫,變得炙烈。
舌尖吮到發麻,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他一直保持著最合適的力度。
太過熱烈的,恐怕會灼傷對方,所以願意收斂鋒刺,留下最想要的。
“啪”的一聲落地,好在下麵是茸茸的地毯。
他輕輕放開,抵著的額頭息,過後,彎腰把手機撿起來。
剛才他們接吻的時候,不小心按到了快門鍵……
這邊的線稍微暗淡些,他的幾乎將整個擋住,偏偏出了側臉。
沈肆倒了杯溫熱的蜂水遞給。
沈肆倒了一杯冷水,正仰頭喝下去。
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