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晴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季繁月能找一個這樣的男朋友。
“可是……”手錶確實是真的啊!
其實現在有點想離開這是非之地了,因為季雨晴可能真到了茬。
“你就算想嫁豪門,也要亮眼睛嫁一個貨真價實的吧,別到時候被人騙了子騙了心,還倒給人數錢,季繁月,要我說,你還不如聽我媽的安排,嫁給那個老頭算了,熬到他去世,你總能分上一些錢吧。”
沒注意到男人愈加冰冷的臉。
原本以為季繁月為季家的子,起碼溫飽不問題,沒想到連基本的自由和自尊都沒有。
季雨晴剛想過去告狀。
“蕭這麽巧,您居然也在這裏!先前我和父親約您見麵,您的助理說您一直在忙!這次能見到您,真的太好了!”
賀家公子一愣,沒懂什麽意思。
賀家公子扭頭看已經花容失的季雨晴。
“您說的是,娶妻要娶賢,賢妻旺三代嘛,好在我和季家還沒有訂婚,這將來結不結婚的,還說不準呢。”
臉驟然一變,不管不顧的衝他大鬧,“賀元你什麽意思,你明明說過這兩天要來我家訂親的!”
要是懂事點,說不定今天這事當做沒發生,給人好好賠禮道歉也就過去了。
“賀元!”季雨晴徹底慌了。
賀元不以為意,“懷上那就打了啊,反正能懷孕的人又不止你一個。”
他們賀家還真看不上季家這樣的小門小戶。
其實並沒有孕,是柳洪梅給出的拿賀元的手段。
賀元不再搭理,想找蕭鶴川攀談。
蕭家在政壇上的地位,遠不是區區一個季雨晴比得了。
“蕭,您看您現在有沒有時間,我們……”
賀元的西裝被拽得皺的,滿眼不耐煩的警告,“你要是再我一下,小心我扇你!”
覺自己的臉麵被碾踩到地上了一樣!
季雨晴呆呆的看著賀元對蕭鶴川諂的樣子,視線又怨恨鬱的看向季繁月。
“季繁月,你就是個賤人!”不管不顧的衝上來。
季雨晴捂住臉,難以置信,“你居然敢打我!為了一個賤人,賀元,你居然真敢打我!”
賀元把人一下子甩在地上,整理自己的服,滿眼嫌棄,“你瘋了吧你,季家是怎麽培養你的,這麽沒教養。”
“蕭,您別生氣哈,這跟我沒關係,我跟已經分手了!”
所以提前出手,是為了博蕭鶴川的好。
季繁月咬著茶吸管,掃了眼賀元,又看向地上啜泣的季雪晴。
“季大小姐,就算想要嫁豪門,也要亮眼睛,別嫁給一個渣男吧,這被人騙了子騙了心,還在地上沒出息的哭,要我說,你幹脆讓你媽也給你安排安排,嫁給那個老頭算了,熬到他去世,你總能分上一些錢,還不用這委屈。”
季雨晴在地上氣得臉鐵青,還不忘放下狠話。
說完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就跑了。
“蕭,這是我們最新款的婚戒。”
季繁月從沒見過比手指還的鑽石,不多看了兩眼。
季繁月愣愣的看向他。
兩人的眼眸相對,馬上說了句,“沒什麽。”
賀元見風使舵的,“這對婚戒太漂亮了!正配您和季小姐的氣質,蕭這是好事將近?”
季繁月翻翻白眼,背過他們,當做沒聽見談話。
賀元訕訕,“那您看賀家的事……”
賀元以為有戲,馬上揚起笑容,“好,好,謝謝蕭!”
季繁月忍不住問,“你真要和那個姓賀的做生意?他一看就不是個什麽好人。”
然後直起,手撐在門框上回,“你都覺得人品不行,那人品一定不行。”
蕭鶴川略微抬抬下顎,語氣平靜,“托詞而已。
季繁月一噎,瞪著他,“我懷疑你在點我。”
他微微扯開,“倒真沒那個意思。”頓了頓,示意,“左手出來。”
一枚在夜裏閃閃發的鑽戒戴在了的無名指上。
已經是夜裏十一點鍾,漆黑的夜寂靜無聲,路邊的街燈昏黃的亮著,將他高大的影照的明明滅滅。
季繁月定定地看了他幾秒,一時怔然。
但片刻後就把戒指毫不猶豫地摘了下來,遞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