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月又拉住林疏棠的手,“就這麽辦了。”
把林疏棠推到沈肆那邊,背著瀟灑的擺擺手,追上蕭鶴川他們的步伐。
林疏棠的眼眶發酸,“真的?”
蕭鶴川是上過戰場的人,在軍隊爬滾打這些年,一個人對付幾十個人都沒問題。
至於帶上季繁月……
在沈肆的印象裏,蕭鶴川無論執行什麽任務,辦事向來果斷幹脆,從來不帶累贅。
他不可思議的輕笑了聲,開啟林疏棠額頭上的探照燈。
低頭看了眼腕錶,“估計一個小時我們就能出山了,到時候增派救援也來得及。”
顧言卿捂住傷口,口起伏了下,“都是為了疏棠,沈又何必咄咄人。”
又是這樣刺骨的眼神……
顧言卿莫名到有些不適,臉蒼白得可怕。
垂落的樹葉和樹杈都被他手拂開。
“還在想季繁月?”
“不如我們打個賭。”
林疏棠過暗沉沉的雨霧看他,“賭?”
林疏棠恍惚在他深邃的眼睛裏。
最後那句話,一瞬間帶回到那年躁的夏天。
那時候,沈肆的雙手在口袋裏,穿著襯衫的子靠在欄桿上,目也像現在這樣垂著,纖長的黑睫很好遮住了眼底的緒,語氣隨又認真,“林疏棠,那音樂劇,我可以演,但要有酬勞。”
當時的問。
和季繁月走投無路,索就答應了。
“那麽林小姐,你賭什麽?”
仰頭看著他湊近的麵容,“這個賭,我認輸。”即便沈肆有耍賴的分。
沈肆低頭,目在臉頰上停頓兩秒,“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在欺負你。”
林疏棠的目明淨而澄澈,漆黑的瞳仁裏是他。
指腹輕輕,就在口袋裏挲著的手,頗為輕快的“嗯”了一聲後,嗓音沙啞的說,“誰讓我們寶寶太好欺負了。”
其實並不疼,但因為猝不及防,沈肆沒忍住吸了一口氣,麵無表的說,“你也很好欺負。”
這個角度,隻能看到漆黑的帽簷、還有探照燈下,孩抿的淡的瓣。
真希這段路,能稍微再長一點。
與此同時,漆黑的山裏。
“我花這麽多錢雇你們來,你們到底是幹什麽吃的?!”
他眼睛猩紅,橫眉怒目,對那些人幾乎一字一頓的開口。
為首的男人皺了皺眉頭,“你在這裏吆五喝六的,看清楚了,我們也損失了三名兄弟,對方手不容小覷,你對我們也瞞了不吧。”
為首的男人道,“我們已經派人在搜山了,雨下的這麽大,他們不可能這麽快離開山裏,隻是你要確保他們沒有報警,否則就算拿合同我也沒用。”
宋柏東自然也知道這點。
“這點你們隻管放心,我開了訊號遮蔽,就算他們想報警,也打不通電話,就算跑到五公裏外打通了電話,山路還沒通,警署的人接到報警也不可能進山的。”
“天時地利人和,你們隻管繼續搜,我就不信他們長了翅膀,能先我們一步出山。”
他比較在意的是,“那個對我們兄弟手的人,你有沒有資料?”
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宋柏東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能從這些惡徒手中救下林疏棠,唯一的可能就是沈肆。
究竟到什麽程度,那就不得而知了。
打心底不想牽扯到沈肆,生怕惹一麻煩。
一旦林疏棠活著離開這地方,死的那個就是他。
“就他一個人,本不足為懼,你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擔心對付不了一個男人和一個人嗎?”
他是徹底下了本!
“你放心,錢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