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這種事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但可以想象到,這種把耍得團團轉的人該有多麽惡劣!
季繁月冷靜下來的眼睛裏布滿疏離,和他拉開一米遠的距離。
薑也白側頭好整以暇的看警惕的作,俊雋的麵容似笑非笑的,“為什麽會這麽問。”
“商人不會做賠本的買賣,是因為不值得。”他眼底帶著高深莫測的笑意,“可我覺得很值得,能為你排憂解難,我樂意之至。
季繁月忽略了他說的那些,隻關注一個問題,“所以你不要回報?”
“是啊,我不要回報,因為我想要的就在我手上。”
季繁月猛地推他,先前那個推一下就委屈的小狗,這會兒本推不!
“說了這麽多,就是想玩我?”季繁月冷漠的。
“你特麽前半生過得是多無聊,才會想出這種轍玩人?
江是吧,江,我先前白瞎轉給你的那些獎金,不用還給我了,麻煩你去醫院掛個號好不好?別顧著練,也練練腦子吧!
這世界上能做的事那麽多,怎麽你就偏偏惡作劇這套?
知道錢峰是當年的罪魁禍首的刺激,再加上被薑也白耍著玩的憋屈和暴躁。
老天爺是多無聊才會接二連三的拿開涮?
隻是依舊沒有鬆開,也沒有被罵後要生氣的打算。
好像一幅平平無奇的水墨畫上陡然被人潑上一桶刺目的紅漆。
薑也白角帶著笑意,不置可否的低頭,附和說,“你說的對,我就是太無聊,所以才會和你糾纏了三個月,不過這段時間確實很有意思,我會到了前二十幾年都沒能會到的,嗯,別致的快樂。”
“所以姐姐,就這麽繼續下去吧,你能帶給我的覺,是別人給不了我的,我很喜歡。”
就跟被當獵一樣。
“薑也白,你放開我!”
薑也白如所願的鬆開手,靜靜的看倉皇失措的逃也似的跑了。
他低頭,慢慢地將褶皺的袖口平。
——
渾神經還沒有鬆懈,就拿出手機給林疏棠打電話。
鍥而不捨的打,錢峰的事必須跟說明白。
疏棠的手機怎麽會關機呢?
在擔心的無措的時候,進來一個陌生手機號發來的簡訊:
季繁月馬上回撥過去這個簡訊的號碼,對方很快接通了。
林疏棠應了一聲,“是我。”
林疏棠的聲音低,似乎在避著什麽人,“不用,我大概能猜出手機在誰手裏。”
那邊沈肆找了一遍,沒有找到,而要是工作人員撿到,一定會還給。
待會兒我故意把手機開鎖碼出去,然後你往我微信發過去這麽一段話。”
季繁月看見那段話後微微皺眉,“你要把你和沈肆是合約的事故意給?那肯定會拿這件事大做文章啊。”
林疏棠的聲音很淡,“我就是要看到底想做什麽。”
與其看躲在暗放冷箭,不如推一把,將計就計。
季繁月還是不大放心,“劇組那邊沒你的人,要是真對你做什麽,你這麽應對?
“來不及了。”宋詩蕊過來了,林疏棠三言兩語要結束通話電話,“先不聊了,我把手機還給沈肆。”
你綁架的事是錢峰幹的,你還記得錢峰嗎?他一直都在海市!就在一座民德的神病院裏,是沈肆把他關進來的!
電話裏,季繁月一口氣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宋詩蕊已經站在林疏棠的麵前。
這個衝擊力太大,一時沒反應過來,腦海了一瞬。
結束通話電話,抬頭看麵前虛偽假笑的宋詩蕊,神無恙,“有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