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歡歡見薑大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她湊上前,眼睛亮晶晶地問道:“你們究竟說什麼了?”
薑大華皺著眉頭,雙手抱在胸前,氣呼呼地說道:“沒什麼,我勸她把冠姓權讓出來。我好聲好氣跟她說,孩子跟男方姓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誰知道她倒好,直接就不願意,還說孩子是她生的,她願意就讓孩子姓薑,不願意所有的孩子都跟她姓。你說這像話嗎?孩子本來就應該跟男方姓啊,怎麼到了她嘴裏,跟男方姓倒成了她對咱們家的一種恩賜呢。”
傅歡歡聽了,輕輕搖了搖頭,覺得事情不太對:“不對,裕裕不是說了嗎?如果有第二個孩子,孩子就跟他姓薑。”
薑大華點了點頭,臉上的怒氣絲毫未減:“對,孫菲娜也是這麼說的,她還斬釘截鐵地表示隻會生一個孩子,那個孩子隻會跟她姓孫。她真是一點情麵都不留啊,孫菲娜太霸道了,照這樣下去,薑海裕以後日子怕是不好過啊。”
傅歡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在她看來,孫菲娜跟薑海裕感情很好,每次他們兩個眼神交流的時候,那愛意都快溢位來了。她不想跟薑大華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爭吵,於是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那倒是不用糾結了。”
薑大華一想到孫菲娜那句“不吃虧”的話,心裏就窩火得很。他來回踱著步,氣沖沖地說道:“關鍵是她老說話氣我,我又說不過她。我想著,我是長輩,我也不能老受氣啊,就問她能不能為了薑海裕,委屈自己一下,讓我出出氣。你知道她說什麼嗎?”
傅歡歡被他的樣子逗得有些好奇,眼睛睜得大大的,問道:“她說什麼了?”
薑大華氣得雙手都有些發抖,提高了音量說道:“她讓我拿薑海裕出氣,說拿她出氣不行。”
傅歡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道:“哈哈哈哈,孫菲娜很是想得開嘛,人家又不欠你,憑什麼受你的氣。”
薑大華氣得滿臉通紅,繼續說道:“她這麼說,我就說她一點虧都不吃。她說她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不吃苦。”
一旁的薑海慎聽到這裏,忍不住偷笑起來。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輕輕嘆了口氣,說道:“爸媽,等和裕裕安排兩家父母見麵的時候,我想跟著一起去。我想問問孫菲娜父母,是怎麼教出孫菲娜這樣的女兒的,我女兒以後也要跟孫菲娜一樣,吃什麼都不能吃苦。”
傅歡歡向來腦洞大,聽到這話,擔憂地看著薑海慎,問道:“海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女朋友懷孕了?”
薑海慎趕緊搖了搖頭,解釋道:“媽媽,你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讓我女朋友未婚先孕。我隻是覺得孫菲娜父母教育得很好,女孩子就應該像孫菲娜這樣,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對自己好一點。”
薑海慎其實是為了自己女朋友問的,他女朋友哪裏都好,就是不太自信,還總是喜歡委屈自己,他希望能養一養女朋友的脾氣。
薑大華原本也很擔心大兒子沒結婚就弄出個孩子,聽說沒有孩子,他一時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鬆口氣,還是該遺憾。他心想,隻要薑海慎結婚,孩子早晚會有的。這麼一想,他也就不再糾結剛才的事,繼續剛才的話題:“哼,她倒是說舒服了,可把我給氣得不輕,要不是我身體好,被她這麼氣了一天,早就撅過去了。”
傅歡歡笑著拍了拍薑大華的肩膀,說道:“這你大可放心,你兒子肯定早就跟娜娜說你身體好了,不然他下午也不會幫著娜娜說話。”
說到下午的事,薑大華又忍不住生氣起來。孫菲娜牙尖嘴利就算了,關鍵是薑海裕還幫著她說話。別人家都是女生外嚮,他們家倒好,是男生外向。他哀嘆道:“哼,以前這個家有薑海裕這個討債鬼就夠讓人氣的了,現在好了,他結婚還帶回來一個更讓人生氣的,我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哦。”
傅歡歡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提醒道:“他們結婚以後又不住家裏,你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再說了,你不針對人家,人家也不會找你麻煩。”
薑海慎也不住家裏,看了看時間,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爸媽,我走了,你們早點休息。”
傅歡歡站了起來,叮囑道:“路上小心,早點跟你女朋友商量結婚的事情,爸媽都希望能看到你們早點成家。”
薑海慎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拜拜。”
時間過去半個月,薑海裕回總公司彙報工作。彙報完後,他垂頭喪氣地走進薑海慎的辦公室,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唉聲嘆氣道:“大哥,你說為什麼娜娜不願意結婚?雙方父母都同意了,她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呢?”
薑海慎其實也有同樣的煩惱,他也跟女朋友提了結婚的事情,女朋友也不願意現在結婚。他忍住嘆氣的衝動,故作鎮定地回答:“你問我,我問誰啊?”
薑海裕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這不是找不到人問嗎?隻能來問你了。”
薑海慎想了想,說道:“你問我,還不如問秋秋,秋秋比我懂得還多。”
在薑海慎眼裏,傅知秋就跟戀愛軍師沒區別,他真心覺得薑海裕問他不如問傅知秋有用。
薑海裕遲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談戀愛的事情秋秋很懂,但是這結婚的事情秋秋也懂嗎?我承認秋秋確實厲害,但這不一樣吧。”
薑海慎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去問她隻要一句話,比你在這裏跟我說幾十句話都管用。”
薑海裕覺得這話有道理,不管傅知秋有沒有辦法,那都是問一句話的事。他站起身來,說道:“你說的對,我打電話問問秋秋。”
薑海裕走出辦公室,掏出手機打電話。薑海慎沒辦法繼續工作,放下手中的筆,坐在椅子上,眼睛望著門口,等著薑海裕回來。
過了一會兒,薑海裕回來了。薑海慎連忙站起身,著急地問道:“怎麼樣?秋秋怎麼說?”
薑海裕看到大哥有些激動,還以為他在關心自己,便把傅知秋說的話都跟薑海慎說了:“秋秋說隻要我對娜娜好,娜娜就會答應和我結婚。”
薑海慎聽了,忍不住吐槽道:“這不是一句廢話嗎?她就沒給你分析一下為什麼?”
薑海裕點了點頭,說道:“說了,秋秋說娜娜對婚姻不太信任,所以恐懼婚姻,讓我帶娜娜多去見幾對相愛的夫妻。可是大哥你知道的,我那認識什麼感情好的夫妻啊,感情最好的就是爸媽了,我可不敢經常帶娜娜回家。”
薑海慎默默點頭,薑海裕不方便帶孫菲娜回家,爸爸會生氣,但是他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他女朋友沒惹爸爸,他可以經常帶女朋友回家。
薑海裕不知道他大哥已經偷走了傅知秋傳授的辦法,還暗自慶幸他不能帶孫菲娜回家,方便了他。
薑海慎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爸爸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你們家孫菲娜不成?再說了,上次吃虧的也不是孫菲娜啊,爸爸可是被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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