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孫菲娜和薑海裕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傅歡歡再也忍不住,雙手叉腰,對著薑大華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薑大華,現在知道自作自受是什麼滋味了吧?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沒事兒就挑人家的刺。”
薑大華被傅歡歡這般無情嘲笑,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像熟透的番茄,他氣得雙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大聲嚷嚷道:“你們兩個就是故意氣我的,是不是?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喜歡收禮物了?我喜歡得很!就怪你,害我沒收到禮物,你必須補償我。”
傅歡歡不屑地冷哼一聲,眼睛瞪得圓圓的,雙手抱在胸前:“哼,我憑什麼要補償你?這就是你活該!人家好心給你準備禮物,你倒好,還嫌棄人家準備得太貴重,你這種人啊,就不配收禮物!”
傅歡歡說著,眼睛瞟向薑大華懷裏那罐捨不得放下的茶葉,她心裏清楚,這茶葉肯定是好東西。於是,她眼睛一轉,伸手就要去拿那罐茶葉,一邊拿一邊說:“既然你不喜歡這茶葉,那我就拿去給我大哥喝,省得浪費人家的心意。”
傅歡歡可不是嘴上說說,她覺得薑大華收了禮還挑刺,根本不配喝這麼好的茶葉。她打算用這茶葉去賄賂大哥,讓大哥回來好好治治薑大華。
薑大華見傅歡歡要拿走茶葉送人,他像護著寶貝一樣,趕緊把茶葉罐緊緊抱在懷裏,身體還微微向後仰,大聲喊道:“你怎麼能這樣?這可是孫菲娜特意給我準備的,你怎麼能拿去送你大哥呢!”
傅歡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微笑,故意刺激薑大華:“你不是不喜歡娜娜嗎?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喝人家準備的茶呢,我這不是想著別浪費了嘛。”
薑大華警惕地看著傅歡歡,把茶葉罐抱得更緊了,梗著脖子說道:“我沒說不喝。她都送給我了,我不喝才叫浪費,浪費可是可恥的行為。”
傅歡歡見此情形,知道薑大華其實已經接受了孫菲娜,隻是還嘴硬不肯承認。她故意又伸手去搶茶葉罐,身體向前探,眼睛緊緊盯著茶葉罐:“怎麼會浪費呢?我大哥愛喝茶,我拿去送給他正合適。”
薑大華連忙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死死地護住茶葉罐:“你這種借花獻佛的行為可不太好。大舅哥愛喝茶,我給他買就是了,你別盯著我這罐茶葉。”
薑大華心裏明白,自己雖然有買茶的渠道,也能買到好茶,但孫菲娜送來的這罐茶葉和他平時買的不太一樣。他可捨不得把這麼好的茶葉便宜了大舅哥。
傅歡歡見搶不過,便不再動手,雙手抱胸,慢悠悠地說道:“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都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你收了孫菲娜的東西,還好意思在娜娜麵前擺臭臉嗎?我把茶葉拿走,你就不用顧忌給娜娜麵子了,想怎麼擺臭臉就怎麼擺。”
薑大華漲紅了臉,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梗著脖子大聲說:“我什麼時候說要給孫菲娜臉色看了?說起來,今天受氣的隻有我一個人,剛才還被你們氣得下不來台。”
薑大華越想越覺得這茶自己該喝,剛才被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現在喝點茶消消氣正好。
樓上,薑海裕拉著孫菲娜輕手輕腳地走到房間門後麵,兩個人都把耳朵緊緊貼在門縫上,全神貫注地偷聽樓下的聲音。
薑海裕一邊聽,一邊嘴角上揚,確定爸爸被媽媽教訓得沒話說後,他輕輕拉起孫菲娜的手,小心翼翼地轉動門把,輕輕關上了門。然後,他笑著對孫菲娜說:“我就說我爸爸在我媽媽手裏討不到好處吧,這下你不用擔心了。”
孫菲娜剛才被薑海裕拉著跑上樓,心裏一直惦記著樓下的傅歡歡。她看著薑大華當時那黑得像鍋底的臉色,擔心暴怒中的薑大華會對傅歡歡不利。倒不是說薑大華會動手打人,隻是怕他罵傅歡歡,傅歡歡看起來那麼單純,要是被罵了肯定會難過。
誰知道傅歡歡這麼厲害,三言兩語就把薑大華懟得啞口無言。孫菲娜沒想到,薑大華看起來兇巴巴的,實際上性格還不錯,也不會對妻子發火。
想到這裏,孫菲娜不由得看了看身邊的薑海裕。薑海裕和薑大華性格還真有點像,有時候氣急了,也捨不得對自己說重話,隻是一個人生悶氣。
孫菲娜越想越覺得可愛,突然雙手用力,把薑海裕推到牆上,然後快速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接著歡快地跳起來,舉起小拳頭說:“阿姨真厲害,把叔叔拿捏得死死的。我要跟阿姨學習,以後你要是敢氣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薑海裕寵溺地握住孫菲娜的小拳頭,放在嘴邊輕輕親了一下,溫柔地說:“我哪裏敢氣你,我巴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你,我的心裏也隻有你一個人。”
孫菲娜驕傲地昂起頭,故作生氣地說:“哼,這還差不多。”
薑海裕拉著孫菲娜走到書桌前,輕輕扶著她坐在桌沿上,然後從桌麵上拿起一個粉色帶著花邊的相簿,遞到孫菲娜麵前,眼睛亮晶晶地說:“娜娜,你快看這個。”
其實,這個相簿原本放在他父母房間。為了能在孫菲娜來家裏時給她看自己小時候的照片,薑海裕專門讓媽媽找了出來。
孫菲娜眼睛一亮,興奮地說:“你小時候的相簿?你專門給我準備的?”
薑海裕有點驚訝:“你怎麼知道?”
孫菲娜心裏偷笑,心想這粉色帶花邊的相簿一看就不是薑海裕房間的東西,而且還是直接從桌麵拿的,誰會把十幾年前的相簿放桌麵啊,這不明擺著是特意準備的嘛。她故作高深地說:“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趕緊開啟給我看看你小時候的照片。”
薑海裕笑著翻開相簿,指著一張照片,眼睛裏滿是回憶:“這張是我滿月的時候拍的,我媽媽抱著我,中間那個是我大哥。”
孫菲娜仔細看了看薑海慎的照片,又看了看眼前的薑海裕,覺得這兩兄弟就像從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禁有些羨慕,感嘆道:“你大哥有點酷,你們長得還挺像的。”
孫菲娜想起自己和姐姐,她和姐姐長得不太像,姐姐長得像媽媽,自己長得像爸爸。而孫菲敏也長得像媽媽,所以範明輝反而跟孫菲敏長得更像,導致很多人都以為範明輝和孫菲敏纔是親姐妹。小時候的她,總覺得範明輝是自己一個人的姐姐,不能跟孫菲敏長得像,還為此生了不少氣。
薑海裕撓了撓頭,說:“像嗎?我覺得不像啊?”
孫菲娜見薑海裕好像不太喜歡別人說他跟哥哥長得像,也就不再堅持,擺擺手說:“那就不像,你繼續往後麵翻。”
忽然,孫菲娜眼睛一亮,指著一張照片,笑得前仰後合:“這張是什麼?你趴在地上幹嘛?”
薑海裕本想伸手擋住照片,可惜沒來得及,他無奈地撓撓頭,苦笑著說:“我當時心血來潮追著我哥哥跑,沒注意腳下,摔倒趴在地上哭,被我媽媽拍下來了。”
其實一開始他不記得這件事,但是媽媽特別愛笑,小時候經常拿這張照片取笑他,他也就知道照片裡發生了什麼。
孫菲娜輕輕摸了摸照片,眼中滿是喜愛:“你小時候還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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