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菲娜氣鼓鼓地狠狠咬了一口餅乾,那餅乾在她嘴裏發出“嘎嘣嘎嘣”清脆的聲響。她腮幫子鼓得像隻倉鼠,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薑海裕,我以後再也不爬雪山了。”
回想起看雪山攀登視訊的時候,那畫麵裡的人英姿颯爽,攀登過程看起來是那麼酷,那麼有趣,可真正自己置身其中,才知道這其中的艱辛。此刻的她累得雙腿像灌了鉛,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心裏對這雪山充滿了抗拒,發誓再也不遭這份罪。
不過,孫菲娜骨子裏那股倔強勁兒可不會讓她輕易放棄。她看著眼前的雪山,心裏默默盤算著,自己都已經艱難地走完了三分之二的路程,剩下的三分之一無論如何都得堅持走完。
薑海裕聽到孫菲娜的抱怨,心裏其實也有些動搖,甚至都有了打道回府的念頭。但一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求婚計劃,他在心裏默默對孫菲娜說了聲抱歉,同時祈禱著孫菲娜能堅持到山頂。
他輕輕拍了拍孫菲娜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就這一次,以後我們再也不爬雪山了。”
沒休息多久,嚮導看了看時間,走上前提醒道:“走吧,我們該出發了。”薑海裕深知在雪地裏麵一直靜止不動,身體更容易失溫。他迅速站起身,雙手穩穩地扶起孫菲娜,輕聲說道:“娜娜起來,我扶著你走。”孫菲娜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好。”
又艱難地熬過了一個小時,孫菲娜和薑海裕都已經筋疲力盡,雙腿不住地顫抖。就在這時,他們終於看到了山頂的打卡點。那打卡點在皚皚白雪中顯得格外醒目,彷彿是一個勝利的標誌。
嚮導對登山打卡並不感興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對他們說:“恭喜你們挑戰成功了。你們要不要趁現在人少,先過去合影。”
原來,他們是第一批乘坐纜車上山的人,而且隻有他們兩個人組團登山,並且都不需要嚮導過多幫忙,爬山的速度特別快。此時打卡點還沒什麼人,正好適合拍照留念。
孫菲娜原本已經累得快癱倒在地,可一看到打卡點,瞬間像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眼睛裏重新煥發出光彩。她迫不及待地抬腳就想衝過去,卻被薑海裕一把拉住。薑海裕雙手搭在孫菲娜的肩膀上,認真地說:“我們先收拾一下,等會要拍照和拍視訊,上鏡一定要好看。”
孫菲娜聽了,連忙點頭,非常認同這句話。她開始仔細地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拉了拉衣角,拍了拍身上的雪,嘴裏還唸叨著:“對對對,我好不容易上來了一次,一定要多拍幾張照片回去,不然太虧了。”薑海裕也跟著點頭:“對。”
薑海裕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著裝,然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遞給嚮導,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說:“麻煩幫我們全程拍下來,謝謝。”這本來就是嚮導工作的一部分,嚮導自然不會拒絕,接過手機和攝影裝置,跟在他們身後。
薑海裕伸出手,溫柔地拉住孫菲娜的手,輕聲說:“娜娜,我們走吧,該去合影了。”孫菲娜興奮地摘下眼罩和麪巾,正打算好好地拍上一組美美的照片。可當她轉頭的瞬間,眼前的一幕讓她愣住了。
隻見薑海裕單膝半跪在潔白的雪地上,一隻手高高舉著一麵精心製作的錦旗,另一隻手穩穩地托著一枚閃閃發光的戒指。漫天飛雪紛紛揚揚地飄落,薑海裕的眼裏卻隻有孫菲娜一個人。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大吼道:“娜娜,嫁給我嗎?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孫菲娜一下子捂住嘴,眼中滿是感動,整個人又驚又喜,不知所措。她真的沒想到薑海裕居然會選擇在雪山上求婚,嘴巴微微癟起,帶著一絲嗔怪說:“???你有病啊,哪有人在雪山上求婚的,在這裏戴戒指很冷的,而且我的妝肯定都蹭光了。”
薑海裕目光溫柔而堅定地看著孫菲娜,深情地說:“娜娜不覺得在雪山上求婚很特別嗎?這是非常特別的地方,也是特別的求婚。”
其實,薑海裕自從決定要向孫菲娜求婚以後,就絞盡腦汁設想了很多求婚場景。那些經典的求婚視訊,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可總覺得不夠完美。直到有一天,他看到有人在雪山下麵舉辦離婚儀式,那夢幻般的場景讓他靈光一閃。他當時就想,自己也要和孫菲娜在雪山下結婚,更要在雪山上向她求婚。因為在他心裏,雪山是最天然的純白無瑕,就像他們的愛情一樣,永遠那麼純潔。
孫菲娜微微點頭,輕聲說:“很特別,可是......”薑海裕不等她把話說完,再次把戒指舉高,眼神裡滿是期待:“娜娜,你願意嫁給我嗎?”
孫菲娜看著眼前深情的薑海裕,心裏滿是感動,壓根捨不得拒絕。她眼眶泛紅,滿含熱淚,不停地點頭:“願意。”
薑海裕小心翼翼地取下戒指,看著孫菲娜戴著厚厚手套的手,猶豫了一下,最終放棄了戴戒指的流程,心疼地說:“這裏太冷了,戒指就先不戴了,等回到酒店我再給你戴上。”
孫菲娜其實也不想摘手套,因為她摘下眼罩和麪罩後,已經被凍得瑟瑟發抖。聽到薑海裕說冷,她假裝嗔怪道:“你也知道冷啊,你知不知道我感動到想流淚都忍住了,因為我的眼淚剛流出來就凍住了好難受。”說著,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那被凍住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薑海裕聽到孫菲娜的話,心疼極了,趕緊起身,伸出手輕輕地幫孫菲娜擦去眼角的淚花,輕聲說:“對不起,我幫你擦眼淚。”孫菲娜輕輕轉身,說道:“這個不著急,你先把戒指放我揹包裏麵,我的東西,我要自己拿著。”薑海裕忍不住啞然失笑:“好。”
他蹲下身子,輕輕開啟孫菲娜的揹包,把戒指小心地放進去,然後拿出紙巾,溫柔地給孫菲娜擦臉,又幫她把眼罩和麪罩戴好。薑海裕擔憂地看著孫菲娜,問道:“你還冷嗎?要不要貼幾個暖寶寶?”孫菲娜搖了搖頭,說:“我不冷了,你快點戴上眼罩麵罩和手套,你的手要是太冰,等會我纔不要跟你牽手。”薑海裕知道這是孫菲娜彆扭的關心,連忙快速戴好裝備:“好。”
孫菲娜突然想起剛才薑海裕左手還拿著個東西,她好奇地指了指問:“這個是什麼?我剛才都沒有注意看。”薑海裕笑著把橫幅拿出來,慢慢開啟,說:“我專門讓人做的橫幅。這裏太冷了,我沒辦法帶花上來,所以我把花放在了橫幅上,還有送給你的一句話。”
孫菲娜接過橫幅,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橫幅上的花畫得栩栩如生,盛開的狀態彷彿能讓人聞到花香。她的目光落在下麵的那句話上,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孫菲娜開心地說:“花很好看,我很喜歡。”
薑海裕笑著介紹自己的設計初衷:“花是我讓江芸畫的,全都是你喜歡的花。本來我說要給江芸錢,但是她聽說我要跟你求婚,什麼都不要錢,所以這個是她的友情贊助的。”
孫菲娜驚訝地問道:“你跟芸芸說了你的計劃?”她心裏想著,那江芸怎麼一點提示也不給她,這樣她可以多做一點準備,不過這種出其不意的感覺好像更好。
薑海裕搖了搖頭,說:“沒有,我隻跟江芸說我想跟你求婚,還說我想給你個驚喜,讓她幫我保密,她答應了。然後我讓她畫一束你喜歡的花,她沒問為什麼,直接幫我畫了。”
薑海裕有時候確實會在意江芸在孫菲娜心裏的位置,但不得不說,江芸真的太靠譜了,幫他保守了這麼久的秘密。
孫菲娜恍然大悟,氣鼓鼓地說:“怪不得她最近一直問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原來是因為她知道你要跟我求婚,然後一直跟我打聽情況。”她和江芸每個星期都聯絡,所以她在江芸那裏根本沒有秘密。可最近江芸有事沒事就問她有沒有什麼新鮮事,她還以為江芸在國外太無聊了,所以才會問這個問題。
隻是孫菲娜怎麼也沒想到,江芸居然是在打聽薑海裕求婚的進度。她在心裏暗自想著,江芸真是太能瞞了,換作是她,早就忍不住貼臉問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