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在商場悠閑地逛著,精心挑選著心儀的商品。突然,一隻手從側麵伸過來,緊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猝不及防。她驚愕地轉過頭,發現竟是楊明述。被楊明述限製了行動,江芸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與反感,她奮力地掙紮起來,身體左右扭動,試圖掙脫楊明述的掌控,同時大聲喊道:“你放開我!”
楊明述的手不僅沒有鬆開,反而越攥越緊。他的眼神中帶著一股狠厲,彷彿要把江芸看穿。他的眉頭緊皺,嘴唇微微顫抖,激動地說道:“不放,好不容易見到你,我想和你說幾句話,你為什麼不回應我。”
江芸隻覺得手腕火辣辣地疼,那疼痛如同電流一般傳遍全身。她對楊明述僅存的最後一點好感也在這劇痛中消失殆盡。她咬著牙,眼神冷靜且倔強,一字一頓地說:“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楊明述,不管你究竟想幹嘛,都跟我沒關係,請你以後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楊明述沒想到江芸會對自己如此決絕,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中滿是深深的不解和憤恨。他的臉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麵露凶光地質問江芸:“江芸,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哪裏不好嗎?你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好不好?我會向你證明,我比杜晨更喜歡你,也會對你更好。”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江芸手腕上的疼痛也在不斷加劇。她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內心對楊明述的厭煩越發強烈。她用力地甩了甩頭,毫不留情地對楊明述說:“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我也不需要你的證明,我不喜歡你,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在一起。”
楊明述隻覺得心如刀絞,他為了江芸連尊嚴都可以不要,可江芸卻如此狠心。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身體微微顫抖,想要一個答案:“為什麼?我究竟哪裏比不上杜晨?我自認為長得不錯,家世也不錯,和你興趣相同,你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呢?”
楊明述一激動,手上的力度就越來越大。江芸感覺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楊明述掰折了,她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眼睛緊緊地閉著,嘴裏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突然,江芸停止了掙紮,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直直地看著楊明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鬆開我,不然我就報警了。”
楊明述第一次從江芸的眼裏看到了恨,那冰冷的眼神彷彿一把利劍,刺痛了他的心。他的手不自覺地卸了力,但還沒有完全放開江芸。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可剛一開口就被江芸打斷:“鬆開我!”這聲音堅定而不容置疑。
楊明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鬆開了江芸的手。江芸一得到自由,便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快步向前走去,腳步慌亂而急促。
楊明述不甘心地跟在她後麵,一邊小跑一邊喋喋不休地說:“江芸,你等等我,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會向你證明我比杜晨更適合你。”“江芸,不管你需不需要,我都會向你證明,我對你的喜歡不比杜晨對你的喜歡少。”
江芸心煩意亂,連購物車裏的東西都顧不上了,直接放下購物車,朝著停車場的方向匆匆走去。她的腳步越來越快,彷彿後麵有洪水猛獸在追趕她。
楊明述緊緊地跟著她到了停車場。見四周沒人,他一個箭步衝到江芸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臉上帶著一絲期待,說道:“江芸,我可以去你家做客嗎?”
江芸皺了皺眉頭,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她沒有理會楊明述,側身繞過他繼續往前走。楊明述連忙轉身,再次跟上江芸,急切地說:“好,我知道你不願意了,那請問我可以請你吃飯嗎?你可以帶上杜晨,我可以親自對杜晨道歉。”
江芸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她加快了腳步,隻想儘快擺脫楊明述。楊明述終於惱怒了,他的臉漲得通紅,大步上前扯住江芸的手,不讓她離開,同時抱怨道:“江芸,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我隻是喜歡你而已,這難道是一種錯誤嗎?你就不能給我一點好臉色看嗎?”
這次楊明述用的力氣不大,江芸沒有說話,她狠狠地瞪了楊明述一眼,然後用力一甩,甩開了楊明述的手,繼續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楊明述見此情景,也不再偽裝,他跑到江芸的車前,張開雙臂,擋住了江芸副駕駛的車門,大聲喊道:“江芸,你一定要對我這麼殘忍嗎?”
江芸看到楊明述暢通無阻地找到自己的車,心中一驚。她的眼神變得警惕起來,仔細地打量著楊明述。她很清楚楊明述這麼做代表了什麼,她和楊明述在這裏見到對方,壓根不是偶遇,楊明述根本就是跟著她來的。江芸隻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到頭頂。
為了讓楊明述不再跟著她,江芸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再一次開口對楊明述說:“楊明述,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我不喜歡你,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在一起,請你不要再來找我。”
楊明述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江芸拒絕,麵子上終於掛不住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寒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冷冷地威脅道:“江芸,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會讓你後悔的。”
江芸毫不畏懼地看著他,冷冷地回了一句:“隨便你。”
楊明述盯著江芸看了一會兒,確定江芸完全不為所動,終於放棄了和江芸對峙。他轉身,腳步沉重地離開了。
江芸見楊明述走遠,趕緊開啟車門,迅速坐進車裏,然後一腳油門,瞬間起步離開了商場。車開進小區的停車場後,她才放鬆下來,整個人癱坐在駕駛座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
江芸不敢回自己家,因為杜晨去上班了,家裏隻有她一個人,她害怕楊明述會跟到家裏。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從停車場去孫菲娜家裏。
孫菲娜今天正好在家,她聽到門鈴響,開啟門看到江芸臉色蒼白、神情慌張地站在門口。她連忙伸手把江芸拉進屋裏,關切地問道:“芸芸,你怎麼了?”
江芸一進屋,就像找到了避風港一樣,整個人的防線瞬間崩塌。她撲進孫菲娜的懷裏,眼淚奪眶而出,聲音顫抖地說:“娜娜,我被楊明述跟蹤了,他真的是個瘋子。”從知道楊明述在跟蹤自己那刻開始,江芸整個人就像一根繃緊的弦,神經高度緊張,生怕楊明述忽然從哪裏冒出來,再一次攥住她,不讓她離開。
見到孫菲娜以後,孫菲娜身上熟悉的味道讓她放鬆下來,她終於敢用哭泣來發泄心中的恐懼和委屈。
孫菲娜聽到江芸被跟蹤,立刻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她二話不說,跑到門口檢視監控,眼睛緊緊地盯著螢幕,仔細地檢視每一個畫麵,確定外麵沒有任何人影後,才匆匆回到江芸身邊,焦急地問:“怎麼回事?他對你做了什麼?”
江芸緩緩地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上那一道道紅腫的傷痕。孫菲娜看到傷痕,心疼得不得了。江芸抽泣著,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孫菲娜。
孫菲娜聽完,氣得雙手握拳,恨不得立刻把楊明述找出來打一頓。她轉身就要出門,一邊走一邊說:“楊明述有病吧,他在哪,我今天非要打他一頓,給他一個教訓。”
江芸見孫菲娜要出門,心中十分擔心。她趕緊衝過去,一把拉住孫菲娜的胳膊,著急地說:“娜娜你不要去找他,楊明述他就不是個正常人,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以後我們避開他就好了。”
江芸也不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說服孫菲娜,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一想起楊明述,就覺得渾身寒毛豎起,她根本不知道楊明述是什麼時候跟上她的。
孫菲娜抓住江芸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說道:“芸芸,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楊明述是你想避開就能避開的,那你今天也不會被他跟蹤了。像他這樣的人,你隻有比他更狠才能對付得了他。”
江芸聽了孫菲娜的話,雙手捂住臉,哭得更厲害了:“那該怎麼辦?我已經拒絕他好多次了,他根本聽就不進去,而且我最後一次拒絕他的時候,他還威脅說讓我不要後悔。娜娜,我當初就不該跟他來往。”
江芸真的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跟楊明述來往,如果她不認識楊明述,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心中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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