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看到張邈之沒生氣,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跟他打招呼。張邈之頓時有些尷尬,雙手不自在地搓著衣角,眼神飄忽,不知道該怎麼和江芸解釋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江芸溫柔地笑著,輕輕歪了歪頭,聲音輕柔地說道:“老張,好久不見,是真真告訴你我在這裏的嗎?你回去告訴真真,我不會不講信用的。”
江芸心裏清楚盧真和杜晨關係好。剛看到張邈之的那一刻,她心裏像被針紮了一下,有些生氣,但很快就釋然了。第一個找到她的人不是杜晨,這說明盧真信守承諾,沒有把自己的訊息透露給杜晨。至於張邈之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也不難猜到,估計是盧真想找個靠譜的人看著自己。
想到這兒,江芸心裏不免有些失落。她原本以為自己在盧真心裏的形象還不錯,沒想到盧真這麼不信任自己。她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張邈之看出了江芸眼裏的懷疑,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他撓了撓頭,尷尬地解釋道:“不是真真讓我來找你的,是我自己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在這裏。你也知道杜晨那脾氣,如果被他知道了,肯定會鬧得不可開交。我擔心你會離開這裏,所以就先過來看看你。”
江芸輕輕嘆了口氣,知道杜晨的性格,便搖了搖頭說:“你放心,我不會跑的。”
張邈之連忙點頭,真誠地說:“我知道,是我太多疑了,你別往心裏去。”
從看到江芸的那一刻起,張邈之就知道她不會離開了。江芸看起來十分輕鬆自在,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完全沒有為即將和杜晨見麵而擔憂。
張邈之看到江芸狀態這麼好,打心底裡為她感到開心,但同時也為杜晨擔憂起來。江芸這副模樣,可不像是還在乎杜晨的樣子,杜晨想跟她和好怕是沒那麼容易。不過這都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了,等杜晨和江芸見麵以後,他再也不會插手他們的事情。
江芸揚起燦爛的笑臉,眼睛亮晶晶地問道:“那你會幫我保密嗎?”
張邈之鄭重地點了點頭,堅定地說:“會,在你和真真約定的時間到來之前,我不會讓杜晨來打擾你。”
江芸聽到張邈之的話,心裏的石頭落了地,她感激地說:“謝謝,也請你不要把我住址告訴杜晨。如果杜晨來了,請你帶他去這家餐廳,然後給我發訊息,我會過去見他的。”說著,江芸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張邈之。
張邈之接過紙條,再次點頭,在話題結束前,他認真地看著江芸的眼睛,解釋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必須告訴你,杜晨和初一真的沒什麼,希望你能給杜晨一個機會。”
江芸沒有回應,隻是擺了擺手,轉身準備離開:“我還有事,先走了。”
張邈之望著江芸的背影,大聲說道:“不管你和杜晨未來會怎樣,我們都是朋友。”
江芸回頭笑了笑,揮了揮手:“拜拜。”
回憶結束,張邈之突然被杜晨憤怒的指責聲拉回現實:“老張,我沒想到有一天連你也背叛我,我要跟你絕交。”
坐在副駕駛的盧真,知道杜晨坐在後排看不到自己翻白眼的動作,便嫌棄地翻了個白眼,用嫌棄的語氣說道:“你幼不幼稚?都多大了還玩絕交這一套?是我不讓老張告訴你的。”
張邈之連忙坐直身體,著急地解釋:“不是這樣的。真真告訴我江芸在哪,但是條件是我幫著瞞著你半個月,我答應了,跟真真沒關係。”
杜晨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他們兩個互相替對方解釋,說來說去好像錯的人隻有自己。他氣得滿臉通紅,大聲嚷道:“合著說到最後,你們誰都沒錯唄?就我一個人錯了對不對?什麼都是我的錯好了,你們兩個都是大好人。”
盧真尷尬地笑了笑,試圖安撫杜晨:“不是,我知道騙你是我們不對,但是我們確實幫你找到了江芸對不對?你別跟我們生氣好不好?”
杜晨氣呼呼地搖了搖頭:“不好,一點也不好,我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我暫時不想見到你們。”說完,杜晨捂住自己的嘴,心裏暗暗後悔,自己怎麼就說出這樣的話,萬一張邈之不管自己了怎麼辦。
杜晨的擔心成真了,盧真聽到這話,不僅沒有糾結,反而如釋重負,開心地說:“好的,等我把你送機場,我們就分道揚鑣,絕對不讓你看到我們兩張討人厭的臉。”
杜晨急忙伸出手,做出“爾康手”的姿勢,著急地說:“不是,我......”想說這隻是氣話啊。
盧真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生氣,為了讓你心情好點,我們最近絕對不打擾你,等你消氣再說。待會我就把江芸的具體地址發給你,你自己去找她吧。”
杜晨轉過頭,用大大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張邈之,滿是不解地問:“老張,你不陪我去?你們該不會是故意在這個時候說這些的吧?就是為了不陪我去,你們心思好深啊。”有地址他肯定能找到地方,可問題是他需要軍師啊。張邈之不去,他要是需要幫助怎麼辦?他很清楚自己這張嘴說話不好聽,沒有張邈之幫忙哄女孩子開心,他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要是杜晨好好說話,盧真或許還會對他愧疚多一會兒,可杜晨那不客氣的語氣,讓盧真再也忍不了了。她皺起眉頭,提高音量說:“杜晨,別以為我們現在對你感到愧疚,你就能得寸進尺。你再這樣,小心我們倆把你扔服務區。”
杜晨怒目圓睜,瞪著盧真:“哼,你們剛才還心虛地跟我道歉,現在就開始威脅我了,你們的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
張邈之覺得瞞著杜晨這麼久確實不對,他拍了拍杜晨的肩膀,溫和地問:“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們做錯了,你說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們,我們都答應你。”
杜晨猶豫了一下,提出要求:“首先,你先放開我,你這樣一直拉著我,我很不舒服。其次,以後盧真不準諷刺我,不準凶我,也不能在江芸麵前揭我短。最後,老張你必須陪我一起去找江芸,我需要你。”
盧真雙手抱在胸前,堅決地說:“我不答應,你那張嘴,我要是答應以後都不諷刺你,非得被你氣死不可。”
杜晨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大聲說:“不是,盧真你怎麼這樣,這次可是你騙了我,我還不能趁機要點補償了。我說話是氣人,但是過去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你氣我,我氣你幾次怎麼了?”
盧真理直氣壯地反駁:“我確實騙了你,但我是不是也幫你找到了江芸?如果沒有我,你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江芸,說不定等你找到的時候,人家孩子都生了。”
杜晨被盧真的話氣得暴跳如雷:“盧真,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刻薄?什麼叫江芸連孩子都生了?你難道覺得我一年都找不到江芸嗎?還是說你在詛咒我?”
盧真撇了撇嘴:“切,誰知道呢,反正現在是我幫你找到的江芸,你應該感激我,而不是趁機要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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