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孫菲娜帶著江芸來到了薑海裕的遊戲室。遠遠地,就看到薑海裕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他時不時地朝街道的方向張望著,眼神裡滿是期待。
薑海裕一看到孫菲娜,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像一隻看到骨頭的小狗,立馬屁顛屁顛地湊到孫菲娜麵前,臉上堆滿了笑容,熱情地說道:“娜娜,歡迎你們來我這遊戲室視察工作呀!要是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你儘管跟我說,我馬上就安排人改進。”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顯得有些緊張又興奮。
孫菲娜一臉嫌棄地皺了皺鼻子,輕輕推開薑海裕湊過來的腦袋,說道:“你這是幹嘛呀?我們就是來消費的顧客,又不是來視察工作的投資人,你把氣氛弄得這麼奇怪。”她說話的時候,雙手叉腰,眼神裏帶著一絲嗔怪。
薑海裕趕緊表忠心,他挺直了身子,一本正經地說:“你就是投資人啊,這遊戲室的東西可都有你的一份。你看,這裏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台裝置,都有你的功勞。”他說著,還揮了揮手,彷彿要把整個遊戲室都送給孫菲娜。
孫菲娜再次推開薑海裕試圖湊過來的頭,有些傲嬌地說:“你可別這麼說,我們隻是‘普通朋友’,我可受不起你這大禮。”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有些躲閃。
就在這時,旁邊的江芸微笑著跟薑海裕打招呼:“薑海裕,謝謝你幫我們預約遊戲室。”她說話的時候,聲音輕柔,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薑海裕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鄭重地說:“江芸,是我應該謝謝你。要不是你,娜娜都不會來我這遊戲室。之前遊戲室剛開業的時候,我邀請過娜娜好幾次,她都不答應,今天她願意來,肯定是沾了你的光。”他說著,還看了看孫菲娜,眼神裡滿是期待。
江芸疑惑地看向孫菲娜,她總感覺孫菲娜有事情沒告訴自己。孫菲娜尷尬地偏了偏頭,接過薑海裕的話說:“那是當然,如果不是芸芸對這個遊戲室感興趣,我纔不會來這裏呢。”她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不自然,偷偷看了一眼江芸。
薑海裕連忙點頭:“我知道,你都是為了陪江芸才過來的。”他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顯得很是感激。
江芸在心裏無奈地嘆了口氣,要不是她之前根本不知道這個地方,被這兩人這麼一說,她真的會以為是自己提出來要來的。
孫菲娜偷偷對江芸做了個哀求的手勢,江芸隻能無奈地說:“不客氣,我對這種身臨其境的遊戲很感興趣。”她說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裏帶著一絲無奈。
薑海裕帶著他們來到了遊戲區域,對他們說:“我去準備一下,你們先等我一會。”他說著,還小跑著離開了,顯得很是積極。
薑海裕走後,江芸扯著孫菲娜的臉頰,假裝生氣地說:“你自己想來玩跟薑海裕說一聲不就行了,幹嘛用我當幌子?”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裏帶著一絲調侃。
孫菲娜傲嬌地揚起頭,雙手抱在胸前,說:“我纔不要呢,他邀請我就來,我多沒麵子啊。”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高,顯得很是倔強。
江芸忍不住失笑:“行,那你這麵子可真不值錢,他這次不請你,你自己不也過來了。”她說話的時候,用手指了指孫菲娜,眼神裡滿是笑意。
孫菲娜理不直氣也壯地說:“我可不是為了薑海裕,我可都是為了你,是芸芸你想玩,我們才過來的。”她說話的時候,還拉了拉江芸的手臂,顯得很是可愛。
江芸伸出一隻手,對著孫菲娜比了一個耶,笑著說:“對,是我想玩,我最喜歡玩遊戲了,從小到大玩過的遊戲一隻手都能數得出來。”她是一個不太喜歡玩遊戲的人,長這麼大也就玩了兩款遊戲。
孫菲娜聽出了江芸的打趣,搖著江芸的手臂撒嬌道:“芸芸,你就幫幫我嘛!我喜歡玩遊戲啊,這麼有意思的遊戲機,我總不能因為薑海裕是這裏的老闆,就真的不來體驗啊。”她說話的時候,眼睛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江芸驚訝地看向孫菲娜:“你真是為了遊戲機來的?我還以為你是為了薑海裕過來的。”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孫菲娜尷尬地一笑:“都有都有。”她說話的時候,臉頰微微泛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過了一會兒,薑海裕已經開啟了裝置,走出來讓他們進去:“娜娜,裏麵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進去吧。”他說著,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顯得很是紳士。
薑海裕給孫菲娜穿上裝備,耐心地說:“這個遊戲比較簡單,我先帶你玩一局,如果這個遊戲不喜歡的話,我們還有其他遊戲可以選擇。”他說話的時候,眼神裡滿是溫柔。
孫菲娜看著站在一旁的江芸,偷偷地踢了一腳薑海裕,小聲說:“沒有其他人可以教芸芸嗎?我想和芸芸一起玩。”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滿。
薑海裕被孫菲娜踢了一腳,不但不生氣,還對著孫菲娜傻笑:“這裏是老闆專用,其他人一般不會來這裏,隻能我來教你。不如這樣吧,我幫江芸重新安排去其他裝置間地方體驗?”他說話的時候,眼神裡有些無奈。
他一開始的計劃就是這樣的,他單獨帶著孫菲娜在這裏玩,給江芸安排去其他裝置上。隻是孫菲娜一直挽著江芸,他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孫菲娜瞪著薑海裕:“不行,我要和芸芸一起玩。”她說話的時候,雙手叉腰,眼神裡充滿了堅定。
江芸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無所謂地說:“沒事,你們先玩吧,我在旁邊學習一下,等會上手也簡單一些。”她說話的時候,聲音輕柔,眼神裏帶著一絲理解。
江芸對遊戲並不是很感興趣,她陪孫菲娜出來玩,隻想希望孫菲娜開心一點,聽到那個訊息的時候不要太激動。
薑海裕連忙說:“對對對,我教會了你,等會你再教江芸,你們就能一起玩了。”他說話的時候,還拍了拍孫菲娜的肩膀,顯得很是鼓勵。
孫菲娜勉強同意:“行吧。”她說話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太情願。
經過一番學習,江芸和孫菲娜很快就能上手遊戲了。
兩個人聯機打怪,在遊戲通關的一瞬間,江芸忽然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娜娜,我要出國了。”
遊戲bgm聲有些大,孫菲娜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你要出國玩?”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江芸再次鼓起勇氣,又說了一次:“我說,我要出國留學,這次去了可能三四年不回來。”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眼神裡滿是不捨。
孫菲娜摘下耳機和眼罩,有點驚訝地看著江芸,但是並沒有江芸以為的難以接受,臉上隻有滿滿的疑惑:“什麼?你要出國留學?你不是在準備考研嗎?”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不解。
孫菲娜摘耳機的動作太快,隻聽到了江芸前麵那句話,沒聽到江芸說自己中間不打算回來的話。
江芸也摘下耳機和眼罩,心情複雜地說:“原本在準備考研,不過老師建議我出國留學,我考慮之後覺得出國留學更好,已經在準備出國的資料了。”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裡有些迷茫,也有些期待。
孫菲娜接受得很快,並且對江芸出國留學的事情,表現出極大的支援:“出國留學是好事啊,芸芸你說的時候語氣幹嘛這麼沉重!嚇我一跳。我支援你,等你學成回國,要給我畫一幅價值千萬的單人畫。”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鼓勵,也有些不捨。
孫菲娜希望江芸越來越好,知道出國留學是好事,所以即使捨不得江芸,也會支援她的選擇。
江芸重重點頭:“好,我要是成為大師以後,重新直播給你畫一幅肖像畫。”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堅定。
“既然你不打算考研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暢暢快快地玩了?”身上穿著感應裝備不太方便,孫菲娜還是抬起手興奮地拍了拍,然後想到什麼,她開始擔憂起來:“申請國外的學校麻煩嗎?跟我們國內一樣需要考試嗎?那你還能陪我暢暢快快地玩嗎?”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江芸沒有回答,她想今天先好好地玩一天再說自己馬上要出國的事情:“我們先玩,晚上我回家再跟你詳細地說這件事。”她說話的時候,聲音輕柔,眼神裏帶著一絲期待。
江芸拿起感應槍:“好,我們繼續戰鬥。”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鬥誌。
兩人在遊戲室玩了一下午,得到了薑海裕無微不至的關心。結束以後,薑海裕自然抓住機會想請兩人吃飯。
薑海裕滿臉笑容地說:“兩位美麗的小姐,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請兩位吃飯?”雖然說請他們兩人吃飯,但是薑海裕的目光隻落在孫菲娜臉上。
江芸知道薑海裕的目的,識趣地讓開:“我這都聽娜娜,你還是問娜娜的意思吧。”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裏帶著一絲調侃。
薑海裕湊到孫菲娜麵前,小聲地哀求她:“娜娜,普通朋友也是可以一起吃飯的,你可不能拒絕我這個‘普通朋友’。”他說話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最後,薑海裕故意加重“普通朋友”幾個字的讀音,把兩人之間的氣氛弄得有些粘稠起來。
孫菲娜傲嬌地說:“不過是一個機會而已,我就勉強答應你吧。”她說話的時候,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裏帶著一絲羞澀。
江芸覺得自己實在多餘,想找機會和他們分開。孫菲娜一眼就看出她想做什麼,威脅道:“芸芸,我們可是一起出來玩的,你打算把我一個人扔在外麵嗎?”她說話的時候,雙手叉腰,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滿。
江芸尷尬地說:“沒有啊,我就是有些累了。”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低,眼神裡有些無奈。
薑海裕見狀也勸:“江芸,我們一起去吧,你不去的話,娜娜也不會去的。”他說話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他看的清楚,自己想單獨和孫菲娜出去吃飯,還有很長一條路要走。
江芸不想當電燈泡,但孫菲娜的態度擺在那裏,她自然不能就這麼離開:“好吧,我們一起。”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無奈,眼神裏帶著一絲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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