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和袁佳曼結束了對話，一臉無奈地轉向孫菲娜，說道：“娜娜，班長這邊沒啥有用的訊息。雖說副班長家裏條件挺好的，但他人真的不錯，不太可能是乾這件事的人。”在和袁佳曼交談的過程中，江芸仔細觀察了對方的神情與態度，對方真誠的回應讓她覺得副班長不太像是背後搞鬼之人。
孫菲娜原本欲言又止，似乎有話難以說出口，但最後還是咬了咬牙，下定決心說道：“我想了一個下午，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我覺得這件事可能是你家裏人乾的。我知道我這麼說你可能會生氣，可你現在的熱度還沒到能讓同行嫉妒的程度，而且你除了家裏人，也沒得罪過其他人。”孫菲娜這一下午都在反覆思索這件事的種種可能性，在排除了各種因素後，她覺得江家人的嫌疑最大。其實，她心裏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是江家人所為，那剩下的百分之四十，是看在江芸的麵子上，不想把話說得太絕對。
江芸其實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江家人，隻是她不想過早下結論。她緩緩開口：“娜娜，其實我也有過這樣的想法，但現在沒有證據，我得先確定不是其他人做的，才能光明正大地懷疑他們。”最近她剛和江航、江巧起了衝突，這事兒就突然發生了，她很難不懷疑他們。隻是她對江家人的感情很複雜，一方麵覺得他們能幹出這種事，另一方麵又覺得他們不至於這麼狠心。
孫菲娜輕輕拍了拍江芸的肩膀，既沒有安慰她，也沒有說江家的壞話，而是活力滿滿地說：“好吧，我們再找找其他線索，凡事都得找到證據再說。”
江芸點了點頭，說道：“嗯嗯。我打算多問問我高中同學。這麼多同學，總會有人知道些什麼，說不定能找到照片的來源。”
孫菲娜重重地點頭：“行，我也幫你一起問。”
兩人從八點多就開始忙碌，一直到了十點，卻沒有任何收穫。江芸一臉無奈地說：“娜娜，群裏麵能加上的人我都問了，沒人見過這些照片。”在詢問同學的過程中，江芸詳細地描述了照片的特徵，可同學們都表示沒有印象。
孫菲娜也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也和水軍公司那邊聯絡過了，找了個熟人打聽情況。對方說這次的甲方沒露麵，所有細節都是在網上溝通的。我想跟她要對方的聯絡方式，可她不同意，說要保護客戶私隱。”孫菲娜和那個熟人溝通了很久，好話說盡，但對方始終堅持原則。
經過一個下午的時間，江芸的心情其實已經平復了不少。而且她心裏已經有了懷疑的物件，對於能不能找到那個幕後之人，她也沒那麼在意了。江芸無所謂地笑了笑：“沒事，還有十幾個同學沒通過我的好友申請，說不定他們那裏有照片的線索。沒找到線索也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可不怕。”
孫菲娜看著江芸，莫名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忍不住和江芸貼了貼臉，說道：“芸芸，你現在心態真好，給你點贊！不管能不能找到那個挑事的人，反正我們不怕。那些人敢說你整容，是他們沒見過我手裏你的照片。要是他們見過，我不信他們還能說出這種話。”孫菲娜手裏的江芸正麵高清無損照片，是她們曾經一起出去玩時拍的，照片中的江芸青春靚麗，和現在並沒有什麼不同。
江芸跟盧真聯絡過了，盧真說已經控製住評論區的風向了：“暫時不著急，真真說她有需要的時候會找我，讓我不要輕舉妄動，說她想利用一下水軍，給我的賬號吸引一些流量。”
孫菲娜也覺得盧真的處理辦法很好。如果不是擔心江芸承受不了那些評論，她早就建議江芸利用這次的水軍賣慘了。賣慘不但能吸引新的粉絲，還能讓以前的粉絲更忠誠，比什麼視訊都好用。她不好意思說的話，盧真都替她說了。孫菲娜點頭道：“既然真真有計劃，那我們聽真真的安排。而且我剛才偷偷看了你評論區，真真找水軍寫的小故事真不錯，比之前那批水軍質量好多了，很多網友都在罵水軍。”孫菲娜仔細看了那些評論，裏麵描述的江芸高中時期的事蹟，和她所瞭解的一模一樣，十分真實。
江芸也說道：“這次多虧了真真。要不是她先看到情況通知我，等我知道的時候肯定來不及解釋了。不知道為什麼，真真總給我一種很可靠的感覺。”
孫菲娜無比贊同：“我也覺得盧真很靠譜。我覺得真真跟我姐有一拚，她們倆要是認識了，說不定會把對方當成異母異父的姐妹，到時候我們倆在我姐心中可就沒什麼位置了。”
江芸被逗笑：“哈哈哈哈，不會的，姐姐最疼的人永遠是你。”
孫菲娜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不早了，好奇地問江芸：“咦，杜晨怎麼還沒下班？這都快十點鐘了。”
江芸回答道：“他最近一直在加班，十一點能回來就不錯了。”最近杜晨所在的公司接了一個大專案，他作為主要負責人之一，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孫菲娜感慨道：“他的工作終於開始忙起來了？我還以為同人不同命，他工作量比我姐少呢，沒想到都一樣。你都不知道，我姐最近都快忙瘋了，在公司住了一個星期，我爸媽都看不下去了，硬壓著她休息。”
江芸說：“之前確實不太忙，他是這幾天才開始忙的，每天不到十一點回不了家。回來後還要在書房處理工作很長時間，我都不知道他幾點睡覺。”有一次江芸半夜醒來，還看到書房的燈亮著，杜晨還在裏麵忙碌的身影。
孫菲娜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習慣就好，每個人要走的路都不一樣，這就是他們的生活。”
其實江芸也不是很擔心杜晨，畢竟她每天還能見到他，知道他隻是有些疲憊，其他沒什麼問題。她隻是不想讓杜晨在工作這麼忙的情況下，還要為她操心。江芸麵露哀求：“娜娜，今天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說出去？杜晨已經夠忙了，我不想讓他再為我擔心。”
孫菲娜點頭：“你放心，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反正這事有盧真公司那邊幫忙處理，告不告訴杜晨都一樣。”
江芸抱著孫菲娜，邀請她在家裏住一晚：“嗯嗯，你房間已經收拾好了，你今晚要不要留下來睡一晚？”
孫菲娜堅決拒絕：“不了，我可不想打擾你們二人世界。”
江芸很快又邀請孫菲娜吃宵夜：“那我們出去吃宵夜？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去吃宵夜了。”
孫菲娜爽快地答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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