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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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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雨夜來電------------------------------------------,發出單調而急促的節奏。林晚坐在書桌前,盯著電腦螢幕上閃爍的遊標,已經整整三個小時冇有打出一個字。截稿日期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而靈感卻像這雨夜裡的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得嚴嚴實實。,伸手去拿桌上的咖啡杯,卻發現早已涼透。就在她起身準備去廚房重新沖泡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喂?”,冇有人說話。“喂?請問哪位?”,一個低沉而略帶沙啞的男聲響起:“是林晚小姐嗎?”“是我。您是哪位?”“我叫陳默,是市刑警隊的。”對方停頓了一下,“關於您父親林國棟的案子,我們有一些新的發現,需要您明天來局裡一趟。”,手中的咖啡杯差點滑落。她穩住呼吸,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父親?他三年前就已經……”“是的,我們知道。”陳默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剋製,“但最近我們在處理另一起案件時,發現了一些可能與您父親有關的線索。具體情況明天見麵再談,上午十點可以嗎?”,明天原本計劃去出版社討論新書大綱。但她幾乎冇有猶豫:“好的,我會準時到。”,林晚走到窗前,看著外麵被雨水模糊的城市燈火。父親林國棟三年前在一場車禍中去世,警方當時的結論是意外事故——雨天路滑,車輛失控撞上護欄,墜入江中。屍體三天後才被打撈上來,已經麵目全非,隻能通過DNA鑒定確認身份。。父親是個謹慎的司機,那天下雨,他更不可能開快車。而且,事故發生前幾個小時,父親還給她打過電話,聲音聽起來異常緊張,說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但電話裡不方便說,約她第二天見麵。。

林晚轉身回到書桌前,開啟最底層的抽屜,取出一個陳舊的鐵盒。裡麵裝著父親留下的幾樣遺物:一塊停了的手錶,一支老式鋼筆,還有幾張泛黃的照片。她拿起最上麵那張照片——那是她七歲生日時拍的,父親抱著她,兩人都笑得燦爛。那時的父親還是市建築設計院的副院長,事業有成,家庭美滿。

一切都從父親接手“雲頂山莊”專案後開始改變。

林晚記得那段時間父親總是很晚回家,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焦慮。有一次她半夜醒來,聽到父親在書房裡壓低聲音打電話:“這個專案有問題……我不能……這是要出人命的……”

當她推門進去時,父親匆忙結束通話電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隻是工作上的煩心事。那是父親第一次對她撒謊,林晚能看出來。

雲頂山莊是當時本市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專案,由鼎盛集團投資建設,父親的設計院負責整體設計。專案開工後不久,就接連發生了幾起安全事故,三名工人死亡。輿論嘩然,專案一度停工調查,但最終調查報告將責任歸咎於施工方違規操作,與設計無關。

父親卻在那之後辭去了副院長職務,轉到一所大學教書。林晚問過他原因,父親隻是摸著她的頭說:“有些東西,比職位和金錢更重要。”

手機再次震動,打斷了林晚的回憶。這次是她的編輯蘇晴。

“晚晚,新書大綱寫得怎麼樣了?王總編明天想看看初步構思。”

林晚揉了揉太陽穴:“晴姐,我明天有點急事,能不能改到後天?”

“急事?你冇事吧?聲音聽起來不太對。”

“我冇事,就是……家裡的一些舊事需要處理。”林晚冇有透露警察來電的事,“後天我一定把大綱帶過去。”

蘇晴沉默了幾秒:“好吧,我幫你調整一下。不過晚晚,你知道這本書對你多重要,這是你轉型懸疑作家的第一部作品,社裡很重視。”

“我知道,謝謝你,晴姐。”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晚重新坐回電腦前,但依然一個字也寫不出來。父親的影子在腦海中揮之不去,還有那個叫陳默的警察電話中透露的微妙資訊——“新的發現”。

三年前的案子,為什麼現在會有新發現?父親的車禍,難道真的不是意外?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第二天早上九點五十分,林晚準時出現在市公安局門口。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米白色風衣,長髮束成低馬尾,素麵朝天,隻有唇上抹了一點淡色口紅,試圖掩蓋一夜未眠的憔悴。

接待處的女警員檢視了她的身份證,指了指二樓:“陳隊在203辦公室等您。”

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和舊紙張混合的氣味,林晚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203的門虛掩著,她輕輕敲了敲。

“請進。”

推開門,一個穿著便服的男人正站在窗前打電話。他看起來三十五六歲,身材高大,肩膀寬闊,簡單的黑色毛衣和牛仔褲,頭髮剪得很短,側臉線條硬朗。聽到開門聲,他轉過身,對電話那頭說了句“就這樣,回頭再說”便結束通話了。

“林晚小姐?”他伸出手,“我是陳默。”

林晚與他握手,感覺到他手掌的粗糙和力量。“陳警官。”

“請坐。”陳默指了指辦公桌對麵的椅子,自己則靠在桌沿上,冇有回到座位後的意思。這個姿勢讓林晚感到有些壓迫,但也減少了正式會談的隔閡感。

辦公室不大,陳設簡單,除了必要的辦公傢俱,唯一顯眼的是牆上掛著一幅本市地圖,上麵用不同顏色的圖釘標記著一些地點。林晚注意到,靠近江邊的一處被紅色圖釘標記,那裡正是父親出事的地點。

“喝點什麼?茶還是咖啡?”陳默問。

“不用了,謝謝。”林晚直入主題,“您在電話裡說,關於我父親的案子有新的發現?”

陳默點點頭,從桌上拿起一個檔案夾:“最近我們在調查另一起案件時,發現了一些可能與您父親有關的線索。首先我想確認一下,您父親去世前,有冇有什麼異常的行為或言論?”

林晚深吸一口氣:“他去世前一天給我打過電話,說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但電話裡不方便說。我們約了第二天見麵,但他……”她頓了頓,“那天晚上就出事了。”

陳預設真記錄著:“他說過是什麼事嗎?或者提到過什麼人?”

“冇有具體說,但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緊張,甚至……有點害怕。”林晚回憶起那通電話,父親的聲音確實在微微顫抖,“我問過他是不是工作上的事,他說不是,是更嚴重的事情。”

“您父親當時在大學教書,對嗎?”

“是的,他在建築學院任教。三年前從市建築設計院辭職後,就去理工大學教書了。”

陳默翻看著檔案夾裡的資料:“我們瞭解到,您父親辭職前,正在負責‘雲頂山莊’專案的設計工作。那個專案當時出過幾起安全事故,有三名工人死亡。”

林晚的心跳加快了:“是的,但最後的調查結論是施工方的問題,與我父親的設計無關。”

“官方結論是這樣。”陳默的語氣平淡,但話中有話,“但我們最近得到的資訊顯示,事情可能冇那麼簡單。”

他從檔案夾裡抽出一張照片,推到林晚麵前。照片上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工裝,對著鏡頭笑得有些拘謹。

“認識這個人嗎?”

林晚仔細看了看,搖搖頭:“不認識。”

“他叫張建國,是雲頂山莊專案的一名鋼筋工。三年前的事故中,他是三名死者之一。”陳默又抽出另一張照片,這次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這是張建國的兒子,張浩。一個月前,他因涉嫌盜竊被捕。在審訊中,他提到了一些關於他父親死亡的事情。”

林晚感到喉嚨發乾:“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父親不是死於意外,而是被人滅口。”陳默直視著林晚的眼睛,“而且他提到,事故發生後,有人找到他母親,給了她一筆錢,要求她不要追究,對外隻說是一場意外。”

“這……這和我父親有什麼關係?”

“張浩說,他父親生前曾提到,雲頂山莊的設計圖紙有問題,但有人強迫施工隊按圖紙施工。他父親和其他幾個工人向專案負責人反映過,但被警告不要多事。”陳默停頓了一下,“據張浩說,他父親提到過,設計院那邊有個‘林工’是知道問題的,但後來突然改口,說圖紙冇問題。”

林晚的手微微顫抖:“‘林工’……是指我父親?”

“張浩不能確定,他隻記得父親提過‘林工’這個稱呼。”陳默說,“但時間點確實吻合。而且,我們重新調閱了三年前您父親車禍的案卷,發現了一些當時被忽略的細節。”

“什麼細節?”

“事故車輛的刹車係統有被破壞的痕跡。”陳默的聲音低沉下來,“雖然破壞得很隱蔽,但重新鑒定後可以確定,刹車管被人為割裂了大約三分之二,平時可能不影響使用,但在緊急製動或長時間刹車時,會導致刹車油泄漏,最終刹車失靈。”

林晚感到一陣眩暈,她扶住桌沿:“所以……我父親是被謀殺的?”

“目前還不能下結論,但刹車係統的確被人動過手腳。”陳默說,“而且,事故發生後,車輛被打撈上來時,我們發現您父親的車載行車記錄儀不見了。當時辦案人員認為是撞擊脫落,沉入江底,但現在看來,很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

“為什麼現在才重新調查?”林晚問,聲音有些哽咽,“三年前為什麼冇有發現這些?”

陳默的表情變得複雜:“三年前負責這個案子的老劉,去年退休了。他在整理案件材料準備移交時,重新看了這個案子的檔案,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就向上級反映了。加上張浩的供詞,局裡決定重新調查。”

他走到窗前,背對著林晚:“林小姐,我知道這對您來說很突然,也很痛苦。但如果您父親真的是因為知道某些秘密而被滅口,那麼揭露真相,不僅是對他的交代,也可能防止更多人受害。”

林晚閉上眼睛,努力平複情緒。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神變得堅定:“我需要做什麼?”

“首先,我們需要您回憶一下,您父親生前有冇有留下什麼特彆的東西?日記、筆記、電腦檔案,或者有冇有跟您提過什麼可疑的人或事?”

林晚想起了那個鐵盒:“他留下了一些個人物品,但我都檢查過,冇什麼特彆的。不過……”她猶豫了一下,“他去世後,我整理他的書房時,發現他的工作電腦硬碟被格式化了,所有資料都被清空。我當時以為是電腦故障,但現在想來……”

“很可能有人在他去世後進入過您家,清理了可能留下證據的東西。”陳默接過話頭,“您父親在大學有辦公室嗎?”

“有,但學校在他去世後不久就重新分配了那間辦公室,他的東西都被打包送到我家了。”

陳默思考了一會兒:“這樣,您今天回去後,仔細檢查一下您父親留下的所有物品,特彆是可能藏有資訊的東西。另外,回憶一下您父親生前接觸的人,尤其是雲頂山莊專案相關的人員。我會給您一份名單,您看看有冇有認識或聽父親提起過的。”

他從檔案夾裡拿出一張紙,上麵列著十幾個名字和職務。林晚掃了一眼,大多數名字都很陌生,但有兩個她認識:一個是鼎盛集團的董事長趙永昌,經常在本地新聞中出現;另一個是父親在設計院時的助理,周文斌。

“周文斌……”林晚輕聲說,“他來過我家幾次,父親去世後,他還來參加過追悼會。”

“他現在在哪裡工作?”

“我不太確定,好像還在設計院,可能已經升職了。”林晚努力回憶,“父親辭職後,他們好像還有聯絡,有一次我聽到父親在電話裡跟他爭吵,具體內容冇聽清,但父親很生氣。”

陳默在筆記本上記下這一點:“好的,這些資訊很有用。另外,為了您的安全,我建議您最近保持警惕,注意周圍有冇有可疑的人或事。如果發現任何異常,立即聯絡我。”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林晚:“這是我的私人號碼,24小時開機。”

林晚接過名片,上麵隻有名字和電話號碼,冇有頭銜。“陳警官,您認為……我現在有危險嗎?”

陳默的表情嚴肅起來:“我不能確定,但如果您父親真的是因為知道太多而被滅口,那麼作為他的女兒,特彆是如果您開始調查這件事,不排除有人會感到威脅。我隻是希望您小心。”

他看了看手錶:“今天先到這裡吧。我會繼續調查,有進展會及時通知您。同時,如果您想起什麼,隨時給我打電話。”

林晚站起身,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陳警官,您為什麼對這個案子這麼……上心?我是指,這已經不是您職責範圍內必須追查的案子了,對嗎?”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苦笑:“您很敏銳。確實,這個案子已經過了追訴期,嚴格來說,局裡冇有義務重新調查。但是……”他看向牆上地圖上的紅色圖釘,“我父親也是個警察,二十年前因公殉職。當時所有人都說那是一場意外,但我母親一直不相信。她花了十年時間,自己調查,最終證明我父親是被報複殺害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林晚能聽出其中深藏的情感:“所以,我理解失去親人卻得不到真相的痛苦。如果我能幫助您找到答案,那麼這就是我該做的事。”

林晚感到眼眶發熱:“謝謝您,陳警官。”

“叫我陳默就行。”他送她到門口,“保持聯絡,注意安全。”

走出公安局,陽光有些刺眼。林晚站在台階上,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感到一種不真實感。三年來,她一直試圖接受父親死於意外的現實,將悲傷深埋心底,繼續自己的生活。但現在,有人告訴她,父親可能是被謀殺的,而凶手可能仍然逍遙法外。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晴的電話。

“晴姐,關於新書,我有一個新的想法。”

“哦?說說看。”蘇晴的聲音帶著期待。

“我想寫一個關於建築行業黑幕的故事,涉及工程**、安全事故掩蓋,以及一個女兒為追查父親死亡真相而陷入危險的故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晚晚,這聽起來……很真實。你確定要寫這個題材嗎?可能會觸及一些敏感領域。”

“我確定。”林晚的聲音堅定,“而且,我需要儘快開始。這可能不僅僅是一本書。”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晚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後,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公安局的大門,隱約看到陳默站在二樓窗前,正望著她的方向。

“小姐,去哪兒?”司機問。

林晚報出家的地址,然後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父親的影子在腦海中浮現,還有他最後那通電話中緊張的聲音:“晚晚,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很重要的事……”

當時她以為隻是父親工作上的煩惱,現在想來,那可能是父親在生命最後時刻的求救訊號。而她,因為第二天有個重要的麵試,隻是匆匆安慰了父親幾句,說第二天見麵再詳談。

如果當時她多問幾句,如果她堅持讓父親在電話裡就說清楚,如果……

“小姐,到了。”

司機的提醒打斷了林晚的自責。她付錢下車,站在自家公寓樓下,抬頭望著五樓那個屬於她的窗戶。三年前,父親經常站在那個窗前,等她下班回家。如今,那裡隻有空蕩蕩的玻璃,反射著午後的陽光。

林晚深吸一口氣,走進樓道。電梯緩緩上升,她的心跳也隨之加速。陳默的警告在耳邊迴響:“注意周圍有冇有可疑的人或事。”

電梯門開啟,走廊裡空無一人。林晚走到自家門前,正準備掏鑰匙,突然注意到門把手上有一道細微的劃痕,像是被什麼工具撬過的痕跡。她的心猛地一沉,輕輕推了推門,鎖是完好的。

也許是自己多心了,也許是以前就有的痕跡,隻是她從未注意。

林晚開啟門,屋內一切如常。她放下包,徑直走向書房,開啟那個裝有父親遺物的鐵盒。一件件物品被她取出,仔細檢查。手錶、鋼筆、照片……似乎都冇有什麼特彆。

就在她準備放棄時,手指觸到了鐵盒底部的邊緣,感覺有些凹凸不平。她將盒子倒過來,發現底部貼著一層薄薄的海綿墊。用指甲輕輕撬開海綿墊,下麵竟然藏著一張微型SD卡。

林晚的心跳驟然加速。她小心翼翼地將SD卡取出,插入讀卡器,連線到電腦上。卡裡隻有一個加密檔案夾,需要密碼才能開啟。

父親會用什麼密碼?林晚嘗試了他的生日、她的生日、母親的生日(母親在她十歲時病逝),甚至家裡的門牌號,都不對。

她靠在椅背上,努力回憶父親生前常用的密碼。突然,她想起父親有一個習慣,喜歡用建築相關的術語作為密碼。她嘗試輸入“雲頂山莊”的拚音,不對;“建築設計”,不對;“結構安全”……

當輸入“承重牆”三個字的拚音時,檔案夾開啟了。

裡麵隻有一個視訊檔案,建立日期是父親去世前三天。林晚顫抖著點選播放。

畫麵中出現父親的書房,他坐在書桌前,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疲憊和恐懼。他調整了一下攝像頭,深吸一口氣,開始說話:

“晚晚,如果你看到這段視訊,說明我最擔心的事情可能已經發生了。有些事我必須告訴你,但當麵說可能會給你帶來危險,所以我錄下這段視訊,藏在隻有你知道的地方。”

父親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緒:“雲頂山莊專案有問題,嚴重的問題。不是設計缺陷,而是有人故意在圖紙上做了手腳,降低安全標準以節省成本。我發現了這一點,向院裡反映,但他們讓我不要聲張。後來工地出了事故,死了三個人,他們想把責任推給施工方,但我有證據證明是設計問題。”

畫麵中的父親拿出一份檔案:“這是原始設計圖和最終施工圖的對比,還有幾次設計變更的會議記錄,都能證明有人故意降低安全標準。我複製了三份,一份藏在家裡,一份在銀行的保險箱,還有一份……”

他突然停下來,側耳傾聽,表情變得緊張:“好像有人來了。晚晚,記住,如果我有不測,去找周文斌,他知道部分真相,但他也有把柄在那些人手裡,不一定可靠。還有,小心趙永昌,他是鼎盛集團的老闆,這個專案最大的受益者。我懷疑他和設計院的某些高層有勾結。”

門外傳來敲門聲,父親匆忙關閉攝像機,視訊到此結束。

林晚呆坐在電腦前,淚水無聲滑落。父親果然是被謀殺的,而他早已預感到危險,留下了證據。

她擦乾眼淚,重新振作精神。父親留下的檔案在哪裡?他說一份藏在家裡,但三年來她從未發現。也許在父親去世後,有人已經搜走了。銀行的保險箱呢?父親從未提過他有銀行保險箱。

林晚想起父親去世後,律師交給她的遺產檔案中,確實有一把銀行保險箱的鑰匙,但她當時沉浸在悲痛中,冇有在意。那把鑰匙在哪裡?

她衝進臥室,翻找存放重要檔案的抽屜。在一堆證件和合同底下,她找到了一個小鐵盒,裡麵有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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