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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哥哥動用了沈家所有力量和人脈,
掘地三尺調查,
很快就查出了真相。
一疊疊血淋淋的資料被擺在了他們麵前,
他們才知道,
原來,
沈從瑤背地裡對我做的一切,
遠比他們想象得惡劣千百倍。
體育課把我反鎖在陰冷潮濕的器材室,
整整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才被髮現,
卻汙衊我出去鬼混一夜未歸。
沈從瑤帶著跟班,
將我推入冬天的冰湖裡,
我在裡麵掙拚命地掙紮,
而她們在岸上拍著手,
笑得前仰後合。
在我的課桌抽屜,
放腐爛的死老鼠,
用過的肮臟衛生巾,
寫滿“病秧子快去死”的詛咒紙條。
哥哥們拿到這些證據後,
書房裡一片死寂。
沈瑾軒一張張翻看著那些照片。
有一張,我蜷縮在廁所的角落,
頭髮和衣服濕透,緊緊貼在身上,
臉色是死人般的灰白,
他指節捏得發白,微微顫抖。
沈清和反覆聽著一段錄音,
“那個病秧子,昨天又被我關在儲物間一整夜。”
“今天來上課的時候,嘖嘖,路都走不穩了,真冇用。”
“不過二哥好像有點起疑了,我隨便哭訴了幾句,他居然以為是沈念安欺負我,還重重罰了她,哈哈哈哈,蠢貨。”
沈清和閉上眼,呼吸粗重,
再睜開時,眼睛佈滿血絲,駭人至極。
沈知逸更是一腳踹翻了茶幾,
上麵的茶杯檔案嘩啦啦碎了一地。
不僅在學校裡,
家裡傭人戰戰兢兢地吐露了更多。
沈從瑤私下對我的態度極其惡劣,
嘲諷,刁難,辱罵都是家常便飯,
還當著我的麵,把我的藥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我們不敢說啊,瑤瑤小姐很得先生們疼愛,她威脅我們要是敢說,就弄死我們。”
“安安小姐她太可憐了,有一次有人偷偷給安安小姐送了藥,被她發現了,第二天就被辭退了。”
連我所謂的體檢報告,
都是沈從瑤買通醫生精心偽造的,
實際上,在她日複一日的折磨下,
我的身體早已油儘燈枯。
一樁樁,一件件,鐵證如山。
反覆割著哥哥們的心。
沈瑾軒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
整整一天一夜,水米未進。
再次開啟房門時,
站在門口的二哥和三哥幾乎不敢認他。
一夜之間,他彷彿蒼老了十歲,
鬢角甚至有了幾絲刺眼的白髮。
他的目光掃過同樣形容憔悴的弟弟們,
聲音平靜中隱含著巨大的怒火,
“把沈從瑤給我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