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對戒指又重新回到了他們兩人的無名指上。
他偶爾也會跟聊一下工作上的事，說一下他的員工們，會跟他說檢中心發生的趣事，嚴格來說，他們兩個人過去是截然不同的生活軌跡、人生經歷，就連工作領域跟朋友圈都沒有重合的地方，還沒有下定決心在一起的時候，阮素也不是沒有擔心過沒有共同話題這個問題，但真正在一起後，這個問題似乎也迎刃而解了。
阮素這會兒也不酸了，但很難得的，在季明崇這種近乎為哄的語氣中，也有了逆反心理。
決定放任這種脾氣，故意說道：“我不吃。”
今天算是個意外的收獲，他看到吃醋了，也看到使小子了。
他裝作頭疼的模樣，卻是笑著說的：“你可真難哄，這樣吧，等我忙完了一起出去買新鮮的水果，行不行？”
他探出手，做了過去也很想做的一件事，那就是的頭，這是男朋友可以去做的作。
這也就是男朋友了，如果是別的人，早就……
恩，準確地說，本就不會給別人到頭發的機會。
季明崇已經回到了辦公桌前，從檔案中抬起頭看了一眼，“總覺得你這個笑，讓我頭皮發麻。”
季明崇平靜地看著，“我很怕。”
穿的是比較寬鬆的，這樣躺在沙發上，都沒察覺到這會兒鬆鬆垮垮出了小半的肩膀。
今天讓過來陪他加班，說不定也是不太正確的決定。
季明崇在工作，阮素也沒閑著，最近也過得很充實，除了上班下班以外，其他的時間要麼談，要麼去拳擊館或者畫室，這樣的生活讓很滿足，連帶著對很多事都不那麼在意了，比如，阮樹跟說，阮父阮母的婚姻出現了問題，比如，阮蔓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早產了，還好孩子沒什麼事，但是林家的人，竟然沒有一個去醫院看孩子，就是林向東都沒出現在醫院。
抬頭看了在工作的季明崇一眼，第一次覺得，不再討厭寒冬了。
季明崇推著購車，阮素挽著他的胳膊，兩人經過鏡麵壁時，都不約而同地看了過去。
去買了阮素喜歡吃的無籽紅提，還有好看的車厘子，季明崇恨不得將整個水果區域都給搬回去，最後去結賬通道時，季明崇看到了貨架上的糖果，掃視一圈，視線定格在太妃糖上，他個子高，手也夠長，很輕鬆地就從貨架上拿了幾包太妃糖扔進購車裡。
“？”季明崇看，“我給你買的。”
季明崇也不想出自己的興趣好。
“不要？”他問。
季明崇不死心，繼續問，“真的不要？”
季明崇滿意了，買一包也是賺到。
阮素用指紋解鎖大門，順手開啟了玄關的燈，看著季明崇，猶豫了一下，問道：“你要不要進來？”
年人的都是水到渠的，沒有嚴格規定得什麼時間段才能牽手親吻，但他一直覺得，他跟阮素的肯定是要比別人慢的，因為他們兩個人都是頭一次談，沒有經驗是菜鳥。
季明崇心口狂跳不已，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張之中又帶著興雀躍的覺了，以前是在做生意拿專案時有，現在隻在麵對時有。
季明崇一秒鐘恢復冷靜，“好。”
季明崇換上後才發現，他腳上這雙深藍的拖鞋跟腳上的拖鞋是一個款式的，隻不過不同。
換燈泡這種事，一回生二回，上次他已經有經驗了，這次比上次速度更快就換好了，換好了燈泡，他故意多呆了一會兒，見阮素沒有留他的意思，他也知道喊他進來真的隻是讓他換燈泡，於是，他也不再拖延，換好自己的鞋子準備走，阮素送他到門口，站在門，他站在門外。
阮素笑，探出手踮起腳尖，抱著他的脖子，親吻了他的側臉一下。
“？”阮素放開了他，退回到門，也沒回應他這話，沖他揮了揮手，“晚安，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阮素目送著他進了電梯後，這才關上了門。背靠著門，在心裡數著時間，算著他差不多下了電梯，走出公寓樓……這是一個很妙的過程，在心裡想著他的步子有多大，算著從公寓樓到小區門口的距離，最後估著差不多了，從口袋裡出手機，手指微的給他發了一條微信：【之前覺放冰箱的位置不太對，也不太方便，一直想換個地方放，但又搬不。】
一邊想快速撤回，覺得自己太不矜持了，可另一邊，又在等待著他的回復，今年二十五歲了，談也應該勇敢一點，對不對。
等明白的意思後，這大冬天晚上的，他像是傻子一樣在寒風中笑出聲來。
正好他還沒走遠。
……
季明崇趕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回了訊息後以最快的速度鎖屏。
與此同時，阮素來到了房間走廊上，捧著一杯熱茶，抬頭看著明亮的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