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流過境,一夜之間,氣溫比之前更低了。
阮素下班的時候,在更室到了馬雯,馬雯手裡抱著熱水袋,說道:“今天好冷,素素你有沒有空,要不咱們一起去吃火鍋,商場新開了一家牛火鍋,佳佳說味道特別正。”
馬雯問:“你昨天不是說季明崇今天要出差嗎,他都出差了,你也沒空嗎?”
當然那也是很危險的一步,隨時都可能鬧掰,從此分道揚鑣,也有可能第二天就會在一起了。
馬雯叉著腰抱怨,“他可真霸道啊,這都要出差了,還要占著你的時間。”
“也沒有啊……”阮素下意識地為季明崇辯解。
“順路。”阮素強調。
阮素:“……那是因為……”
阮素了下,像是聽進去了這番話,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阮素眉眼彎彎,“我在想好像是時候讓他轉正了。”
如果這話被季明崇聽到,他一定會喊冤。
接到阮素後,兩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廳吃飯。
鞏揚是帶著他的朋友過來的,正好落座在他們旁邊的那一桌。鞏揚是**月份辭職的,到現在也有四五個月了,阮素跟季明崇都不尷尬,反而是鞏揚渾不自在。
尤其是麵對阮素,他總想起當時他告白時跟說的話——
“除了你我誰也不會喜歡,我會一直等你,直到你點頭答應。”
反倒是鞏揚一直有意無意地往他們這桌看,次數頻繁到他的朋友都察覺到了。
這樣的想法是很無聊且沒有意義的。
大概是因為喜歡上他了,竟然想問問這個沒有意義的問題,也想聽可能是謊話的回答。
前麵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這麼一個問題,也許其他人會一頭霧水,但季明崇像是能聽到的心聲一樣,隻是愕然了幾秒,很快地就恢復了以往的沉靜,他雙手放在大口袋,他目溫和地落在上。
昨天的夢,給了他一些靈。
他很早之前就懷疑過阮蔓是重生的,隻是沒有太確鑿的證據。
如果上輩子是他買了那對戒指送給,那麼他就可以回答這個問題了。
阮素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他的表很認真,這下子愕然的人到了。
不知道的是,的眼裡多了一分專注,的角也在上揚著。
“好。”點了下頭。
轉過頭來,小區門口燈明亮,即便走出十幾米遠了,似乎也能看到他的眉眼,他的目專注。
今年的第一場雪終於來了。
這一年裡,一幕一幕都化作電影裡一幀一幀的畫麵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時間跟鏡頭像是都慢了下來,路燈下,雪花打著旋兒落下。周圍的一切都似乎變得安靜了,安靜到這個世界好像隻有他們兩個人。
雪花落在了他的頭發上,也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踮起腳,抬起手,作輕的為他拂去了頭上的雪花。
季明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來,聲音也變得喑啞,“哪句?”
“嗯。”他放在大口袋的手悄悄地攥了,手心都在發燙。
季明崇點了下頭,以評判的語氣盡量平靜著說道:“他的家人覺得他有能力但有些自大輕狂,他的朋友說他還算仗義,他的員工說他是良心老闆,他覺得自己還不錯,這個不錯,不是指別的東西,而是他對你很真誠。”
季明崇也看著,“我知道。”
他上前一步,靠近了,探出手將服後麵的帽子給戴上,還垂著頭,他做了好久好久以來都想做的一件事,出手將抱在了懷裡,頓時鼻間縈繞著的氣息。
當然,也不知道,他早已經看穿了的糾結,的猶豫,以及最後的堅定。
他終於向功的推銷了自己,他用他的心機,他的城府,讓從猶豫到堅定,那麼,往後,他能做的隻有讓不後悔,不後悔此刻的勇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