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周羽藍從外地出差回來,陪著阮素一塊兒睡的。
周羽藍也從阮素那裡知道了季明崇在追的事。
“季總送的是什麼禮?”周羽藍一時興起,“鉆石?有點俗,包?直男審真的是災難……那會是什麼呢?”
對季明崇送的禮興趣,也是因為之前沒聽說過他跟誰有過一段,就有點好奇,像這樣的男人談追姑娘,會是什麼樣子呢?
周羽藍一見這模樣便湊過來說道:“看來是很特別的禮,我哥以前追姑孃的時候,送過一屋子的花,該不會是花吧?可是有點土氣啊,不符合季總的氣質。”
“?”
“!”
“他送了我一張彩票,我刮開以後中了三十萬。”
一陣沉默過後,周羽藍就像是海豹一樣鼓起了掌,不停絕:“絕了絕了,我學到了,原來季總是這樣追人的,以前我還不服氣,明明我哥也很棒,怎麼大家都說他不如季總,現在我宣佈,我心服口服。”
周羽藍捧臉慨,“就是這理由不怎麼走心,否則就是完啊。我哥輸了。”
周羽藍說:“難怪七夕那天電閃雷鳴,可能就是男人發誓次數太多了。”
周羽藍見不作聲了,又挪了過來,攬著的肩膀笑道:“不過,他這個禮真的很棒,一定是很用心的,是想想作起來的難度,不男人就而卻步了。”
“對了,還有件事我也是今天才聽說的。”周羽藍想起什麼,又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你媽,就是阮太太,好像要跟那個阮蔓解除關係。阮蔓隻是養嘛,作這種手續就比較簡單了,你媽怎麼這麼突然……是不是那個阮蔓又作妖了?”
或許以前對阮母有過期待,或許在別人看來,比起阮父,阮母對算很好了,畢竟是給過生命的人,後來也是真心的想要補償,可是,們之間的基礎太薄弱了,薄弱到了,幾次三番之後,寒心以後,就徹底暖不起來了。很慶幸年了,可以做選擇了,可以選擇跟自己的親生父母不用親來往。
也許這是好的改變,至生命中令傷心難過的人和事,終於了一件。
不要眷念不值得的人,也不用撿起這過時了的。
不過他也不是天天都有空的,今天就是一個例外,他要去開發區開會,開發區離市區太遠,頭一天晚上,他就跟阮素說了這件事,還特意發了訊息:【記得吃早餐。】
習慣是可怕的,一大清早,阮素去上班,走出小區時,保安大叔還跟打了個招呼:“好像沒看到那位的車。”
保安大叔憾地說:“難怪呢。”
夏日的早晨,人並不是很多,從小區這裡到地鐵站,也不過是步行幾分鐘的路程,走在路上,聽到後傳來聲音,轉過頭來,隻見一輛托車疾馳過來,躲避已經來不及了,被托車撞了一下摔倒在地,等回過神來時,小傳來鉆心的疼痛。而那個騎托車的人竟然頭都沒回,就飛快地走了,停都沒有停一下。
這大早上的,也不堵車……
在去醫院的路上,阮素從包裡拿出手機給季母打了個電話,說了這件事,季母著急得不行,說是送豆上了校車後就立馬來醫院。
拍了片子,骨科醫生說輕微骨折,問題不大,不過還是要在醫院觀察一下。
給兒子打了電話,電話沒人接,又想到他是在開會,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要跟他說一聲,便又給他發了簡訊。
季母見了心疼不已,當初就從樓上摔下來過,那滋味是深有會,不過都是六十歲的人了,什麼苦沒吃過,還能忍耐,看著阮素疼得開口說話都是沒力氣,心裡更是著急。
季母又順便將病房號發給了季明崇。畢竟年紀大了,這醫院裡很多手續都是在手機上進行,不太會,阮素又是輕微骨折,現在還不能。很多事,還是得給年輕人做。
季明崇開完會出來,他的手機之前都是調了靜音,回到車上,拿出手機,這纔看到了幾個未接來電都是他媽打來的,這時候他心下一,他媽知道他在開會,打電話來還是打了好幾次,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再一看,還有未讀簡訊,點開來看——
【明崇:素素在住院部五樓45號床,王走親戚去了,你忙完了過來替我一下,我去給素素收拾換洗服。】
坐在前麵的王堅回過頭來,看到他這模樣,都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問道:“季總,怎麼了?”
雖然看他媽發的簡訊,推測得出況應該也不嚴重,但這一刻他還是焦急如焚。
……
本來是裝睡,沒想到真的睡著了,隻是睡得也不安穩,畢竟這病房裡是三張病床,人來人往的,總會發出聲音。
其實還是那樣,畢竟打的也不是止痛的,阮素卻笑著說道:“好很多了,沒那麼痛了。”
阮素說:“我在人行道上走著好好的,突然一輛托車沖了過來,幸好我躲了一下,不然就不是輕微骨折這麼簡單了。您跟明崇說了嗎?等下要是有空的話,就去報個案,這是逃逸,我不想就這麼算了。”
這樣子,起碼有一段時間不能上班了,而且做很多事都不方便。
季母由此及彼,自然也就想到了上次的事,這會兒病房裡另外兩個人去吃飯了,比較安靜,問道:“這事該不會是阮蔓做的吧?這種事也不是沒做過。”
而且現在又有誰能為阮蔓做這種事呢,章建早就走了,林向東跟也鬧掰了。
正當阮素想要說些什麼跟季母分析這件事時,一道低沉的男聲從門口傳來:“之前還發生過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
季明崇走了進來,他盯著阮素,見臉蒼白,神更是冷了幾分。
“還好嗎?”他問。
季明崇想要掀開被子看看的究竟怎麼樣了,但又在猶豫。
從醫生的角度來說,傷得並不嚴重,隻是皮太白了,在季明崇看來,那傷勢實在嚇人。
季明崇隻在剛來時問了之前還發生過什麼事,後來就沒問了,並不代表他忘記了,他隻是不想在病房裡說這些事吵到阮素休息,在阮素吃完午飯休息後,季明崇跟季母走出病房,來到安靜的角落,又一次詢問道:“之前還發生過什麼事,為什麼懷疑是阮蔓。”
之後沒說,是因為那時候他並不足以抗衡林向東,怕說了平白的招惹麻煩,再之後……就實在是忘記了說。
這會兒既然已經記起來了,而且還懷疑跟阮蔓有關,季母自然不可能再瞞著,便將當初的事都說了出來。
……
坐在車上,他給朋友打了個電話。
王堅聽著季明崇掛了電話,這才問道:“季總,接下來要去哪裡?”
季明崇雙疊,眼神沉靜,語氣卻是低沉的:“去林宅。”
如果他的家人,他在意的人,到了傷害,卻隻能打碎牙和吞,那他纔是真正的沒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