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繼續追問,“這看起來像是兩個人的生辰八字,這是明崇的,那這個是誰的?”
王也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見季母不願意再談這件事,也不問了。
那幾個大師還不知道是不是江湖騙子,說不定還是被阮家收買了的,就算不是,那些人的套路也是清楚的,豪門家裡把生辰八字拿過去算,那基本上就是在走流程了,他們會說不好的話嗎?肯定不能,隨便找兩個生辰八字給他們看,什麼“天生一對”“郎才貌”這樣的話也會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生辰八字這事,被季母拋在了腦後,就算之後看到季明崇跟阮素回來,也沒往那方麵去想。
出門的時候,季明崇正在院子裡練習行走。
阮素剛準備喊二哥的,誰知季明崇的反應比更快:“說。”
季明崇舒了一口氣,額頭上都出了一層細的汗珠,隨口問道:“跟朋友有約?”
季明崇嗯了一聲:“在哪?”
季明崇接過遞來的手帕,了額頭,“近的,下午我可能會去那邊一趟,你把地址發我,我到時候去接你回家。”
阮素出門時腳步頓了頓,側過頭來,看向院子裡的季明崇。
上。
跟他差不多年齡的下屬員工,有的都已經有小肚腩了,他穿著西裝站在他們中間,反倒被襯托出一年意氣來。
阮素一直覺得,季明崇上有一種很矛盾的氣質。
有時候,他偶爾流出來的神又像是經歷了無數苦痛與滄桑。
是的,很會有男人會讓阮素聯想到溫二字。
這纔回過神來,低頭去扣好包包,“那,我走了。”
阮素提前跟周羽藍聯絡上了,下班後,便出發去往周羽藍的工作室,剛到大廈門口,就看到周羽藍已經等著了。
周羽藍一邊鎖上手機屏一邊笑,“反正閑著也沒事,就下樓氣,順便來接你。”
很想看看,以為靈,在周羽藍筆下會呈現出什麼樣子來。
周羽藍的工作室在十七樓,占地麵積並不算大,一走進去就能看到幾套婚紗,還能看到幾個獎杯。
周羽藍給自己倒了一杯果酒,聞言笑了,扭頭問,“你喝什麼?我這裡有咖啡,也有果。”
“好。”周羽藍從小冰箱裡拿了瓶礦泉水,笑著走過去遞給,順著的視線看過去,“怎麼樣,我設計的這些還能見人吧?”
了,不過,那抹的一套,我朋友結婚時的婚紗跟這個好像。”
阮素有些尷尬,“……我朋友是在那種婚紗店租的,不知道。”
“恩,好。”
“恩?”阮素擰開了礦泉水瓶蓋,詫異的看,“心不好嗎?”
其實周羽藍為之心煩的事,阮素邊的朋友基本上也都在經歷,或者經歷過。
想來想去,輕聲道:“我好像有點能理解你的心。我媽,是在我十歲那年走的,我九歲那年,查出來得了癌癥,那一年裡,我晚上有時候都會聽到哭的聲音,剛開始,我以為是痛得不了了,後來,我才發現,是捨不得我,擔心我,怕走後,我一個人沒辦法照顧自己。”
“我為了讓安心放心,就很努力地學習,也開始自己學著洗服,”阮素靦腆的笑了,出淺淺的梨渦,“九歲之前,我什麼都不會做,就那一年裡,我什麼都會了,會自己炒菜了,會洗服了,我還會自己提著大米一口氣上五樓,後來,我自己還學會了換燈泡,我會看天氣預報,不需要我媽提醒,我就自己減服,加服,自己帶雨傘。”
“然後,我媽走的時候,還是不放心,最後瘦得皮包骨了,握著我的手時,力氣特別大,我都
阮素低下頭,“所以,我覺得如果你找了男朋友,你結了婚,甚至有了孩子,你還是不會放心,會一直惦記你。歸到底,是希你能過得好,過得更好,除非能一直陪著你,不然也不會放心。”
“你都已經這樣說了。”阮素說。
“好奇怪。”周羽藍說,“明明這種話別人也跟我說過,但我就是沒聽進去,現在聽你這樣說,我反而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對~也許是這樣。”
阮素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這剛做好,就給我試,是不是……”
……
他探出手,禮貌地敲了敲門。
“季大哥?”
他跟周羽藍的大哥以前是同學,高中時還一起流過,後來在不同的國家留學,這段友就淡了,那時候他在周家就見過周羽藍,隻記得是個剪著很短頭發的,跟假小子似的孩子……
周羽藍之前也聽說過季明崇蘇醒的事。
認識季明崇,也是因為他是大哥以前的朋
那他怎麼會來這裡?
“……?”周羽藍反應過來,的員工都已經下班了,現在工作室就剩下跟阮素,季明崇肯定是不會來接的,那麼……
季明崇頷首。
季明崇跟著進來,還沒來得及去看看阮素在哪裡時,一扇門被推開,發出了聲響,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過去。
阮素皮跟白瓷似的,有時候用手輕輕地抓一下,就會留下紅印子。
層層輕紗,不僅沒有使婚紗顯得設計繁瑣累贅,反而因為質地輕,令人很輕易地就聯想到雨天森林裡那朦朧的霧氣,阮素站的地方,正好夕從落地窗折進來照在上,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和的芒。
就連季明崇自己都沒察覺到,這一刻他看向阮素的目有多專注。
對於季明崇來說,那也是獨一份的專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