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蔓曾經看過一部電影,主角不斷地重生想要改變命運,結果每一次重生,又帶來了另一種結局。
現在又一次重溫,明明是在溫暖的屋子,明明上還裹著羊毯,可隻覺遍生寒,子抖不已。
季明崇如何,那已經不是能關心的事了。就算他重現當年輝煌,也不能後悔,也沒有能後悔的餘地,現在能做的,該做的就隻有穩住林向東,為林太太。
現在的阮蔓就像是無頭蒼蠅,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隻能驚慌失措,一邊害怕上輩子那樣的結局,一邊又在畏懼這輩子會跟上輩子一樣。
周羽藍的事可以暫時不用太著急,還算瞭解林向東,他不是那種腳踏兩條船的人,除非他跟分手了,要不然他絕不可能主去接周羽藍。不過周羽藍那邊還是得找人盯著。
這天,阮蔓回了阮家,想要通過阮母來瞭解季家那邊的現狀。
哪知道等到了阮家,阮母對依然是那樣的冷漠。
忽視了阮母這段時間以來已經不接的電話,也看不到阮母看向的目裡已經沒有當初的意,直接開口問道:“媽,我聽說季明崇已經醒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如果阮蔓問的是別的問題也就算了,阮母最多也就是不搭理,可問的是季家的事,從過年以來到現在,阮母心裡都憋著一氣,這氣發不出來,積攢到現在,就像是洪水一樣,再也攔不住,猛地站起來,看向阮蔓,膛起伏,攥了手,“你關心那麼多做什麼?當初不是你尋死覓活非要把婚約強加給素素嗎?你是不是見不得好,明崇一醒過來,你就的過來問,要是過得好了,你是不是又要像之前一樣害?”
阮蔓都懵了,呆了。
“誤會?”阮母實在忍無可忍,“投資那事就不說了,找人破壞樓道裡的燈的人是不是你,找人去攛掇季夫人討厭素素的人是不是你,你怎麼這麼狠毒!你不要再狡辯了,我手裡是有視訊的,可憐我的素素,被你害這樣,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阮蔓是哭著、也是被阮母趕出阮家的。
從小到大,不管做錯什麼事,媽媽都不會怪,還會護著,後來阮素被認回來以後,媽媽還是對那樣好,甚至對比對阮素更親。一直以為,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毫無保留的人,媽媽絕對算一個,現在這個一直偏的人,居然說再也不想看到。
後悔揭穿了世,後悔讓他們知道,不是阮家的親生兒。
今年春天的雨似乎很多。
兩人都認出了彼此,實在是印象深刻,周羽藍先跟笑了打了招呼,“阮小姐,不好意思,那天的傘忘記還給你了。”
“好像是。”周羽藍又看向手裡的傘,“上次還沒來得及謝你,你
自從季明崇好起來以後,阮素也恢復了之前的生活節奏,日子清閑起來了。
“好啊。”阮素笑著點頭。
周羽藍跟著阮素也點了一杯咖啡一小碟蛋糕。
阮素詫異,“啊,那你是……?”
阮素回過神來,忙道:“就是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阮素思忖了一會兒,點下頭,“好像是的。”
們非親非故,也沒有共同的朋友圈,居然接二連三的到了好幾次,的確算得上是緣分了。
最後在道別時,周羽藍提出了邀請:“那天,就是你借我傘的那天,我看著你的背影,就有了靈,回去後臨時畫了設計圖,我很喜歡就讓人按照我的尺碼給做了出來,應該明天或者後天就會送到我的工作室,如果你有興趣也有時間的話,明天要不要過去看看?”
以為靈設計出來的婚紗嗎?
周羽藍從包裡拿出一張燙金名片遞給,莞爾一笑,“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有我的聯係方式跟工作室地址,離這裡也不遠,明天你下班後要是有空,可以
“恩,我明天去的話,會提前給你打電話。”阮素還是接過了那張名片。
這時阮素還沒回來,豆已經坐校車到家了。
季母以前聽到兒園搞活就很頭疼。
都六十歲了,實在是沒力去跟年輕家長比賽跑步跳繩。
豆興得小手,“老師說在公園裡找寶藏,找到寶藏的會有獎品!”
“餅乾老師跟素素說了。”
因為一般兒園都是星期五搞活,半天玩,半天不用上課!
豆又說:“不過餅乾老師說,不能隻有素素一個人去,還要去一個人。”
之前阮素沒來的時候,有時候盛遠也會代替季母去參加豆的兒園運會,所以現在老師說要兩個家長去時,自然而然的,豆就想到了盛遠。
知母莫若子,之前季明崇是不知道他媽是什麼心思,現在都知道了,又怎麼可能視而不見。
豆跟季母都齊齊看向他。
達了疑——為什麼不可以?
豆:“可是……”
豆了脖子,“也不是啦!”
“那就對了。”
盛叔叔雖然也很好,但是叔叔纔是他的親叔叔啊!
季母瞥他:“我可沒什麼念頭。”
這屋子裡,季母是沒說話,可別的東西發出的聲音還是吵得季明崇耳發疼。
“那個詞怎麼說的來著!豆豆子昨天才學的語!”
“對,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