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戒指這話一點醒,男戒指跟季明崇顯然都懵了。
戒指高貴冷艷的笑了:“人家郎才貌,哪得到你這妖怪反對,其實我覺得盛醫生好的,比狗子好多了。”
“是好的啊,會認妹妹的男的我也不是沒聽說過。狗子最好永遠記得素素是他妹妹!!”
季明崇再看看他媽對盛遠那個熱勁,就是怎麼看怎麼不舒服了。
他媽一路送盛遠到門口,回來後還對他說:“你怎麼回事,盛遠好不容易來家裡一趟,怎麼不多留他?”
而且盛醫生明天早上要上班,要救死扶傷,今天晚上自然要早點睡養蓄銳。
阮素正在陪著豆在房間裡看書寫作業,也不知道這邊的靜。
季明崇將門關好以後,這才低聲音問道:“媽,您現在是什麼意思,就盛遠的事。”
“沒。我不知道,您回答我的問題就好。”
聽著他媽的念唸叨叨,季明崇有一瞬間才意識到,他媽是真的老了。
他看著他媽都有了不白頭發,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季明崇心裡雖然很無奈,卻也不得不打起神來應付,他皺著眉頭問道:“阮素怎麼想的?”
“我側麵打聽過,對盛遠印象也很好,不過還沒那方麵的心思。”
“都沒那方麵的心思,您折騰做什麼?”
見幾次就喜歡上了,那喜歡的是什麼,是臉,是外表,見起意一聽就不正經,不靠譜。
季母神一笑,“就是讓他們多相啊,他們要是能,就能,要是不能,當朋友也很不錯,你啊,先別跟盛遠說,免得他有包袱,這樣相起來就不自然了。”
“怎麼?”
季母似乎早就料到他這麼說了,擺了擺手道:“你說不合適沒用,我說合適也沒用,得看他們自己。”
當然也知道,的事是強求不得的,得看兩個人的緣分,隻是在看來,盛遠真是個不錯的優質物件,這自然而然的,就希阮素能跟他多接,得來合適了,這是事一樁,不來也不強求,就當是個朋友嘛。
季明崇:“……”
還好他媽還算拎得清,沒有糊裡糊塗的非要把這兩人扯在一塊兒。
男戒指還在憤憤不平的控訴,“這是在自嗨!!不允許磕素素跟盛遠的CP,我拒絕!”
深夜,季母跟豆都睡下後,季明崇跟阮素坐在院子裡聊天。
季明崇想起他媽說的話,心裡有些不得勁,思來想去,也算是找到了癥結。
可是豪門圈裡多的是見利忘義的人,盛家的況已經算是很簡單的了,但阮素真要跟盛遠在一起了,也不一定就會過得比現在更舒服。沒有一個強而有力的後盾,結婚是兩個家庭的事。阮父阮母自然不可能全心全意的支援。也是到了這一刻,季明崇才知道他上的擔子有多重,他得重新站起來,讓所有人都知道,的後盾是他,是季家,他希到了那個時候,誰也不會說高攀了誰,他希的未來能過得比現在更舒服更愜意,沒有一點點不順。
“有件事想跟你說一聲。”
可能是阮素對他太過坦誠,他現在也習慣的,不管有什麼重大的決定,有什麼重要的事,他都不會瞞著。
解人意,事事為別人考慮,不過也不代表在發現別人有事瞞著時,不會難過。
“你還記得昨天你救的那個劉嗎?兒子姓晉,是南邊方那邊很有勢力的一個商人,幾乎都占據了南邊的房地產開發市場,這次他來,為的就是揚名山,想找合作夥伴共同接下這個專案,很多公司企業都在為這事奔走。”季明崇說,“今天我跟你說下午有客戶過來,說的就是他,他來找我了,現在我們應該是在商談的階段,很快就會有個結果。”
這、這麼巧的嗎?
誰會想到這個世界這麼小,小到無意間救的老,居然是那個大佬的親媽?
“啊??”阮素還是回不過神來。
又不是隻有豆那樣大。
聽到這一聲“謝謝”,才清醒過來,笑盈盈地說:“如果他同意了跟你合作,那也一定是因為你的策劃案很棒,你很厲害,跟我沒關係的,我以前啊,聽我那個念金融係的朋友吐槽過,說,真正功的商人從來都不是慈善家,資本家黑心得很,都是看利益的,就是做慈善也都是為了名利……”
尷尬了。
季明崇氣定神閑,“你朋友說得沒錯。所以,不要相信資本家,知道嗎?”
“我現在隻是個做小本生意的買賣人罷了,還算不上資本家。”
“唔,要不提前慶祝一下?”季明崇這樣提議。
一會兒後,阮素端來了兩杯熱牛,遞給季明崇一杯,眉眼彎彎的,出了淺淺的梨渦,“這就當酒吧,來,乾杯。”
“一樣一樣的,以牛代酒也是差不多的意思啊。”阮素跟他的杯子了一下,“乾杯,祝你一切順利,馬到功。”
作者有話要說:目前可能還於死鴨子階段,但我覺得,心而不自知,應該還代表尚淺,真正深了,那種聰明人也不可能遲鈍……唔。📖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