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盛遠的車,阮素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了閨曾經說過的一句話,說,很多醫護人員都有或輕或重的潔癖。
阮素看著自己的皮靴,放心了,幸好今天出門好好地了,檢中心也很乾凈,應該不會讓這個地墊染上不該有的灰塵。
阮素搖了搖頭,“盛醫生,謝謝,我不。”
阮素也笑了,“好。”
盛遠開車很禮貌,在經過積水時,都會刻意地放慢速度,盡量不讓水濺到行人上。
一路無話,就在快到家時,阮素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季母打來的。
阮素的語氣輕,也習慣的坐別人車接電話時會不自覺地低聲音,“媽,已經到南中路這裡了,估計十分鐘左右就能到家了。”
盛遠接著便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奇地說道:“我們的手機鈴聲是一樣的。你也很喜歡這個歌手?”
盛遠也不喜歡見人就安利自己喜歡的歌手,便默默地圈地自萌,今天發現有個人手機鈴聲跟自己的一樣……
“音樂節?”盛遠又問,“是不是在溪鎮的那場音樂節?”
盛遠語氣難掩憾,“我當時是買了票的,結果上流會,就沒去,那之後就再也沒去過音樂節了。”
前十五分鐘車都很安靜,誰都沒有主聊天,盛遠專心開車,阮素專心看外麵,尷尬卻也平和。
豆早就打著他的小傘在門口等著了,盛遠剛停好車,他就舉著傘沖過去。
盛遠正在解開安全帶,一聽這話,扭過頭問豆,“那我呢?小子,你不接我?”
盛遠:“……”
豆很喜歡玩這種小遊戲,立馬興的應了。
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安靜的。
很難相信,他昏迷五年醒來,曾經擁有的輝煌全部消失不見,他還能夠如此鎮定。
打心底裡佩服這樣堅韌的人。
跟豆兩人說話容斷斷續續傳到這邊,他不一笑。
很喜歡自己做點實用的小東西,生活中一些不起眼的“廢棄品”也可以改造別的東西。
季明崇順著的作看過去,也看到了這個雨傘簍。
盛遠也打著傘過來了,跟季明崇打了個招呼,“你真是清閑到讓我嫉妒,居然還有閑逸緻觀看雨景。”
幾個人進了屋子,季母知道自己廚藝不行,不過也不想將做飯的力都給阮素,所以每天都會將廚房收拾乾凈,將菜都洗好切好。
阮素將火鍋底料炒好,其他的食材季母已經洗好準備好了,不到六點鐘,幾個人就圍在桌子前準備吃飯。
季明崇看著碗裡,可能是心不錯,難得的稚了一回,數了數碗裡的紅,低聲道:“五。”
阮素坐在他旁邊,莞爾一笑,“醫生在這,不能太造次。”
季明崇嚴肅:“沒什麼。”
盛遠正在眼鏡,知道季明崇要宣佈那個好訊息了,便道:“知道知道,我保證給你辦得漂亮。”
瞭解自己的兒子,不會怨天尤人,更不會一蹶不振,聽這個意思,應該是要有所行了,隻是沒想到他作會這麼快,這麼心急。
饒是已經知道的盛遠也不由得屏氣凝神。
不過……怎麼說呢,買彩票中五百萬這事真的玄乎,到這會兒他還有點兒彷彿在做夢的恍惚。
話說到這裡,他及時地頓住。他突然想到,這個好訊息應該由季明崇來宣佈比較好。
此時戒指也聽到盛遠不說話了,急得大嚷:“中什麼了啊!這人怎麼說一半不說了啊!!老公,出來!我要聽劇!”
聽著這對夫妻的說話聲,季明崇終於搶在了男戒指前麵開了口,如果有人能夠特別細心一點,就能發現他的語速有加快,“對,中了五百萬,扣稅拿到手四百萬。”
戒指驚呆了:“……!”
五、五百萬?
隻有豆,反應最淡定。
五百萬,那是多呢?
他掰著手指頭算算,又皺了皺眉,“不對,十個五塊錢是五十塊,一百個五塊錢是五百塊,都不是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