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崇說沒事,可能就真的沒事。
可沒多久後,季母打了飯菜回來,豆跟在後頭,一臉提不起神的樣,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阮素看向季母,用眼神表達了自己的疑。
今天胡護工請了假,沒人做飯,季母便去醫院打了幾個菜。一般季母跟阮素都不太在吃飯的時候說話,但豆話很多,氣氛總是會被他炒熱,今天熱場小能手一句話不說,病房裡安靜得阮素都不習慣了,不需要季母拜托,吃完飯後,主接過了洗碗的任務,順便拉著豆一起過去。
聽到阮素這麼問,又想起自己曾經信誓旦旦答應過的事,豆覺十分傷,他忍著掉淚的沖,撇過頭,很倔強的說了一聲:“沒事。”
豆說沒事,那就是有事!不可以忽略,不可以無視!
豆果然很吃這一套。
隻有聲音,不見眼淚的那種。
這個控訴有點嚴重,阮素趕忙拍了拍他的背,想讓他平靜下來,又說道:“我覺得你沒有騙你,你看,我以前都不認識你叔叔,但我就知道他很厲害,能讓一個陌生人知道他,一定是很厲害的。”
他放開阮素,一臉“我很傷心我很難過”的表問:“真的嗎?”
“……好。”豆又補充了一句,“不讓你胖十斤,讓叔叔胖二十斤,三十斤,變大胖子。”
豆這才十分氣憤的說道:“還不是戒指,我之前不是答應過你,等我叔叔醒了,他會送你最大最漂亮的戒指嗎,結果我今天跟叔叔提起,他好像都不想送給你,居然說我還小,不就是戒指嗎?為什麼不能送?”說著說著,他又從服裡拉出項鏈,對阮素說道,“嬸嬸,你放心,叔叔不給你買,我給你買,以後最大最漂亮的戒指我送給你!”
之前豆這樣說的時候,沒有糾正他,是因為覺得沒有必要,那時候也沒想過季明崇會這麼快醒過來。
不過尷尬歸尷尬,還是要糾正小孩子的觀念。
“豆,之前是我不對,把你當了小孩子,以為你說過沒多久就會忘記,沒想到你一直記得,對不起啊。”阮素看著豆嘟嘟的臉,很誠懇地道了歉,“不過,以後你的戒指隻能送給你喜歡的人,就像你叔叔的戒指也隻能送給他喜歡的人一樣。”
“不是這樣的喜歡。”阮素想了想,“恩,應該是你對小敏那樣的喜歡,不過現在你最好不要太早送小敏戒指,如果你長大以後還喜歡,再送給也不遲。”
阮素微窘,“不是我啦。他之前都不認識我,我們都沒相幾天,反正你隻要知道,戒指不可以隨便送人就可以了,你叔叔那樣回答你,就代表他也是個對很慎重的人,他也隻想把戒指送給他喜歡的人。”
阮素笑,“機車這個詞你跟誰學的?”
阮素想了想:“沒有。”
最後阮素功地把自己繞了進去,“……這個這個,那是因為……對!”阮素索不解釋了,開始認錯,“我這是錯誤的例子,我會誠心悔改的,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把戒指送給你叔叔,你以後不要學我,好不好?”
站在外麵的盛遠臉上浮現出笑意。
當阮素重新帶著豆回了病房,豆又恢復了之前的活潑樣子,單方麵的宣佈跟季明崇和好了,又湊在床邊嘰嘰喳喳的跟他說話,季母一臉無奈,在收拾東西時,看向阮素小聲問道:“豆之前怎麼了,跟炮仗一樣,氣沖沖的。”
季母笑,“豆還喜歡你的,都隻說給你聽。”
季母跟豆又多呆了一會兒就離開醫院回家了。
阮素給季明崇洗漱之後,發現他的指甲又長長了,便從包裡拿出指甲刀準備給他剪指甲。
這樣的夜晚,對季明崇來說無疑是愜意的,舒服的。
收音機裡,主持人正在介紹市的近況。
他想起了他曾經快穿過的世界,似乎也有過看似愜意的景,他駕著輕舟,從波粼粼的水麵經過,鳥語花香、空氣清新,可那時,隻是愜意,神從來是繃的。
想到阮素近乎和的子,想到經濟上的窘迫,季明崇終於主打破了病房裡的寧靜。
他不知道該怎麼跟打招呼,就隻能喊一聲你好了。
阮素聞言看向他,“恩,你好。有什麼事嗎?”
下一步可能就是進行自我介紹了。
他隻好用眼神示意桌子上的財經報紙。
季明崇搖了搖頭。
繼續搖頭。
就在一籌莫展,季明崇也暗自著急時,似乎是一瞬間的福至心靈,試探著問道:“你是想買票?”
其實也是馬雯給的靈。
季明崇總算鬆了一口氣,點了下頭。
這是他從屍山火海中闖過來的酬勞,但在現實世界,突然湧進一筆來歷不明的現金流,必然會引起相關部門還有有關人士的注意,甚至可能也會造一定的,因此他想取出虛擬賬戶的錢,也必須得遵守現實世界的規則。
不過他暫時還不能賺太多,畢竟他現在的狀況擺在這裡,恢復得好,過年前也得坐椅,家裡突然多了一筆數目不小的錢財,必定會吸引別有用心的人,靠家裡的老弱,是守不住的,在他的況更好之前,就隻能這樣低調行事了。
乾脆就讓賺點錢,這樣也能過得輕鬆一點,好一點。
阮素並不是在為難,隻是沒想到季明崇賺錢的心這樣迫切,怕這會影響到他的恢復,不過聽他這樣問,也不願意想那麼多了,點頭道:“可以。”
季明崇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反而有些不確定,他說想炒,就答應?
他這樣問。
阮素反而覺得他這個問題問得有些莫名其妙。
在雜誌上看過他的介紹,他是真的特別厲害,所以對他,本就沒有懷疑。
天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