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崇現在除了能睜開眼睛以外,狀況跟他昏迷時並沒有什麼區別,阮素還是得像從前那樣照顧他。
可能是季明崇的眼神太過清明,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氣勢。阮素總覺得,他的腦子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他現在隻是不能,也不能說而已,他還是過去那個季明崇。
季明崇也不知道照顧植人是怎樣的流程,他看著阮素拿著一個瓶子,一臉言又止的看他。
世間萬,也不是所有的品都能說話,至這房間裡,目前他發現的能發出聲音的就隻有他手裡,以及手裡的戒指。
不過及時地想到,季明崇現在也說不了話,不可能一直因為這件事浪費時間,更何況,想起了前臺小姐說過的一句話,隻要我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別人了!
探出手,輕輕地著季明崇的下。
他無法控製自己的,就在一係列行雲流水的作之下,被迫張開了。
用鹽水小心地給他洗著牙齒。
兩個銀戒指好不容易麵,自然要找準一切機會膩歪。
“老婆,你在外麵真的沒有別的狗嗎?”
“老婆,今天小素素開心嗎,我怎麼覺的話好,以前不是話很多嗎?”
“什麼?被打了,誰打小素素了??”
男戒指趕忙出聲安:“別哭別哭,都怪我,我沒用,是我的錯!”
男戒指:“……我主人也很可憐啊,他想不能。”
男戒指:“不能說男人不行的!”
……
他終於看向阮素,努力地在白凈的臉上找被人打過的痕跡。
這五年裡,他快穿過很多個世界,也見過不人,阮素算得上是很漂亮的了,皮極白,在床頭燈的照下,好似明。
他不確定,但有一點,人會說謊,人的心也會說謊,可品是不會說謊的。
季明崇如果能說話,一定會問,或者從別的途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現在,他什麼都問不了。
阮素給他刷了牙,又用熱巾給他了臉,探出手從床頭櫃拿起一支男士洗麵。
阮素了一點洗麵在手上,出泡沫後,又對上了季明崇的眼睛,已經淡定了許多,“……最好還是用洗麵洗一下臉,放心,泡沫不會進到眼睛裡去的。”
季明崇又能說什麼呢,他現在全彈不得,隻能隨便怎麼樣了。
如果他現在是正常健康的,那他一定會全僵,隻可惜……
季明崇臉上除了眼週一圈都是泡沫,阮素給他清洗乾凈後,他臉上便散發出一淡淡的薄荷味道,清心脾。
這一句話令兩個人都想到了那一幕。
洗臉的時候,阮素的手跟季明崇的臉之間,還有泡沫,這會兒的手完全就到他的臉,他能覺到的手在他的臉上“造次”,從記事起,除了他媽以外,好像沒有第二個會與他這樣親近。
他突然覺得,這樣是不行的。
之前他退休的時候,時空局的上司就跟他說過,按照他的況,本來他應該幾年後才能醒來的,並且醒來後,也不會像正常人那樣健康。不過有了那五年的經歷,退休後也有不補償,其中一個補償便是恢復健康,但是這個是急不來的,他隻會比最好的病例恢復快一點點,不可能今天醒來,過兩天就能下床健步如飛。
季明崇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季明崇看向。
倒也不是跟季明崇心靈相通,隻是代他的角度,就能猜得到他對於的這種照顧,應該是不太習慣的。
戒指:“素素,媽媽不允許你這樣說自己!你明明是天使!狗男人不要太過分,我素素隻是口頭上客氣客氣,要是真敢把素素當護工使喚,給爺爪!”
戒指:“滾開,上梁不正下梁歪,說不定你也是狗戒指!我好心疼素素啊,明明都是在照顧狗男人,每天晚上都要起來好幾次!!”
季明崇:“……”
現在阮素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醒來好幾次給季明崇翻。
病床也不大,不過季明崇不胖,還有些消瘦,阮素就更纖細了,從自己的被窩鉆出來,習慣地躺在季明崇旁邊,給他翻側著躺著,正好兩人就靠得很近,阮素探出手去給他按胳膊。
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睛,隻見給他按胳膊的人,還閉著眼睛,給人一種還在睡夢中的錯覺,而做的這一切,似乎都是習慣本能。
可阮素累極了也困極了。
沒有睡著,也沒有完全蘇醒,大概就是半夢半醒的狀態。
意識是很奇怪的。
跟季明崇也都是躺在一張床上,所以當給季明崇翻按之後,並沒有下床回到折疊床上去,而是繼續躺在床上,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念頭是:怎麼有點?
太困了也太累了,並沒有想那麼多,繼續沉沉睡。
躺在旁邊的季明崇雙目茫然的看著天花板。
雖然從他媽還有戒指的話裡可以推測出,他跟阮素已經躺在一張床上好幾個月了,可那時,他是沒有意識的,也是昏迷的……現在他有意識,他蘇醒了,旁躺著個人,他實在習慣不了,也忽視不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