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季明崇會這麼快醒過來。
季明崇沒有蘇醒之前,阮素是這段時間離他最近的那個人,當他睜開眼睛後,阮素幾乎都近不了病床。
幾個老教授甚至都從家裡趕了過來,要研究一下這個醫學奇跡。
季明崇有很多的檢查要做,等他重新被推回病房,季母跟盛遠又圍在床邊。
季母似乎都忘記了自己還沒好的,彎著腰,又是哭又是笑的。
季母不停地跟季明崇說著話,語無倫次的,說來說去也都是那幾句話,可季明崇除了看著,什麼也做不了。他畢竟躺了太久,的機能是逐漸恢復的,昏迷五年,不是昏迷一天,也不是大夢一場,他的意外地沉重笨拙,現在的他,除了眼珠子以外,沒有哪一是由他控製的。
如果沒有經歷那麼多事,他現在醒來一定是崩潰的。
可跟過去五年的經歷比起來,這就不算可怕了,至他已經接了現狀。
這已經很好了,如果他沒有那五年的經歷,就算他醒來,多半也是個廢人。現在,至他還能重新好起來,甚至會比沒有昏迷前更好。
盛遠帶著季母還有阮素到他的辦公室。
季母完全看不懂,阮素因雖然在檢中心上班,可對這些也是一知半解。
目前為止,雖然他蘇醒了,但還是要像從前那樣照顧他。
的確,對家人來說,病人能蘇醒過來就已經是獲得階段的勝利。
盛遠一臉擔憂,隻看了阮素一眼,四目相對,阮素輕輕地點了下頭。
就算季明崇醒來後會比現在更難,也能接。
季母這纔想起孫子豆。
“好。”季母點了下頭,“你上班要,之前我骨折你就請了幾天的年假,別讓領導有意見。”
他覺得到,季母這完全把阮素當自己人了。
在下班前,接到了季母打來的電話。
當時們聘請胡護工,說好了要照顧兩個月,現在還有一個月,如果現在就辭退胡護工,一定會引起阮蔓的懷疑。
前臺小姐化妝手法嫻,在阮素下班回家的這段路上,就吸引了不回頭率。
胡護工見到阮素這模樣,被嚇了一大跳,隻見阮素的臉尤其不好,眼底下的青也很明顯,最關鍵的是好像被人扇了一掌……
阮素趕忙撇過頭,拉了拉圍巾遮住自己的臉頰,聲音有些沙啞,“沒事,胡姐,湯燉好了嗎?”
胡護工還想再看看阮素的臉,可被遮住了,又什麼都看不到。
阮素嗯了一聲:“打包一下,我要送到醫院去。”
阮素眼瞼低垂:“明崇都是通過胃管進食,昨天有些發炎了,要在醫院住幾天。”
胡護工一聽這話,就知道阮素是被季母折騰了。
說不定啊,本就沒有發炎,就是季母誠心要這樣折騰阮素。
胡護工有那麼一瞬間都想一口應下來。
可話到邊,又嚥了回去。想到了自己的任務,想到那人出的十幾萬塊。
現在老太太明擺著要折磨阮素,去醫院了,老太太絕對不會高興,思來想去,小心地婉拒了,“阮小姐,不是我不幫你,你知道,我的主要任務是照顧老太太,老太太不提,我哪裡敢呢,再說了,我手腳的,老太太也不放心我照顧先生,是不是?”
阮素提著保溫壺,算著時間就出門去接豆了。
章建又原封不的將這話轉達給了阮蔓。
阮素過得越慘,就越開心。
阮素在路口接到了豆,兩個人一起坐地鐵去醫院,豆不經意地看到阮素右臉有些紅腫,他一臉嚴肅地拉著到一邊角落,看了個仔細之後問道:“你的臉怎麼了,是不是被別人打了?”
阮素從包裡拿出卸妝巾,了自己的臉,等右臉白白凈凈後,笑彎了眼,“一點雕蟲小技。”
阮素想了想,同樣一本正經地回道:“障眼法。”
季明崇蘇醒的事,現在還不能讓阮蔓知道。
已經想到了讓阮蔓老實的辦法。
豆了下,“聽起來好像很高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