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接到季母電話的時候,正在原來小區的保安室裡。
正在阮素跟車主調記錄時,接到了季母的電話,電話裡,季母語無倫次。這還是阮素第一次看到季母這樣失態,等聽清楚季母想要表達的意思後,的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在這時候,似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已經有了蘇醒的跡象!
劉師傅喜歡阮素這個小年輕的,也知道家都有什麼事,趕忙說道:“家裡有事吧?那就先回去,反正這記錄還在呢,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理好的。”
阮素這才清醒一點,的手心都在冒汗,也沒想太多就答應了,握著手機的手都在微微抖。
一路跑回家,季明崇的手指了幾下後,又沒了靜,但無論是季母還是豆都高興壞了,連帶著,也異常激,托人幫忙帶著季明崇去了他總去檢查的那家醫院。
阮素知道,季明崇的主治醫生是他多年的好友盛遠。
當醫生的都很忙,阮素之前跟盛遠都沒有見過,剛進醫院,隻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已經在電梯那裡等著了。
盛遠明顯也很激,不過他是醫生,陪著季母進了電梯,還不忘跟解釋:“伯母,您在電話裡說明崇手指了,其實這也能算是的條件反,不過,我們還是要給他重新做一個全麵的檢測,您一定要保重,千萬不能倒下了。”
盛遠剛接到電話時,也是激得都不知道該怎麼思考,但在等待季母來醫院的這個過程裡,他看著這醫院人來人往,及時地想起自己的職業,他又冷靜下來了。
季母似乎也反應過來了,可臉上不變的還是期盼。
在季明崇被推著去做各項檢查時,盛遠為了轉移季母的注意力,看了阮素一眼,問道:“伯母,這位是?”
實際上,一開始知道季母堅持要讓阮家兒嫁給季明崇時,他也試圖勸說過,他說,如果明崇是清醒的,他一定不會願意用婚約困住一個不相乾的人。當年季明崇也不見得喜歡阮蔓,畢竟都沒見過幾次,隻是季父有這個意願,再加上季氏跟阮氏也有好幾個專案在合作,圈子裡家族之間聯姻的例子數不勝數,而且,季明崇完全醉心於事業,對他而言,似乎跟誰結婚都一樣,既然總是要聯姻,跟阮蔓訂婚也是不錯的選擇。
季母回過神來,拉著阮素,給他們兩個人進行介紹,“阿遠,這是阮素,現在都是在照顧明崇。”
難道是沒接沒認可?那也不應該,他看得出來,季母對阮素的態度算得上是親近的,那這是怎麼回事?
阮素今天一路跑過來,頭發也有些了,對盛遠笑了笑,主打了個招呼,“盛醫生,你好。”
“我嬸嬸最漂亮了,比我們餅乾老師還要漂亮!!小敏也這麼說,說嬸嬸比明星還好看!”
“反正我嬸嬸最好了!”
“阮小姐,你好。”盛遠也跟打了招呼。
盛遠也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個人狀況如何,醫學報告都會現出大概來。
當然,是好的變化。
季明崇之所以會昏迷,還是大腦到了傷害,看看拍的片子,他的狀況正在一點一點的改善,醫院也給他做了別的檢查,幾個醫生也開了個小會,進行了討論之後,他們共同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季明崇的確有蘇醒的跡象了。
季母聽著盛遠親口說兒子有蘇醒的跡象,當場就流了眼淚,熬了整整五年了,五年裡多個夜晚,多個白天,都在堅持著,現在終於看到曙了,如果不是阮素上前扶著,恐怕激得都要倒下去。
“是阮素。”季母眼眶有淚,“讓我們搬了家,天天都推著明崇曬太,這幾個月一直都是在悉心照顧明崇,我都沒怎麼管了。”
過去五年,季母對季明崇也是盡心盡力的照顧。在照顧季明崇這件事上,盛遠相信,就算是阮素,也不可能比季母更上心更盡心。
並沒有做什麼,做的那些事,過去季母也都在做……怎麼可能是因為的照顧,季明崇纔出現蘇醒跡象的。
可季母就這樣認定了,作為一個母親,凡是能讓兒子蘇醒過來的方法,私底下都試了個遍,過去從來不信佛,也不信鬼神,但會跟著王去有名的寺廟拜神,聽別人說兒子是丟了魂魄,更是堅持每天晚上都會喊一遍,明崇,明崇,你回來。
如果有人說,能用的命換來兒子的蘇醒,也絕對毫不猶豫。
要不然怎麼那麼巧,過去五年兒子都沒有蘇醒,阮素過來照顧了幾個月,兒子就有蘇醒的跡象?
“我什麼都沒做。”阮素說,“明崇會醒過來,都是因為他和您的共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