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氣氛並沒有豆想象得那樣劍拔弩張。
今天阮素的表現不隻是讓阮家人震驚,也讓季母非常意外。
今天阮素算是顛覆了的認知,原本以為阮素總是被阮蔓欺負,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麼一回事,相反阮素隻是在掩飾,又或者說是不屑去計較,一旦阮素想要還擊,阮蔓本招架不住。
季母原本是不打算理會的,但想著阮素這兩天在家裡表現還可以,有些話自然也就想提前說出來了。
阮素隻是聽著,並沒有話,知道季母要說的遠遠不止這些。
“如果你以為你能得到什麼,不如省省力氣,以你的相貌你的,想別的辦法可能會更好一點。我老太婆也不是個好糊弄的,別說我沒有,就是我有,今天你是我的孩子,我都不見得給你,更別說你隻是個隨時都能走人的兒媳婦。”
季母覺得,把道理都掰碎了說給阮素聽,為的就是豆對的這一份喜歡。
阮素聽著季母說的,有那麼一個瞬間,很想將自己來這裡的原因都說出來,可最後沒說,不想讓事變得更復雜了,季母現在不相信,也是正常的,正是因為不相信,如果將好多年前的事說出來,恐怕季母就更懷疑的目的了。過來這裡,隻是想幫這個家,想讓季母的日子好過一些,並不是想得到什麼,如果能得到的信任,那自然最好,如果得不到,也沒什麼關係。
季母靜靜地看著坐在一旁沙發上的阮素。
這樣的人,如果真的有那樣的心思,真不該在季家白費功夫,有這個力氣時間,去想別的辦法,走別的路子興許回報率會更高。
雙手搭在膝蓋上,手指白皙修長。
如果有一天季明崇會醒過來,如果季家走上正軌越來越好,那個時候不再需要了,會離開的。
但那個前提是,季明崇醒過來。
季母聞言看了一眼,正在細細思量這話裡的意思時,門口傳來響聲,原本該在外麵瘋玩的豆鬼鬼祟祟的從外麵進來,臉上帶著小心的表。
豆見這兩個人沒打起來,心裡重重的舒了一口氣,他回道:“外麵不好玩,我就回來了。”
也想通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這一雙眼睛還沒有看走眼的時候,阮素究竟是好還是不好,這一天兩天的還看不出來,時間長了自然原形畢了。
阮素也站了起來,對豆說:“你晚上想吃什麼?我提前做好準備。”
阮素:“……也不是,得看買不買得到。”
“行,我今天多做一點。”
今年畢竟六十了,連著好幾年晚上都沒睡過整覺,子骨也不如以前好。如果阮素是個值得托付的人,那也要燒高香謝菩薩了。
季母催促他:“還不去看書?”
說完便鉆進了主臥室,還將門給關上了。
主臥室裡,豆拖過一張椅子坐在床邊,他也隻敢白天來跟叔叔說話。
就算他委屈得哭起來,叔叔也不會笑話他,是最好的傾訴人選了!
季明崇躺在床上,穿過窗戶,一點一點的移,最後照在他的上。
不過很奇怪,他就這樣躺著,不管是季母還是豆,都會覺得分外安心,他們堅信,這個男人一定會醒過來,隻要有這個男人在,這個家也會在。如果他醒來了,那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出於好奇走進店裡,看著展示櫃裡的首飾,心念一。人生中第一次婚禮,沒有戒指,也沒有新郎。新郎還在,戒指可以補上吧?銀戒指的價格很便宜,阮素選了一對,是素圈戒指,上麵什麼裝飾都沒有。
導購員跟保證,要是大了,或者小了,可以回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