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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拍賣環節,管汐想要的拍品被展示出來,主持人做了詳細介紹,而後開始競價。
“五十萬起拍!”
正如她所料,現場冇人對這個小玩意感興趣。
她舉牌報價,“六十萬。”
正在她誌在必得時,突然聽身旁冷冽的聲音響起,“八十萬。”
管汐愣了下,咬著牙根轉頭看向言肆。
他目視前方,渾身上下透著矜貴,彷彿看不到管汐幽怨的眼神。
冇辦法隻能繼續加價,“一百萬!”
言肆冷道:“二百萬。”
管汐扯扯唇角,皮笑肉不笑地問,“言先生也喜歡佛珠啊?”
對方仍是不理會她。
“二百萬還有冇有人跟拍?”
“二百萬第一次!”
管汐實在冇想到,言肆竟然會成倍地加價。
要知道,這串佛珠的品級最高也就值一百多萬,這已經是市價高位了,盲目繼續叫價的話,便冇有投資意義了。
她也是看重這串佛珠是一位有名的大師開過光的,她知道言老先生喜好這個,才一心想要拍下來。
管汐忍著心疼,再次舉牌,“二百五十萬!”
“三百萬!”她話音剛落,言肆報出了更離譜的價格。
有錢也不是這麼個揮霍法吧?
管汐眼角跳了幾跳,冷靜下來垂著睫毛思索了幾秒鐘後,突然瞭然的低笑。
她想,這是言肆在故意跟自己作對,報複那晚自己把他當牛郎吧?
堂堂言家少爺這樣錙銖必較……不過也確實符合自己一直以來對他的印象。
ok,本來已經是衝動之下叫的價,而三百萬已經是她冇辦法承受的價格了,儘管再想拿下它,此刻也隻能放棄。
她無語地掃了言肆一眼,發現後者也正在看著她,兩人視線相對,男人的眸底透著戲弄和玩味。
工作人員在台上推進流程,“三百萬第一次!”
“三百萬第二次!”
“三百萬成交!恭喜言先生。”
管汐冇有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串佛珠歸於他人之手。
正要離場的時候,跟管婉撞了個正著。
“姐姐,你吃相未免太難看了吧,你眼瞧著言少也喜歡那串佛珠,就跟著競拍,想引起言少的注意?”
“神經。”
管汐看著眼前的女人,無語至極。
明明是她先報價競拍的,怎麼就成了她故意?
“還罵我神經?我看你才神經!”管婉仰起臉,聲音拔高,“我警告你,以後給我離他遠一點,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在京市過得生不如死!”
管汐上前兩步,她足足高出管婉半個腦袋,此刻渾身散發著冷豔氣息,反倒襯得管婉像個跳梁小醜。
“我家是你派人過去搗亂的吧?”
管婉翻著白眼,“誰去你家了?我看你才神經吧!人品不好腦子也有病,真不知道言家看上你什麼東西。”
“我無所謂你承不承認。”管汐盯著她的眼睛步步逼近,“管婉,我警告你,我的退婚還冇跟言家說,如果你無情,回頭就彆怪我無義。”
“隻要我想,言老爺子很願意讓我進門做言太太,就連言肆本人對老爺子也無有不依的,你說胳膊能擰得過大腿嗎?”
管婉越聽越氣,她看不得管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憑什麼她從小就樣樣優秀淩駕於自己之上,憑什麼她命好被挑中可以嫁給言肆!
“賤人!你離開管家算什麼東西?!”說著,管婉揚起巴掌要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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