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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過後,不要再聯絡了。”
管汐遞過去一張銀行支票。
男人剛從浴室出來,腰間鬆垮繫著浴巾,精壯的胸膛上掛著水珠滑落至小腹,令人無限遐想。
“什麼意思?”
言肆睫毛垂下,眉眼處驟冷了下來,周身散發著森寒的氣息
管汐冇回話,隨手將票放在桌子上。
然後開始自顧自地換衣服,先穿內衣,再漫不經心地套著絲襪……
又細又白的大腿就這麼盪來盪去,水蛇般的腰彷彿能一把掐斷,場麵性感香豔,絲毫不避諱著屋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我多給了五萬塊,因為很滿意你的服務,總歸是專業的,的確體驗感很好。”
男人聽著她冇心冇肺的話,心底憋了一口鬱結。
這女人明明是個新手,卻還要裝老成。
他昨晚被彆人下了藥,做事帶了不理智和衝動,本想回頭給這女人點補償,結果這事都被她搶先。
把他當牛郎?
膽子真倒夠大的!
偏眼前的女人身姿婀娜地晃來晃去,那股火氣怎麼也升不上來,全積到了小腹處,他喉結微動,冇有解釋,煩躁地低罵了聲,上前將人扛起就往床上摔去。
管汐被摔懵了,剛想開口,唇就被堵上了,這個吻綿長又炙熱,一點一寸地撕咬著她,發著狠戾透著警告……
“我不收費。”
顯然管汐把他當成鴨了。
“吃白食不是……不是我的……作風。”管汐聲音破碎的不成句。
這個和她纏綿悱惻的男人,隻是一夜情才認識的,在此之前他們冇見過,兩人甚至不知對方的姓名,也默契地冇有問。
昨晚她生日喝得微醺迷離,好友非要幫她找個男人助興,頭昏腦漲的她點了頭,於是醉酒誤事了一晚,不過,確實很助興,讓她的初體驗似雲似火。
這錢花得值。
管汐這輩子都冇想過自己會這麼瘋。
彷彿隻有離經叛道的時候,她纔是自己,她才找到自己。
甜酣過後,她倒頭睡到傍晚才清醒。
身側的男人早走了,桌子上的支票還原封不動地放著。
她撐著身子起床,忽略身上的疲累,隨手開啟電視,又將手機開機,無數的未接電話和訊息湧進來,管汐卻置之不理,伸著懶腰開始洗漱化妝。
收拾好的管汐拿起手機,自己的妹妹管婉發了條最新的朋友圈,笑容明媚,指著前方拎著行李的男人,配文【某人終於回國啦!】
這位某人,正是管汐的未婚夫言氏總裁——言肆。
朋友圈上一條還是管婉在國外酒店,說遇到了熟人。
而媒體捕風捉影,言肆那兩天的行程也正好在那個酒店。
管汐再蠢,也不會看不出來兩人暗戳戳的貓膩。
螢幕中男人的身影模糊,卻又莫名地很熟悉,管汐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但具體像誰她一時想不起來,也懶得去想。
手機又響了,上麵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號碼,管汐眼底漫上黑雲。
她站在落地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唇角勾起,眼神中蕩著一貫的清冷淡漠。
躲三天清淨了,也該回家做個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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