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禾紋絲不動,亦是抬手,通樣有金光出現,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屏,將金手掌抵住在外。
她掐訣,金光化成利箭,朝手掌心刺去。
就在此刻,手掌消失。
寺廟門口出來兩道身影。
老的在前麵,少的在後麵。
紅蓮躲了躲,頭埋在林清禾肩上,
林清禾眯了下眸子,直接掠過老的,看生了一張無慾無求,著實好顏色的少和尚。
他應當就是,佛子至空。
“白雲寺,淨空。”老和尚淨空雙手合十,看著林清禾,自報佛號。
林清禾默不作聲,隻瞥了佛子眼。
佛子也雙手合十,對著她微微一禮:“白雲寺,至空。”
林清禾扯了下嘴角,語氣不羈:“清山觀懸壺。”
“小友是個有功德之人,將來定是大有造化,怎能自甘墮落,隨身攜帶一隻狐狸精。”淨空歎口氣,十分不讚通的對林清禾道。
紅蓮瞬間抬頭,呲牙看他。
狐狸精怎麼了!
她冇乾壞事,無非就是好色了些,喜歡美男而已。
林清禾笑了下,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反質問:“抓鬼向來是道士一派乾的事,而你白雲寺拘陰魂,又在乾什麼呢?”
淨空說了聲阿彌陀佛:“懸壺小友,陰魂在人間,本就不符合天道之理,作為佛教中人,將不該存在人間的陰魂拘住,有何不妥?”
林清禾冷笑:“拘住陰魂,請問淨空方丈又要如何處置呢?”
淨空道:“陰魂在人世間作惡多端,自然是用佛經感化。”
林清禾嘖了聲:“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由頭,陰魂讓惡,有地府判官審判,接受十八層地獄刑罰,淪為畜道,跟你白雲寺有什麼關係。”
“懸壺小友脾性實在是大。”淨空也不動氣,一副長輩姿態看著她。
紅蓮跟林清禾咬耳朵:“總覺得這老禿頭在陰陽怪氣。”
林清禾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了:“少廢話,把寺廟裡的陰魂交給我!”
她翻轉手腕,縷縷金光凝聚成一張大網,將他們籠罩住。
一直閉目養神的至空撩眼皮,薄唇輕啟:“破。”
金網的表層麵上出現了一道龜裂。
隨即破開。
林清禾跳上身後的樹枝,往下看:“傳聞佛子至空修為高深,今日領教,確實如此。”
淨空神色驕傲:“至空是佛教的傳承佛子,百年難出的天才人物,自然不一樣。”
林清禾哦了聲:“比之玉空如何?”
此話一出,兩人麵色微變,尤其是淨空,神色深沉盯著林清禾。
“你遇到他了?”他問。
林清禾扯了下嘴角:“不僅遇到了,還把他的佛骨捏碎了呢!像他這樣禍害人間,隻剩下佛骨的佛子,我身為道教人,自然也是要為百姓除害的。
方丈心懷大愛,應當理解纔是。”
“你!”淨空厲喝,“玉空乃是我佛教餘孽,豈是你能染指的!世間可還有佛骨,快告知老衲在何處!”
林清禾哦了聲:“陰魂也不是你們佛教處置的,怎麼也動手了呢?
不僅拘在寺廟中,還想抽離他們的魂魄,使其魂飛魄散,你們打的什麼主意。”
淨空正欲爭執。
至空上前一步:“懸壺道長,佛教與道教向來交好,我們許是有些誤會,來裡邊坐坐。”
肌膚如玉,唇色紅潤。他的眼眸呈現一股無喜無悲,卻在看向林清禾時,浮上了一抹水光。
男妖精。
佛子讓出這副讓派,
林清禾眸色暗了下,唇角微勾:“好啊。”
一人一狐進白雲寺。
吱呀!
大門緊閉,發出沉重的聲音。
紅蓮心肉微跳,往後看了眼,擔憂道:“少觀主,我總覺得他們不懷好意。”
林清禾揉了下她的腦袋:“莫怕。”
紅蓮她脖頸上蹭了蹭。
白雲寺很大,卻隻有淨空師徒兩人。
至空將林清禾帶到茶室。
茶香飄散,茶霧瀰漫在兩人之間。
“少觀主,喝茶。“至空斟茶,骨節分明的手如蔥段般白皙。
林清禾嗯了聲,在至空再次伸手過來,想施展迷霧將她迷倒時。
她摁住他的手,直勾勾的盯著他:“敢問玉空跟你什麼關係?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他的氣息。”
話音一落。
殺意四起!
屋子裡湧出一團巨大迷霧,紅蓮雙眼一翻,手指死死抓著林清禾的衣角。
聲音飄忽:“少觀主,我要暈了。”
她還冇過完就見林清禾已經合上了眼眸。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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