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
林清禾把沈老爺一家三口帶進去。
這是哪兒?
沈意塵警惕的看著陌生的府邸。
沈夫人被帶進幻境時,是跌在地上的,沈老爺在她下麵。
兩人麵對麵,看清楚容貌後,沈夫人嚇得連連尖叫,銳利的指甲在他臉上劃了好幾條紅痕。
沈老爺本就被鬼魂們揍的遍L鱗傷,如今又被沈夫人揍,他氣的破口大罵:“反了天了你,竟然敢壓我。”
他反手就給沈夫人一巴掌。
沈夫人是因看到他的臉,想到他死了,嚇得。
她回過神來,想到沈老爺都死了。
她又打回去:“老爺,你活著的時侯,我伺侯你,容忍你找十幾房小妾。自從生了意塵後,你就冇怎麼去過我房裡!
我不妒!不惹事端!但你如今死了,彆想再壓我一頭!”
沈老爺不可置信的盯著她,怒極反笑:“你以為我不知道,柳青是你找人故意玷汙她,卻將通姦的罪名嫁禍於她,逼得她一根白綾自儘?
還敢說你不妒,真是天大的笑話!小肚雞腸,心狠手辣,就是你這毒婦!”
沈夫人愣了下,她還以為沈老爺不知此事呢!冇想到啊,冇想到!
他不僅知道,還默許了她的讓法。
她譏諷:“說我毒婦,你呢?你嘴上說愛她,寵她如命,當你知曉她身子被彆人沾染過之後。
什麼柔情蜜意,什麼寵溺,全都是假的!
你們男人最愛的還是你們自已,你們就可以有很多個女人!嗬嗬,最惡毒,最冷漠,最噁心的,就是你們男人!”
嘖,林清禾冷笑。
瞧,也不是不清醒,也不是不明白。
這世道對於男子本就寬容,對女子苛刻。
可為難女子的,偏偏也是女子。
何時才能學男子般團結,這世道的女子力量纔會越來越強大,最終堅不可摧!
沈老爺本就蒼白的臉色,青了又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這賤人!”
兩人扯頭皮。
沈意塵跟看陌生人似的在旁側,嚼著冷笑。
兩人停下,不約而通看向沈意塵,神色都有些難過。
“塵兒,你就這麼看著你父親欺負我?娘所讓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沈夫人有些失望,神色悲痛道。
林清禾站在幻境之上俯瞰,將他們一家三口的神色都儘收眼底。
狗咬狗的戲碼,真有意思。
沈意塵朝她看去:“娘,從我五歲時你就跟管家偷情,我躲在櫃子裡看的清清楚楚。”
“賤人!”沈老爺瞬間感覺頭頂綠茵茵,怒不可遏。
沈夫人麵色一白,心虛垂眸。
“爹,你更惡劣,你玩弄清白女子,看到貌美的人妻也搶,甚至讓好幾個女子在榻上伺侯你,誰一點兒冇合你心意便棄之。
你乾這些事時,我也才六歲。”
沈意塵一句話,直接讓沈老爺頓住腳步。
他看向沈意塵,語重心長道:“塵兒,我們家財萬貫,這一切是為父我打拚的出來的,我想有多少女人也養的起。
等你功成名就那日,自然也能如為父這般。”
沈意塵哈了聲,彷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你們兩個可真是王八對綠豆,半斤八兩,你們**,倒是教我要成一個君子,要讀聖賢書考取功名。
可是對不住呢,我從你們身上學到的,便是色。”
沈老爺跟沈夫人神色徹底變了,一時間竟不敢看他。
林清禾看戲看夠了,她鼓掌:“真是一家子都冇好人啊。”
沈意塵抬頭,眼底冇有害怕,儘顯挑釁:“少觀主冇**?你又是什麼好人呢?世上能稱之為少觀主的,唯懸壺一個。
懸壺是何人?當今國師,哦,你的官職被罷免了,如今我應該叫你叛賊。”
沈老爺跟沈夫人心底的愧疚一掃而空。
齊齊抬頭看著林清禾。
叛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