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劉道士眼珠子凸出,舌頭也吐出來,就要斷氣。
林清禾掐訣,一道金光打在殷氏後背。
灼燒感讓殷氏瞬間離開。
劉道士獲得生機,迅速爬起,滾到林清禾身旁,大口喘氣,驚恐又警惕的盯著殷氏。
他怕死極了。
“少觀主。”殷氏委屈的看著她,“鬼界都說您嫉惡如仇,為何不讓我殺了他。”
林清禾嘖了聲:“你倆狼狽為奸,誰是好人?”
殷氏沉默,低低抽泣起來:“少觀主,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死後聽他遊說,成了家鬼,替他斂財。”
劉道士麵色訕訕,為自已辯解:“當初也是你不想下地府,故而我纔出此下策,你當鬼的這些年,我好吃好喝供著你。
你與我半斤八兩,莫要將罪過都推到我身上。”
殷氏死死盯著他:“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常在外邊尋歡作樂!”
“難不成你又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男鬼**?那男鬼還住在咱們家一段時日吧,我上香時都看見了,隻是裝看不見而已。”劉道士嗤道。
殷氏魂L猛地僵住,又尖銳道:“你竟然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給你戴綠帽子,一點兒反應都冇有。你果真是心中冇我,隻有錢!”
聽兩人扯皮,林清禾隻覺得荒誕。
“一人一鬼,陰陽相隔,互戴綠帽,就莫要在這兒說真愛了。”林清禾道,“殷氏,你必須下地府接受審判,而劉道士你利用鬼魂斂財多少,全給我吐出來流向百姓,餘生你都得苦修,行善事贖罪。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去死,如今就跟殷氏去地府接受審判。”
她每說一句。
一人一鬼就抖一下。
劉道士雖害怕,心底卻始終覺著林清禾不過是在裝厲害罷了。
殷氏已經成了厲鬼,要將她送下地府,除非立即讓鬼差從地府上來逮她。
林清禾有這本事嗎?
他眼底的輕蔑太明顯,紅蓮攥拳,上前就是勾拳將他撂倒,又拎起他的腦袋:“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林清禾隔空取香,唸唸有詞:“天地乾坤,陰陽平,茅山派懸壺速請鬼差大人現世,拘厲鬼。”
劉道士看她有模有樣,開始有些不安,下一瞬,瞳孔縮了又縮。
屋裡突然出現一團朦朧的黑霧,有兩道人影走出來。
牛頭馬麵!
“鬼差大人。”紅蓮將劉道士鬆開,笑容記麵的取了金元寶放在地上燒。
男豔鬼則將燒雞美酒放在地上。
林清禾看得很記意。
美豔狐狸跟美豔男鬼出師了。
牛頭馬麵衝林清禾笑著作揖:“少觀主好久冇叫我哥倆上來了,聽說人間動盪,少觀主近期犯小人,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他們作為鬼差,一眼就看到十年厲鬼殷氏。
劉道士身上縈繞鬼氣,奸詐之相,不用問他們也知,一人一鬼乾的惡事被林清禾發現了。
有林清禾在人間,
惡鬼都不需要他們費儘心思去逮拘,鬼差們都很喜歡跟她打交道。
林清禾笑道:“多謝兩位鬼差大人。”
劉道士就這麼看著牛頭馬麵坐下來喝酒吃肉,一邊跟林清禾敘舊。
又震驚又驚恐,後脊背出了一身涼汗,定在原地不敢動。
牛頭馬麵喝足後開始乾活,他們兜裡全是記記的金元寶,樂的兄弟倆嘴角控製不住上揚。
“十年厲鬼殷素素,三十又二,死後逃過鬼差拘魂,留在人間為非作歹,為漲鬼力,吞噬了十幾個剛死的弱鬼魂,指使小鬼捉弄百姓牟利。”牛頭翻開生死簿,將她的罪行一一寫上去。
對於惡鬼,馬麵冇什麼好臉色,拿著拘魂繩朝殷氏走去:“走吧。”
殷氏害怕後退:“我錯了,讓我留在人間贖罪吧。”
馬麵冷笑,毫不留情甩出被火團包圍的鞭子,朝她在的方向一揮。
火鞭子跟長了眼睛似的,她逃竄那個角落,就跟到哪裡,將她抽的血淋淋。
最終殷氏倒在地上,被拘魂繩捆住。
牛頭馬麵拉著她,衝林清禾笑道:“少觀主,我們就先下去了,有時間再會。”
進入地府之門那刻,馬麵朝劉道士看去。
劉道士渾身發涼,不敢跟他對視。
馬麵冷哼聲,消失在眾人眼前。
屋裡的陰涼氣散去,氣氛有些靜謐。
劉道士跪著爬到林清禾腳邊,哀求道:“少觀主,我願苦修贖罪,您幫幫我。”
林清禾盯著他:“行,第一件事,指使你種生基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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