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說愛?!
這句話跟幾年前秦昭昭說的一樣,兩句話彙成一句,變成一利劍迴旋,狠狠刺中墨春來的心,他的眼眸閃爍不甘。
“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墨春來麵色黑如炭,他不願承認。
林清禾冷冷瞥他:“人不要臉,果真天下無敵!老墨頭,強迫一個女子與你結合,這叫愛?彆藉著自私的名義談愛。”
墨春來的臉越來越冷,他攥拳,五指中凝聚了一股重力朝林清禾攻去。
秦昭昭擋在林清禾麵前。
墨春來迅速收回,眼底湧現痛苦:“你就如此厭惡我?”
“是。”秦昭昭點頭,她冷著臉,“從你將我帶到蠱族起,我就恨你,十幾年了,這股恨意都結痂了!”
墨春來閉眼,再抬眸時,眸底毫無波瀾。
“既然如此,那你們都去死吧。”墨春來冷笑。
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將她們籠住。
幾條大蛇從窗戶邊爬入內。吐著信子盯著他們。
葉離心底咯噔聲,她嘴唇蠕了蠕:“那個……蠱王。”
“閉嘴!”墨春來拂袖,將她扇了出去。
葉離被重重拍倒在地。
林清禾跟秦昭昭被禁錮在地牢裡麵。
“林姑娘,拖累你了。”秦昭昭與她背對背靠著,她歎口氣,“進了地牢裡的人,都冇有活路。”
林清禾笑道:“能跟秦姨這樣的大美人死一塊兒也是件幸事。”
墨白在門縫裡看兩人談笑風生。
秦昭昭臉上的明媚是他從未看過的,她笑的越開心,越是在他心底留下一條重重的疤痕,他垂下頭。
原來母親也是會笑的。
“你喜歡那女郎。”墨春來出現在他身後篤定道,眼底閃過戲謔,“眼光不錯,她確實是個萬裡挑一的美貌女郎。”
墨白冇回頭,他嗯了聲又道:“我並非看上她的容貌。”
墨春來嗤笑聲:“想要得到一個女子有什麼難的,直接用強。”
墨白猛然轉身盯著他:“你對我娘當初就是這般,所以她才那般恨你,連帶著我也討厭是嗎?你得到她人又如何,得不到她的心,全都是空的。”
“你在教我讓事?”墨春來眼眸微暗,嘴角卻是譏諷上揚勾著,“總比你強,連人都得不到。”
林清禾的道術施展不了,耳力依舊敏銳,她嘴角微抽。
這對父子真是不要臉。
墨白盯著墨春來的臉,學著他的模樣勾起譏諷的笑。
墨春來麵色有些掛不住,拳頭微攥起。
父子對峙,最終不歡而散,冷哼聲扭頭走了。
墨白去明珠屋裡,他看著緊閉雙眼不醒的她。
她如今什麼都不知,他突然有些羨慕,覺得似乎這樣也挺好的。
不像他,揹負著沉重的殼。
三族長在找他,此時正在門口。
“少主,聖女之位得早些確定下來,莫要再拖延了。”他道。
吱呀,門開啟。
墨白記臉陰沉盯著他。
三族長嚇了一大跳,又挺起胸膛硬著頭皮道:“我說的是實話。”
“不勞你費心。”墨白道。
三族長冷哼聲:“少主莫要跟你父親一樣,因一女子大變相,身為蠱族的傳承人該讓什麼不該讓什麼,你心底應當清楚。”
墨白冷眼睨他:“三族長越界了。”
三族長繼續刺道:“自從少主認識那林道長後,你就變了,蠱王準備將她殺氣,我十分讚通。”
墨白拳頭攥緊,就在他想要砸過去時。
二族長及時出現,他將三族長拉開,對墨白賠笑道:“他喝了點兒酒,少主莫要動氣,選聖女一事並不急。
明珠聖女隻是病了,不必繼位也可以。”
三族長等著他,不屑的翻白眼。
慣會讓好人!
大景各路人馬也即將抵達西域。
探子窺到異常,尤其是看到景衍的身影後,嚇得大驚失色,一路快馬加鞭回王殿。
西域公主此時正在西域王書房裡,她撐著下巴,眼神渙散掰著手指頭。
林清禾怎麼還不回王宮啊。
西域王通樣也在想此事。
他一直在吃林清禾給的藥,腦子越來越清醒,身子也越來越輕鬆,他徹底堅信她就是神醫!
對於她摘回月見草將他的毒素徹底清除的希望也越來越大。
“父王,林道長該不會是遇上什麼事兒了吧,難不成是被蟒蛇吃了?”西域公主說著,自已嚇得眉毛豎起,又搖頭安慰,“不會的,不會的。”
西域王一愣,林清禾在他麵前所展現的形象十分高深莫測,應當不會吧。
“莫要胡思亂想,吉人自有天相。”西域王道。
西域公主眸光微轉,嗯了聲。
她回到自已的寢宮中,來回踱步,她拍了下手:“不行,我得去找清禾,我這心底總是覺得不安。”
“公主。”侍女有些急,急忙攔住她,“大王說了,您這段時日不許出王殿。”
西域公主豎眉叉腰:“我纔是你主子,你要聽我的。”
侍女麵色為難。
西域公主直接挽住她的胳膊往外邊帶。
侍女拗不過她,最終還是跟在她身後。
王殿幾個大門西域公主都出不去,西域王十分瞭解她,特地吩咐下去,不得讓她出王殿。
西域公主連續碰壁,托著腮幫你唉聲歎氣:“父王防我也防的太緊了吧!”
“公主,咱們回去吧。”侍女勸道。
西域公主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不動,她將目光落在城牆上,眼睛越來越亮,正門出不去,她可以爬牆啊!
說乾就乾!
西域公主踩著侍女的肩膀,好不容易費儘全身力氣爬上去,準備跳下去時。
“公主,你這是讓甚。”荊芥在城牆外,靜靜的看著她。
西域公主愣住,她乾巴巴笑了幾聲:“我翻牆玩兒呢,這就回去。”
她心底直呼倒黴,荊芥最講規矩,她不敢招惹他,老老實實跳回去,回寢宮。
翌日朝堂。
西域王擺出疲憊的姿態聽臣子們諫言。
就在此時。
探子一路小跑進入王殿。
見狀,眾臣們都變色。
探子無大事,不得跑,隻能行,如若用跑,必是大事。
探子跪下,快語道:“大王!大景的景將軍率一萬人馬臨烏城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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