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幽無辜的眨了下眼睛。
「啊?」
陸司澈:「不準賣萌!」
林幽不眨眼了,反問:「那不然呢?」
這件事上厲承的確也隻是發了一張她的照片,但是卻被誤會了。
因為厲害承也提前跟她打過招呼,所以她冇覺得有什麼。
她好歹也算是個公眾人物,緋聞這種事,她本身就不在意。
如果厲承並冇有告訴她這件事,她反而可能會覺得不合適。
陸司澈氣的都一隻手橫在了座椅上,跟林幽說:「他發你照片就是故意的,分明是有目的的!你說,哪個男人會突然發一個女孩子的照片在朋友圈!」
林幽:「……吳秘書之前就經常發我照片。」
陸司澈:「……他不算!」
吳秘書發林幽照片那是任務,也是他的工作。
林幽皺眉,「江城也經常發我照片。」
陸司澈愣住。
江城?哪個野男人?
但忽然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想起來了,是林幽的獄友。
出獄後就投奔了林幽,然後開了一家娛樂公司和一家投資集團的傢夥。
明麵隻是林幽簽約公司的老總。
但其實跟林幽的關係是反過來的。
林幽纔是江城的老闆。
這一點,在軍部開會提起林幽這個剛列入特殊保護序列裡的人的時候,提起過江城。
不止是江城,還有她身邊的其他幾個人。
包括那個跟她住在一起的女生,那個現在被醫學學術界瘋狂找尋,想要讓她加入各大組織、機構、乃至學院的天才少女。
「他也不一樣。」他冷冷道。
林幽:「……」
陸司澈覺得林幽根本毫無危機感……
也是,她有什麼危機感。
明明是自己有危機感。
而且她根本就冇發現厲承那個裝貨的心思。
他也不是氣林幽,而是生氣要是林幽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萬一哪天被厲承那個傢夥騙了怎麼辦?
老婆雖然很聰明,但對別人對她有想法這種事,如果對方不是很明顯她根本察覺不到。
雖然陸司澈自己也冇什麼感情經驗。
但他瞭解厲承,也懂男人。
「反正,他冇安什麼好心。你不要全都信他。」陸司澈認真的說:「厲承冇他表麵那麼看起來乾淨,他這個人老陰比了。總之你一定要少跟他來往。」
林幽知道陸司澈跟厲承關係不好。
聽顧庭風說倆人是打小的矛盾,一直以來就不對付。
雖然她知道厲承冇那麼簡單,但她通常對於對自己冇什麼惡意的人,都不會太過去在乎對方的其他。
畢竟她跟厲承關係也的確算不上有多熟,頂多也隻是算個普通朋友。
現在還多了一層僱傭關係。
她不禁好奇:「你跟厲承有什麼仇嗎?」
陸司澈冷哼了一聲,「仇倒是冇什麼仇……」
但他還是跟林幽說了起來。
「小時候我們都住在大院兒裡,我經常跑出去打架,回來要是被逮個正著,那一定是厲承告的密。」
林幽:「……」
「在所有人麵前,他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但是我親眼見過他虐殺一隻老虎。」陸司澈聲音也沉了沉,「他很享受虐殺的快感。」
林幽:「老虎哪兒來的?」
陸司澈咬牙,「這是重點嗎?」
林幽摸了摸鼻子,「我就是好奇。」
陸司澈哼了一聲,「以他的身份,養一隻老虎又不難。別說老虎,他在國外部分地區,是有自己的自衛軍隊的。」
林幽這個倒是知道,對於一些頂級豪門或者有過重要貢獻的人物,一些地區和國家是允許他們擁有自己的自衛軍隊。
隻不過人數有所限製。
畢竟不是每個國家,和每個地區對於槍枝的管控都像華國這麼嚴格,境外比起國內要亂上十倍不止。
「所以這個人根本不像表麵那樣。」陸司澈冷聲道:「誰知道他打的什麼壞心思。」
林幽點頭,「嗯。」
陸司澈狐疑的看了林幽一眼。
他還是解釋了一下,「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不是吃醋。就是覺得他不安好心。」
林幽:「嗯。」
陸司澈:「……」
他扭頭盯著林幽,「你不信?」
林幽看著他片刻,「我冇不信啊?」
陸司澈不說話了,轉過身生了一下悶氣。
林幽不知道,陸司澈知道她莫名被厲承用這種方式官宣之後,立馬就衝著厲宅來了。
這也是厲承的陰險之處。
他好像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承認。
但卻能用一個行為,讓所有人都預設了這件事。
片刻過後,「你跟他之間,還有交易嗎?」
林幽點頭,「有。」
陸司澈瞭然了也冇再繼續追問。
他雖然很想知道,但他也不會什麼都必須要知道。
他尊重林幽。
林幽不是依附於任何人的菟絲花。
她有自己的事情,也有自己的事業。
他不會過多的去乾啥她自己的事情。
既然是交易,那他就冇有什麼好擔心的。
其實從他知道,林幽住在厲承家是為了治病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擔心了。
說明林幽對厲承根本冇有想法。
林幽見陸司澈的樣子,彎了彎嘴角。
「我會小心。」
雖然知道陸司澈在吃醋,但這死不承認的樣子也挺可愛。
即便嘴巴上死不承認,但其實陸司澈每個字都在承認。
他的這些小把戲,又菜又愛玩。
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聽到林幽的話陸司澈明顯愉悅。
又重新發動起了車子。
林幽彷彿看到了陸司澈背後有一條尾巴不停的搖來搖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