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剛好到了犯病的時候。”萬玄同道，“不過你也愛不用過多在意，他本來就是十天犯一次小病，一個月犯一次大病。
“雖然心情不好，但發泄過後，他還是能控製住自己的。隻是稍微注意一下，彆在他犯病的時候惹他就是了。”
江瀾聞言，連連點頭。
萬玄同都提醒了，他肯定得往心裡去。
要是不聽萬玄同的話，那純粹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我明白了。”
“所以，他可能得明天纔回來，隻不過走的比較著急，這才沒來得及聯係你。”
江瀾再次點頭。
“好了，說是處理事務，其實也沒有什麼。咱倆隻要在這待著就好了，如果真有什麼事的話，下麵的人會上報的。”
從這點，就看出道府和縣城之間的差彆了。
在縣城，幾乎是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沒辦法，就算是想不親力親為，下麵也沒有那麼多人手可使喚。
而到了道府，就隻要在堂中一坐，等著下麵的人過來彙報就行了。
而且，除非已經超出下麵人能力的，否則他們自己便能夠處理好。
甚至結案之後的卷宗，也會直接交到各司內，隻要按時檢視便可以。
“對了”萬玄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最近這兩天熟悉過後，感覺這道府怎麼樣？”
“不錯。”
江瀾也隻能回答不錯。
因為他根本就沒在這道府仔細轉過，昨天整整一天的時間，都泡在雲夢山脈修煉天光式來著。
“還適應嗎？”
“挺好的。”這也是如實回答。
除了沒有家裡人在之外，其他一切，江瀾都感覺挺好的。
“行吧。”萬玄同咂咂嘴，“那你還有沒有什麼想問的？”
“倒是還真有。”
這話，算是撞在江瀾槍口上了。
他確實有不少疑惑，想讓萬玄同幫忙解答一二。
江瀾看向萬玄同問道：
“我之前所在的地方，天機閣都隱而不出，現在卻是和鎮魔司對側而建，是有什麼講究嗎？”
“講究倒是沒有。”萬玄同道，“隻是天機閣在道府勢力比較大，不單單是雲溪，其他十二道的道府，也是一樣的。
“至於為什麼勢大，解釋起來也不麻煩，主要是天機閣是當朝國師直接控製，影響力不如鎮魔司，日常所管理的事情也不多。所以在一些小地方，天機閣即便進去了，也沒什麼意義。”
原來如此。
江瀾心中明悟。
怪不得小地方的天機閣，大多是一副不問世事的狀態。
“那天機閣，又是做什麼的？”
江瀾問出第二個疑惑。
他看王墨玄，好像也沒做過什麼。
在江瀾看來，縣城和府城天機閣，更像是打醬油的。
“那就多了……”萬玄同侃侃而談，口若懸河，“萬妖錄你知道吧？就是天機閣編撰出來的。還有研究丹藥兵器，研究武學術法，監察天下氣運，種種不勝列舉，不過天機閣確實不怎麼直接麵對妖魔，這種活兒，還是得咱們鎮魔司來。”
江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萬玄同前麵說的，他都聽懂了。
但後麵這個監察天下氣運，又是怎麼回事兒？
“監察氣運？”
“啊，那是術士的法子，觀星望氣。據說神異得很，能夠通過觀測星象和地脈的變化，推斷出天災妖禍，甚至是國運上的變動……”
說到最後，似乎是覺得失言，萬玄同閉上嘴巴，不再出聲。
雖然他已經是道府鎮魔司右巡狩，但有些話，也不是他能說的，更不是他該說的。
剛才，不過是說嗨了，一時間沒收住而已。
江瀾眸光閃爍。
術士手段，確實是神異非凡。
這種操作，江瀾以為隻有在玄幻裡麵纔有，沒想到，天機閣的那些術士，居然就是專門做這些的。
既然萬玄同都說了，那就證明，天機閣的那些，肯定不可能是什麼江湖騙子，而是有真本事的。
“那咱們道府的天機閣裡的強者多嗎？”
這次的問話，是江瀾狀似不經意間問得，顯得不是很在意。
但實際上，他最在意的，就是這件事了。
“強……確實，雲溪天機閣閣主，還有左右護法，都是星君境。至於下麵的實力，比起咱們鎮魔司來，就要差一些了。”
星君境，便對應武者的法相境，都是第三境。
按這麼說的話，此地的天機閣主，應該也是星君境後期。
知道了這些資訊之後，江瀾放心不少。
最起碼，沒有太過強大的。
那麼接下來，他隻要穩紮穩打，要不了多久，就能把家裡人給接過來了。
江瀾的問題，也算是問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二人沒再繼續什麼有營養的話題，他多是在聽萬玄同自說自話。
其中包括花鶯樓的姑娘有多好看，唱的曲兒有多好聽。
一陣閒聊後，時間來到未時初。
江瀾依舊在和萬玄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伏魔堂門前。
“寂空，回來了。”
萬玄同和吳慈地位和實力都有差彆，但二人之間的相處，卻是和正常朋友兩個沒什麼差彆。
吳慈聽到萬玄同招呼，點了點頭。
隨即，他看向江瀾道：
“今日急著去處理些私事，沒來得及知會你，怎麼樣，還習慣嗎？”
“多謝關心，一切都好。”
江瀾實在是不想直接叫吳慈的名字，乾脆就直接省略了稱呼。
“那便好，這兩日你便在右側堂跟著玄同，等熟悉了工作，就自己忙自己的。”
“沒問題。”
江瀾欣然接受。
他還挺願意和萬玄同在一起的。
起碼，時不時就能得到些他需要的訊息。
至於代價，就是聽萬玄同吹噓花鶯樓的姑娘。
“好了，那你們先去吧。”
“得嘞。”
萬玄同從位置上起身，對江瀾道：“走了。”
江瀾跟在萬玄同身後，進入右側堂。
“寂空他這人不怎麼愛和彆人相處，尤其是犯病前後一段時間。”
他這是在解釋，為什麼吳慈剛回來，就叫他們離開。
江瀾點點頭表示理解。
正常，厲害的人都有點自己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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