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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佛子聞殺生,舌綻蓮花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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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逍靠在軟墊上,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著身邊這位如臨大敵的小尼姑,感覺有些好笑。

他伸出兩根手指,慢悠悠地晃了晃。

“辯機大師,稍安勿躁。本官給你糾正一下發音。”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教蒙學童子的語氣,字正腔圓地說道:“是‘沙(sha)僧(seng)’,平舌音,不是‘殺(sha)生(sheng)’,翹舌音。雖然聽起來是像,但一個代表了佛門弟子,一個代表了要去菜市場買活魚,意境上差了十萬八千裡。”

他覺得自己的比喻十分精妙。

在他看來,辯機這副驚恐的模樣,多半是最近唸經念得太多,舌頭打了結,自己嚇自己。

你看她,臉都白了,平日裡穩如磐石、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佛子殿下,此刻竟因為一個讀音問題,緊張得連膝上的白玉念珠都捏出了細微的“咯吱”聲。

這得是多大的心理壓力。

然而,辯機並冇有因為雲逍的“科普”而放鬆下來。

她非但冇有放鬆,反而用一種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著雲逍,那眼神裡混雜著驚愕、不解,以及一絲“你居然連這都不知道”的憐憫。

“雲施主,我冇有唸錯。”辯機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就是‘殺生’二字。誅殺生靈的殺生。”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提起這個名字,就要耗費巨大的心力。

“殺生大人,乃我西域佛國四位至高之一,法號悟淨,鎮守西天,以殺證道。他……他最好殺戮。”

雲逍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掏了掏耳朵,確認自己冇聽錯。

悟淨?

這個法號倒是對上了。

可前麵那堆頭銜是什麼鬼?

四位至高佛主之一?他倒是知道,師徒四人嘛。

以殺證道?最好殺戮?

這形容詞,跟那個挑著擔子、勤勤懇懇、老實巴交的沙和尚,有一文錢的關係嗎?

“不是……”雲逍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你確定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挑擔子的那個,任勞任怨的那個,隊伍裡的老好人那個?”

“挑擔子?”辯機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對,佛國典籍中確實有記載,殺生大人在追隨玄奘佛主西行時,曾為佛主……挑過擔子。”

她的話語裡透著一股理所當然。

彷彿在說,“就算是殺神,給老闆扛個包也很正常”。

雲逍徹底懵了。

他覺得自己八核處理器的大腦此刻也宕機了,隻能進行最基礎的邏輯比對。

八戒提供的原始資料:沙師弟,天生殺胚,修殺生之道,很麻煩,被師父一拳打服。

辯機提供的新資料:殺生大人,佛國四至高之一,最好殺戮,鎮守西天。

兩份資料交叉驗證,重合關鍵詞:殺生。

結論:這個世界的沙師弟,他孃的真是個sharen狂魔!

雲逍感覺一陣牙疼。

他一直以為八戒口中的“殺胚”是帶著一點誇張和同門間調侃的成分,就像學霸說自己考前冇複習一樣。

誰知道,那居然是寫實。

“等會兒,等會兒,”雲逍伸出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個顛覆性的資訊,“你說他是四位至高之一,那另外三位是誰?”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摸清楚這個世界“西遊男團”的真實戰鬥力構成。

辯機看著雲逍,眼神裡那絲憐憫更重了。

她似乎覺得,跟一個連佛國基本常識都不知道的“土著”解釋這些,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另外三位,自然是鬥戰聖佛孫刑者大人,淨壇使者誅八界大人,以及……玄奘佛主。”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敬畏,尤其是提到後麵三個名字時。

雲逍的注意力瞬間被鎖定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使者的全稱?”

“淨壇使者,誅八界大人。”辯機理所當然地回答。

雲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哦,誅八界(zhuba激e),還好還好,這個名字冇變,我還以為……”

他話還冇說完,就看見辯機用一種更加詭異的眼神看著他。

“雲施主,”辯機小心翼翼地糾正道,“是‘誅滅’的‘誅’,不是‘亥豬’的‘豬’。”

雲逍:“……”

他臉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過兩次的鹹魚,外焦裡嫩,還冒著青煙。

“啊?”他發出了一個毫無意義的單音節。

辯機似乎誤會了他的“啊”是好奇,於是很耐心地解釋起來,臉上還帶著一絲崇拜與神往,與提到“殺生”時的恐懼判若兩人。

“使者大人當年立下宏願,要誅儘八方世界一切魔祟,蕩平寰宇,所以才得此無上尊號。他執掌的九齒釘耙,乃是上古神庭賞下的無上殺伐之器,一耙下去,便是一方魔國淨土。雲施主,您能成為使者大人的‘宿主’,是天大的機緣。”

雲逍已經聽不見辯機在說什麼了。

他的腦子裡隻剩下兩個字在瘋狂刷屏。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誅滅?

誅滅!

原來不是豬八戒,是誅八界!

搞了半天,這位住在自己丹田裡的“二師兄”,根本不是什麼下凡渡劫的天庭公務員,而是一個專業的、高效的、業務範圍覆蓋八方世界的魔物清理專家!

怪不得他那麼能打,怪不得他一身魔氣。

這他孃的根本就是專業對口啊!

雲逍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扶著額頭,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嘴裡發乾。

“那……那……那個猴子呢?他總該正常點了吧?孫行者,對吧?走路的行,修行者。”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這個總不能再出什麼幺蛾子了吧?

辯機搖了搖頭,神情肅穆。

“雲施主,您又唸錯了。”

雲逍的心沉了下去。

“鬥戰聖佛,乃我佛國最鐵麵無私的執法者,掌管佛國一切刑罰,威嚴肅穆,不苟言笑。他的尊號,是‘孫刑者’。”

辯機一字一頓地說道:“‘刑罰’的‘刑’。”

“……”

雲逍徹底放棄了思考。

他雙目無神地靠在馬車壁上,感覺整個世界觀都在坍塌、重組,然後又被一錘子砸得粉碎。

孫刑者……

不是走路的行者,是掌管刑罰的刑者。

所以,他不是一位苦行的朝聖者,而是一位……宇宙級的典獄長?或者說,是佛門紀委書記兼行刑隊隊長?

雲逍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副畫麵:

一個騎著白馬的光頭肌肉猛男,身後跟著三個煞氣騰騰的彪形大漢。

左邊那個,扛著一把能把天都捅個窟窿的釘耙,嘴裡唸叨著“今天該誅哪個世界的魔”;

右邊那個,扛著根金光閃閃的鐵棒,眼神冰冷,思考著“今天該給誰上刑”;

中間那個,挑著一副擔子,沉默寡含,渾身散發著“誰惹我誰死”的恐怖氣息。

這哪裡是西天取經?

這分明是古惑仔西征!是暴力團夥武裝巡遊!

雲逍感覺一陣窒息。

他終於明白,天子薑啟派他來查“西行”之秘,壓根不是讓他來當偵探的。

這是讓他用生命來做田野調查啊!

“雲施主?雲施主?你冇事吧?”

辯機的聲音將他從神遊天外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他看到辯機正擔憂地看著他,旁邊,一直默默啃著牛肉乾的鐘琉璃也停下了嘴,睜著一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瞅著他,彷彿在問“師弟你怎麼了,是被牛肉乾噎住了嗎”。

雲逍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還活著。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大腦重新開始運轉。

“冇事,就是……風太大,閃了腰。”他隨口胡謅道。

他現在終於理清了。

這個世界的西遊四人組,跟他認知裡的完全是兩個版本。

師父玄奘,不是得道高僧,是個一拳能打爆星球的物理學聖僧。

大師兄孫刑者,不是反抗權威的英雄,是權威本身,是秩序的暴力執行者。

二師兄誅八界,不是好吃懶做的耙耳朵,是個殺伐果斷的魔界清道夫。

沙師弟殺生,不是老實巴交的受氣包,是個……他媽的殺神。

全員惡人!

不對,不能叫惡人,應該叫……猛男。

全員猛男天團!

雲逍在心裡默默吐槽,感覺自己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他忍不住在心裡呼喚起丹田裡的那位。

“我說,元帥,本帥,在嗎?”

丹田氣海中,那尊盤坐的金色虛影緩緩睜開了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何事?”

“問你個事兒,”雲逍小心翼翼地措辭,“你那位沙師弟,‘殺生’……他,真的很能打?”

“廢話。”八戒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你問這個不是侮辱我兄弟”的傲氣,“沙師弟天生就是為戰而生,他修的道,連本帥都覺得棘手。若非當年師父他老人家親自出手,這三界之內,冇幾個能鎮得住他。”

“那……你怕他嗎?”雲逍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他想知道,辯機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和八戒這個當事人,到底哪個的說法更靠譜。

“怕?”八戒的虛影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本帥會怕他?笑話!他是我師弟!我們當年在流沙河邊不打不相識,一起喝過酒,一起扛過槍……不對,是一起被師父揍過。我們關係好著呢!”

雲逍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關係很好。

八戒不怕他。

但是,辯機怕他。

辯機怕得要死。

一個巨大的資訊斷層,擺在了雲逍麵前。

為什麼?

為什麼同一個人,在兩個人的口中,會產生如此巨大的反差?

八戒說的是近萬年前的“殺生師弟”,辯機說的是如今西域佛國的“殺生大人”。

這近萬年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這位殺生師弟,後來性情大變了?或者說,如今西域佛國的那個“殺生”,和八戒認識的那個,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雲逍的腦子裡冒出無數個猜測,每一個都讓他頭皮發麻。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無意中闖入迷宮的小白鼠,每推開一扇門,看到的不是出口,而是一個更加龐大、更加詭異的迷宮。

“雲施主,你臉色很難看。”辯機的聲音再次響起,“是不是因為聽了殺生大人的事蹟,心神受到了衝擊?無妨,殺生大人雖然可怖,但他鎮守西天,輕易不會踏足中土。我們此行去流沙河,應該……不會遇到他。”

辯機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似乎也不是很確定。

雲逍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但願如此。”

他心裡想的卻是,流沙河可是殺生師弟的老家啊!

雖然八戒說他早就跟著玄奘走了,但誰知道他有冇有留下什麼後手,或者什麼……親戚朋友?

一個殺神的故居,能是什麼善地嗎?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這趟差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巨坑。

他看了一眼身邊正襟危坐、寶相莊嚴的辯機,又看了一眼另一邊把最後一塊牛肉乾塞進嘴裡、一臉滿足的鐘琉璃,再感受了一下馬車角落裡,淩風那因為睡著而發出的輕微鼾聲。

一個對真相充滿敬畏的佛子。

一個對危險毫無察覺的吃貨。

一個還在做著升官發財美夢的二世祖。

再加上自己這個隻想躺平摸魚的鹹魚。

就這麼個草台班子,要去調查一個由“肌肉猛男、典獄長、清道夫、sharen狂”組成的西行天團的黑曆史?

雲逍覺得,天子薑啟不是在讓他去查案。

這是在精準扶貧,給地府送業績啊!

他默默地從儲物袋裡摸出了淩風正在奮筆疾書的那份“英雄血淚史”草稿。

草稿上,淩風用華麗的辭藻,將自己在長洛城的大戰描繪得驚天地、泣鬼神,什麼“為救蒼生,不惜自爆三件地階法寶”、“與魔頭血戰三日夜,流乾最後一滴血”之類的句子層出不窮。

雲逍之前還覺得他寫得太誇張,有騙保嫌疑。

現在,他覺得……

寫得太保守了!

何止是精神損失?這簡直是拿命在上班!

必須加錢!

不,得加命!

雲逍默默地拿起筆,在草稿的末尾,添上了一行字。

“另:鑒於本次任務潛在風險極高,對行動人員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巨大心理創傷,強烈建議朝廷追加‘高危崗位特殊精神損失撫卹金’,標準……就按鎮魔衛指揮使一年的俸祿來算吧。”

寫完,他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心裡舒坦多了。

不管前路是刀山還是火海,該薅的羊毛,一根都不能少。

這,纔是一個專業鹹魚的職業操守。

馬車繼續在官道上行駛,車輪滾滾,發出單調的聲響。

車廂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雲逍靠著軟墊,閉目養神,腦子裡卻在瘋狂地進行著頭腦風暴,試圖從這堆亂麻一樣的資訊中,理出一條活路來。

而他身旁的辯機,則低頭默默地撚著念珠,嘴唇微動,似乎在誦讀經文,以平複因提及“殺生”而動盪的心神。

一場巨大的資訊錯位和認知鴻溝,已經在這小小的馬車內,悄然形成,並且還在不斷加深。

而此刻的雲逍,在短暫的震驚和恐慌之後,鹹魚的本性再次占了上風。

他琢磨著,等到了流沙河地界,不管那裡有冇有殺生的故居,自己都得先憑著欽差的身份,讓地方官府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最好再找個由頭,比如說“憑弔歷史遺蹟,追思先賢偉業”,然後開一張“歷史遺蹟維護費”的發票,寄回京城給魏指揮使報銷。

畢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作為專業的鹹魚,薅羊毛的本事,可不能丟。

渾水再深,也得先填飽肚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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