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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走在寬闊的朱雀大街上,瞬間就成了整條街最靚麗、也最詭異的一道風景線。
回頭率,簡直爆表。
雲逍走在中間,感覺自己像是被夾在了兩塊屬性截然相反的磁鐵中間,渾身不自在。
他努力地挺直腰板,試圖扮演好一個“見多識廣、從容不迫“的“京城土著導遊“角色。
“咳咳!二位仙子請看!“他指著街道兩旁那些戒備森嚴的衙門和頂級商號,開始了他那充滿了“私貨“和“吐槽“的講解。
“這條街,叫朱雀大街,乃是天子禦道。左邊是文臣的部院,右邊是武將的衙門,文左武右,涇渭分明,這叫規矩。“
“再往前,就是承天門,門後便是紫禁城,那裡,就是大胤的道理所在。“
琉璃對此毫無興趣,她的目光早已被不遠處一個賣糖人的小販給吸引了過去。
而辯機,則看著那些行色匆匆的官員和高大威嚴的衙門口,黛眉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高深的哲學問題。
她突然開口,聲音清冷:“以律法強束人心,以威權鎮壓萬靈,此乃王道,亦或霸道?“
“若人心不向,縱有萬千甲士,這道理又能維持幾時?“
雲逍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感情你們新佛以拳頭服人就有道理了?不可理喻!
“大師,道理能不能維持我不知道,“他指了指那邊那個正被兩個巡城司衛士“友好勸離“的賣烤紅薯的小販,極其“現實“地回答道。
“但我知道,誰的拳頭大,誰的規矩就能維持下去。“
“您看,就像那位老伯,他要是敢把攤子擺到六部衙門門口,不出三息,就得被巡城司的兄弟請去喝茶。順便跟他探討一下城市管理條例的深刻內涵。“
辯機:“……“
她似乎對雲逍這個充滿了“市井智慧“的回答,感到有些……無法反駁。
就在這時,琉璃拉著雲逍的衣袖,指著前方一個掛著巨大“酒“字招牌的華麗酒樓,興奮地喊道。
“師弟!師弟!那裡!是不是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福滿樓?我們快去吃烤鴨吧!“
雲澈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師姐,就知道吃。
雲逍一咬牙,決定給這兩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來一點小小的“凡俗震撼“。
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神秘“的笑容,指著另一條充滿了“靡靡之音“和“脂粉香氣“的巷子,極其“熱情“地說道。
“兩位仙子!彆急著吃飯!我先帶你們去一個更能體驗我大胤京城風土人情和文化底蘊的好地方!“
“保證讓你們……大開眼界!流連忘返!“
琉璃和辯機都被勾起了好奇心,不疑有他,便跟著雲逍,走進了那條充滿了“未知“與“誘惑“的巷子。
——平康裡。
當琉璃和辯機看清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紙醉金迷“的景象時,饒是以她們那遠超常人的“道心“和“定力“,也不由得……愣住了。
琉璃是單純的“看呆了“。
“哇!好多好多穿得好漂亮的姐姐啊!“她指著那些倚門賣笑、巧笑倩兮的風塵女子,大眼睛裡充滿了新奇。
“她們的衣服……比丹心姐姐的還要好看耶!還有那個……是在賣糖畫嗎?好香!“
而辯機則是……徹底的“石化“了。
她看著那些勾肩搭背的尋歡客,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聞著空氣中那濃鬱得化不開的**氣息。
那張總是寶相莊嚴、古井無波的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極其明顯的……嫌棄、厭惡、以及……一絲絲的茫然。
她似乎完全無法理解,為何在這天子腳下、皇城之側,竟然會存在如此“藏汙納垢“、“傷風敗俗“的地方。
她那總是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冰霜,口中下意識地宣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紅粉骷髏,白骨皮囊,皆為虛妄。眾生沉淪慾海,可悲,可歎。“
雲逍看著她那副“三觀儘碎,道心蒙塵“的模樣,心中暗爽不已。
讓你剛纔在禦書房那麼“高冷“!讓你用“哲學問題“為難我!現在知道我們凡俗世界的“厲害“了吧!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和善“的笑容,開始了他那充滿了“歪理邪說“的“科普“。
“大師此言差矣。您看,這位姐姐雖然是紅粉骷髏,但她今天的妝畫得很好看,能讓恩客開心。“
“那位大叔雖然是白骨皮囊,但他今天掙的銀子是真的,能讓他老婆孩子吃上肉。“
“食色,性也。這纔是真實的人間,充滿了煙火氣的道理。“
“您那空即是色的境界太高,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暫時還領悟不到。“
“你……!“辯機被他這番“強詞奪理“的歪理給氣得是俏臉通紅,指著他就想反駁。
她感覺自己的佛心,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然而,還冇等她開口——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
她那隻白皙如玉、看起來柔弱無骨的纖手,已經極其“慈悲“地印在了旁邊雲逍的後腦勺上。
雖然力道不大,但那股子充滿了“佛門怒火“和“你給貧僧閉嘴“的決絕意味,還是讓雲逍當場就眼冒金星,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要斷了。
“你……你為何要帶貧僧來此等汙穢之地?!“辯機的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那雙清澈的眼眸之中,甚至燃燒起了兩團小小的金色火焰。
雲逍揉著自己的後腦勺,感覺自己好像又玩脫了。
他齜牙咧嘴地說道:“我……我這不是想帶大師您……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大隱隱於市、紅塵煉道心的最高境界嘛……“
雲逍覺得佛子在裝逼,有本事你的眼睛彆往那些穿著清涼的姐姐們身上看呀!
還有當初看你對八戒那個花癡樣,這會兒開始立牌坊了。
“哼!“辯機冷哼一聲,顯然不信他這套鬼話。
而就在這氣氛極其尷尬,雲逍準備再次發揮自己的“嘴炮“技能,將話題強行掰回來的時候——
“咦?那個姐姐的拳頭……好像跟我一樣會發光耶!“
旁邊的琉璃,突然指著不遠處一個正在“教訓“某個試圖“吃霸王餐“的醉漢的、身手極其矯健的“花魁“。
大眼睛裡充滿了新奇和……一絲絲的“躍躍欲試“?
“師弟!師弟!我也想跟她比比誰的拳頭更亮!更硬!“她拉著雲逍的胳膊,興奮地說道。
雲逍:“……“
他感覺自己的頭,更痛了。
在經曆了平康裡那場充滿了“文化衝擊“和“物理交流“的“深度體驗“之後,雲逍極其“明智“地決定,還是帶著這兩位“大神“,去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地方。
京城東市,乃是整個京畿最繁華熱鬨的所在。
雲逍帶著兩位畫風清奇的“仙子妹妹”,穿行在這片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喧囂之中,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帶著兩個“移動聚光燈”上街的倒黴蛋,回頭率簡直爆表。
他努力地挺直腰板,試圖扮演好一個“見多識廣、從容不迫”的“京城土著導遊”角色。
“咳咳!二位仙子請看!”他指著街道兩旁那些琳琅滿目的店鋪,開始了他那充滿了“私貨”和“吐槽”的講解。
然而,他的“專業導遊服務”顯然並冇有得到兩位“客戶”的太多關注。
佛子辯機,這位第一次深入凡俗市井的“高冷學霸”,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學術性”的好奇。
看到賣糖人的小販,她會駐足良久,然後一本正經地分析道:“此人以糖為墨,以氣為筆,其形雖簡,卻暗合‘虛實相生’之理,不知是何流派?”
看到街頭賣藝、胸口碎大石的壯漢,她會黛眉微蹙,口誦佛號:“以肉身之苦,換取看客之賞,此乃‘捨本逐末’之道,有違眾生平等之念。”
雲逍在一旁聽得是頭皮發麻,隻能不停地給她解釋什麼是“民間藝術”,什麼是“討生活”,感覺自己像個帶著“外星人”逛地球的導遊。
而另一位“客戶”,鐘琉璃師姐,則早已徹底放飛了自我。
她就像一隻被放進了米倉的小老鼠,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此刻閃爍著的全是“好吃好吃好吃”的光芒。
“師弟!師弟!你看!是‘張記’的驢打滾!我聽淩風哥哥說,他們家的驢打滾是用上好的糯米和紅豆沙做的,又軟又糯又香甜!”
“呀!那邊是‘王婆’的臭豆腐!聞起來好臭哦!但是……好像又好香啊!師弟我們快去嚐嚐!”
“還有那個!那個叫什麼……‘冰火兩重天’的烤麪筋!好奇怪的名字哦!一定很好吃!”
雲逍看著她那副“恨不得長八張嘴,把整條街都吃下去”的模樣,感覺自己的錢包在隱隱作痛。
他隻能無奈地跟在後麵,充當著“移動提款機”和“專職拎包小弟”的角色。
半個時辰後。
琉璃左手一串滋滋冒油的烤麪筋,右手一串沾滿了糖漿的驢打滾,嘴裡還塞著半塊剛出爐的桂花糕,小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滿足。
而雲逍,則提著大包小包的各種“戰利品”,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要斷了。
就在這時,琉璃那靈敏的小鼻子又抽動了兩下,眼睛瞬間亮了。
“糖葫蘆!”她指著不遠處一個被圍得裡三層外三層的糖葫蘆攤位,興奮地喊道,“是‘李婆婆’的糖葫蘆!我聽淩風哥哥說,她家的糖葫蘆是全京城最好吃的!尤其是那個……‘七彩琉璃葡萄糖葫蘆’!是用西域進貢的、蘊含著靈氣的葡萄做的!每天隻賣十串!”
雲逍一聽“限量版”三個字,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果然!
當他們好不容易擠開人群,來到攤位前時,那掛在草靶子上的糖葫蘆,隻剩下孤零零的最後一串了。
那串糖葫蘆,確實與眾不同。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晶瑩剔透的糖衣之下,包裹著一顆顆如同寶石般、閃爍著七彩光暈的飽滿葡萄,看起來就……很貴的樣子。
“婆婆!婆婆!這串糖葫蘆我要了!”琉璃想也不想,直接從雲逍手裡搶過錢袋子,就要付錢。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那串“限量版”糖葫蘆的時候——
一隻戴著七八個玉扳指、看起來就充滿了“銅臭味”的肥碩大手,卻極其不合時宜地、橫插一杠,搶先一步將那串糖葫蘆給拿了下來。
“慢著!”一個極其囂張、也極其欠揍的聲音,從旁邊響起,“這串糖葫蘆,本少爺我包了!”
雲逍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著寶藍色華服、細皮嫩肉、眼窩深陷的紈絝子弟,正一臉傲慢地看著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仆。
正是那個前幾天纔在紅袖招被他一巴掌扇飛的戶部侍郎獨子——趙德柱的狐朋狗友——錢多多。
“又是你這頭蠢豬!”琉璃看到自己的“心頭好”被搶,小臉瞬間就鼓了起來,那雙總是充滿了好奇的大眼睛,此刻卻燃燒起了熊熊的“護食”之火!
“快把我的糖葫蘆還給我!不然……不然我就……”她下意識地就想握拳頭。
“你的糖葫蘆?”錢多多嗤笑一聲,用一種極其鄙夷的眼神看著琉璃,“小丫頭片子,你知道本少爺我是誰嗎?敢跟本少爺搶東西?識相的趕緊滾蛋!不然……小心本少爺我讓你嚐嚐什麼叫做‘社會的險惡’!”
他身後的幾個家仆也跟著起鬨,一個個摩拳擦掌,凶神惡煞。
“師姐!師姐!冷靜!冷靜!”雲逍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拉住即將“暴走”的琉璃,臉上擠出了一個“和氣生財”的笑容。
“這位公子,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不就是一串糖葫蘆嘛,犯不著動氣。這樣,這串糖葫蘆您拿去,算我請您的。我們再買彆的就是了。”他試圖用“道理”和“銀子”解決問題。
然而,那錢多多卻根本不買賬,反而更加囂張了:“請我?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請本少爺我吃東西?我告訴你!今天這串糖葫蘆,本少爺我還就要定了!不僅要!我還要當著你們的麵!把它一!顆!一!顆!地吃掉!”
他說著,便極其挑釁地,將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糖葫蘆,送到了嘴邊,準備當眾“炫耀”。
琉璃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她感覺自己內心深處那頭名為“護食”的洪荒巨獸,再也壓抑不住了!
“你……你敢!!!”她嬌喝一聲,小拳頭握得嘎嘣作響,周身那琉含色的氣血光焰不受控製地逸散出來,眼看就要上演“一拳超人”的戲碼!
雲逍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他知道,再不阻止,今天這東市非得被琉璃給拆了不可!
就在這雙方僵持不下,氣氛一觸即發的瞬間——
“啪!”
一聲極其清脆、極其響亮、甚至還帶著幾分“迴音”的耳光聲,突兀地響徹全場!
所有人都愣住了。
隻見,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彷彿入定了一般的佛子辯機,不知何時已經動了。
她並冇有念什麼經文,也冇有講什麼大道理。
她隻是極其“隨意”地、用她那隻白皙如玉的纖手,在那位紈絝子弟錢多多極其囂張的臉上——
——輕輕地、扇了一記耳光。
然後,她極其“慈悲”地、對著那個被扇得眼冒金星、一臉懵逼、連嘴裡的糖葫蘆都掉在了地上的紈絝子弟,雙手合十,寶相莊嚴地說道:
“阿彌陀佛。施主,貧僧看你塵緣未了,火氣太盛,特為你消災解厄。不必言謝。”
全場瞬間死寂。
雲逍和琉璃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位“畫風突變”的佛子姐姐。
“我……我靠……”雲逍在心裡瘋狂呐喊,“大師……您……您這‘物理度化’……也太他孃的……帥了吧?!”
……
一場由“限量版糖葫蘆”引發的“血案”,就在辯機那充滿了“佛法無邊”和“暴力美學”的“慈悲一掌”之下,極其“和諧”地落下了帷幕。
錢多多和他那群家仆,在被辯機那“砂鍋大的拳頭”和“悲天憫人”的眼神“度化”了一番之後,極其“誠懇”地將那串已經掉在地上、沾滿了灰塵的糖葫蘆撿了起來,恭恭敬敬地遞給了琉璃。
然後,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彷彿身後有惡鬼在追趕。
琉璃雖然有些嫌棄那串臟了的糖葫蘆,但在雲逍“回去洗洗還能吃”的“勸說”下,還是勉強收下了。
而經此一役,琉璃看向辯機的眼神,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再是之前那種單純的“好奇”,而是多了一絲絲的“敬佩”和……“英雄所見略同”的“戰友”之情?
她甚至還主動地將自己懷裡剩下的大半包“王婆臭豆腐”,分給了辯機一半。
美其名曰:“姐姐!你剛纔好厲害!這個請你吃!我們以後就是好姐妹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辯機看著手中那串散發著濃鬱“異香”的臭豆腐,那張總是寶相莊言的俏臉上,極其罕見地露出了一絲……龜裂的表情。
京城東市,悅來茶館二樓雅間。
是的,又是悅來茶館。
雖然之前那家被琉璃師姐“不小心”給拆了,但悅來茶館作為京城最大的連鎖餐飲品牌之一,其分店遍佈京城的大街小巷,其頑強的生命力堪比打不死的小強。
雲逍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早就預料到會有各種“意外”發生,所以在京城的每一條主乾道上,都提前準備了三家以上的備用分店。
雅間內,光線明亮,陳設雅緻,窗外便是東市最繁華的街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雲逍極其“體貼”地為兩位“大神”點了一壺上好的雨前龍井,以及……四五碟看起來就很好吃的精緻茶點,比如什麼桂花糯米藕、蓮蓉水晶糕、金絲棗泥酥之類的。
他知道,想要讓這兩位安靜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美食堵住她們的嘴。
果然!
琉璃一看到那些散發著誘人甜香的糕點,立刻就將剛纔那點“小不愉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瞬間就變成了兩顆高速旋轉的、閃爍著“好吃好吃好吃”字樣的璀璨星辰。
她極其熟練地拿起一塊晶瑩剔透的蓮蓉水晶糕,塞進嘴裡,小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滿足,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唔……好吃!這個比剛纔那個糖葫蘆還好吃!”
而辯機,在經曆了剛纔那場小小的“騷亂”之後,似乎也稍微放鬆了一些。她端起茶杯,輕輕吹著浮沫,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清澈眼眸,此刻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那個正與糕點“奮戰”的鐘琉璃,似乎對這個同樣擁有恐怖力量的“同類”,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雲逍看著眼前這幅暫時還算“和諧”的畫麵,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他決定,在下一場“風波”到來之前,自己還是少說話為妙,安安靜靜地當個“背景板”和“買單俠”就好。
然而,他顯然還是低估了琉璃師姐那“旺盛”的求知慾和“清奇”的腦迴路。
隻見琉璃在極其迅速地消滅掉大半盤糕點之後,突然抬起頭,那雙沾滿了糕點渣的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辯機,極其認真地、用一種充滿了“學術探討”意味的語氣,開口問道:
“姐姐!姐姐!你剛纔打那個壞蛋的時候,用的是幾成力呀?為什麼他隻是飛出去,冇有直接變成一灘肉泥呢?”
雲逍:“噗——!”
他差點冇把剛喝進嘴裡的茶水給一口噴出來。
師姐!您這問題問得也太專業了吧?!您這是在請教“如何優雅地打人而不留痕跡”嗎?!這畫風不對啊喂!
辯機似乎冇想到琉璃會問出這麼一個“直擊要害”的問題,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專業”的、充滿了“佛法無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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