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師孃的女兒?
一番瞭解情況之後,楊新月突然發問:
“為什麼你會想著當秘書呢?”
“我的意思是,以你的能力,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
陳燦看了過去,他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有冇有陰謀?至少可以確定不是趙家、柳家他們的陰謀。
他們想乾什麼,陳燦能第一時間掌握情報。
會不會是其他人安排過來的?
陳燦想不出個人物來。
難道真是她個人的想法?
白露沉吟片刻,回答:
“我是福利院長大的孩子......”
“實際上,當初如果不是楊家支援福利院,我不會有機會上學。”
“所以,為了報恩,我想進入楊家的企業工作。”
白露說完後,靦腆一笑。
楊新月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她想過各種可能性,唯獨這一種冇想到。
說起來,楊家一直都有做慈善的傳統。
江州市的大小福利機構,都有楊家的名字。
接受過楊家資助的人數不勝數。
也許這就是善有善報?
“你的情況我已經瞭解了,基本滿意。”
“我三天之內會給你答覆的。”
楊新月掏出手機:
“我們加個好友吧,好交流。”
於是兩人互相新增好友。
東西也吃完了,談也談完了。
陳燦招呼道:“我送你們回去。”
三人便站起身來。
然而就在這時。
白露踢到了旁邊的椅子,冇站穩......
“啊......”輕叫一聲,她朝著地麵栽過去。
楊新月想要幫忙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白露就要頭著地。
陳燦眼疾手快把她抱住,扶起來:
“小心。”
“不好意思......”白露一臉歉意。
楊新月舒了口氣,好在冇出事。
三人繼續往外走,走到酒店外麵,一路來到停車場準備上車。
陳燦用車鑰匙解鎖,楊新月順勢坐到副駕駛。
白露直奔後排。
然而就在這時,陳燦突然出現把她攔住了。
“嗯?”白露看向陳燦,一臉迷茫。
“把東西還給我。”陳燦壓低聲音,似乎不想讓楊新月知道。
聽到這話,白露的表情一變,懵懂、單純的樣子消失了,一臉的古靈精怪。
“可算讓我找到你了。”白露說著抬起手,把一個木盒子還給陳燦。
實際上,剛纔陳燦扶白露的時候,就發現東西被偷了,意識到這個白露不簡單,隻是冇有揭穿。
“我師孃,也就是你媽,她現在在哪?”陳燦發問。
第一眼看到白露的時候,他就感覺很熟悉。
被偷玄陽針的時候,通過白露的手法,他就確定了,這個白露,絕對是師孃的女兒!
陳燦在監獄裡聽師孃提到過,她有一個女兒在外麵。
但是不知道長什麼樣,叫什麼名。
仔細看的話,白露和師孃,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隻不過一個青春,一個成熟。
“我也不知道,我還想問你呢。”白露低聲迴應。
見白露不像是撒謊,陳燦應道:
“算了,回頭再找你算賬。”
說完他往回走,剛坐上駕駛座,楊新月就看過來:
“你們在聊什麼?偷偷摸摸的。”
陳燦反問一句:“你吃醋了?”
“呸!”楊新月嗤之以鼻。
三人上路,陳燦詢問白露的住址,把她先送回去。
半小時之後,陳燦把白露送到一個小區外麵。
很普通的小區。
當然,說不定她是瞎說的,根本不住這裡。
包括之前什麼福利院,多半也是編的故事。
“真可憐的孩子,很努力的孩子。”
看著白露的背影,楊新月同情心氾濫了。
陳燦也不打算告訴楊新月真相,反正白露冇有什麼惡意。
如果真的給楊新月當秘書,也不是壞事,能起到保護的作用。
“現在送你回家。”
陳燦再次踩下油門。
結果冇走多遠,楊新月突然來了一句:
“你感覺白露怎麼樣?”
“哪方麵?”
“各方麵。”
“還行吧,剛認識,說不準。”
陳燦隨口回答。
就在這時,楊新月發覺不對勁:
“你是不是走錯路了?怎麼越走越偏?”
“這不是去我家的方向。”
周圍的環境比較偏僻,除了路燈,幾乎看不到什麼光亮。
“你不知道,我們被跟蹤了嗎?”
陳燦漫不經心。
“啊?”楊新月一驚,連忙看向後視鏡。
的確,後麵有兩......不對,三輛車,不正常。
這附近很難看到一輛車,但這三輛車一直跟著,也不超車,保持一定距離。
“他們衝我們來的?”楊新月還是不太相信。
陳燦笑了笑:“這裡還有彆人嗎?”
“那他們這麼做,是想乾什麼?”
“可能是喜歡你,想找你要個簽名什麼的。”
說完,陳燦突然減速,拐進旁邊的小路。
然而冇走多遠,前麵的路越來越爛,眼看就要山窮水儘了。
陳燦選擇刹車,把車停到路邊:
“彆下來,坐車上彆動。”
“我找他們問點事。”
楊新月拉住陳燦的衣服:
“我打電話給巡捕,你彆下去,就坐車上,這車應該很結實。”
楊新月一臉擔憂,對方人多啊。
“冇事,我就是和他們談談心。”
陳燦順勢下車。
“談心?好,把我打電話。”楊新月誤以為,陳燦說的談心是拖時間。
拖到巡捕過來,那應該就冇事了。
陳燦下車之後,緩步往回走。
對麵三輛車就停在百米開外把路堵死。
兩輛轎車,一輛廂型車。
車門開啟,一個個身影從車上下來。
手裡拿著武器,刀槍棍棒,各式各樣,還有各種照明裝置。
今晚是個陰天,周圍很黑。
陳燦掃了一眼,一共二十來號人,身強力壯的。
幾束光束照射過來,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乾擾陳燦的視線。
“陳燦,好久不見啊,你出來也不跟兄弟我打聲招呼。”
一個聲音響起,煙嗓,很熟悉。
“自己報上名來。”陳燦隻是感覺熟悉,但想不起來是誰。
“我是宋嘉澤,原來你已經不認識我了?真是可惜啊,我還經常念著你。”
陳燦笑了,宋嘉澤,宋家,的確有些交情。
“你們宋家已經淪落到,要給彆人當狗的地步了?”
宋家在江州市也算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
而且,曾經和陳家往來密切,有些合作專案。
“都是討口飯吃,冇必要說得這麼難聽。”
宋嘉澤往前走了幾步,用手電筒照著自己的臉,讓陳燦能看清楚。
“我們也算是認識,一起吃過飯,看在舊情的麵子上,你也彆讓兄弟我太為難。”
陳燦冷笑:“怎麼個不為難法?”
宋嘉澤往前扔出一把砍刀,落到地上,距離陳燦冇多遠,他隨時可以撿起來。
“你留下一隻手,人可以走,我們也算有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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