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玄陽針,神秘身份
“陳燦!”看到陳燦的瞬間,柳曼婷身體僵住了。
“怎麼是你?李醫生?趙醫生呢?”
柳曼婷看向另外一個女醫生。
她突然想起來,那份計劃裡麵,買通的是兩個男醫生!
怎麼會有一個女醫生!剛纔大意了冇注意。
有問題!
陳燦走到柳曼婷麵前,說道:
“你說那兩位啊?他們因為收了钜額紅包,被人舉報了,正在接受調查呢。”
“所以隻能讓我辛苦跑一趟。”
說完,陳燦走到蕭雨眉身前,把她扶起來:
“嫂子,讓你受驚了。”
看到陳燦的瞬間,蕭雨眉一愣:
“陳燦......你......你怎麼成醫生了?”
陳燦回答:“跟人學的,在監獄裡頭。”
薑一伊像是見了鬼:“啊?在監獄裡頭......還能學醫?你們那是什麼監獄?”
陳燦冇有解釋:“說來話長。”
“總之,現在冇事了,一切不過是一個劣質的陰謀而已。”
圍觀的眾人已經發覺不對勁,小聲議論:
“現在又是什麼情況?竟然冇有中毒?”
“哎!這不是陳家的那個禽獸,陳燦嗎?”
“他怎麼成醫生了?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這女孩好像的確冇什麼問題,難道真搞錯了?”
柳曼婷突然轉身,指著陳燦大叫道:
“他是冒充的!他根本冇有行醫資格!”
“這是他們陳家陰謀!”
陳燦走過來,順手掏出一個小本本:
“誰告訴你我冇有行醫資格?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柳曼婷接過醫生執業證書,翻開想要尋找破綻。
但是看不出來!
她也不是專業的,就算有問題也看不出來。
“切......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我有中心醫院院長的聯絡方式。”
“他會告訴我答案的,到時候,某人因為非法行醫,又得回去坐牢了。”
柳曼婷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打出去。
陳燦就在旁邊站著,一點不慌。
這倒是讓柳曼婷起了疑心,難道說......醫院那邊被陳燦搞定了?
不可能!
陳家哪有這關係?
中心醫院院長什麼地位?和一線家族的家主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有錢人都挺怕死的,和醫院一嚮往來密切,很給院長麵子。
她也是藉著趙家的勢力,才搞定了醫院,讓他們配合。
陳家冇有這麼大臉麵。
很快,電話接通了:
“喂,是李院長嗎?是我,柳曼婷。”
“柳小姐有什麼事?”
李院長的語氣有些生疏。
不過柳曼婷並未在意:
“現在有人冒充你們醫院的醫生行醫。”
“還弄了一本非法的證件,您看他這行為要坐多少年的牢?”
柳曼婷瞥了一眼陳燦,洋洋得意。
“你指的是誰?”
“就是陳家那個殺人犯,陳燦!”
“柳小姐,你怎麼能血口噴人?陳醫生願意掛名到我們醫院,是我們醫院的榮幸!”
李院長語氣突變,直接破口大罵!
“陳醫生還在嗎?趕緊給他道歉!彆連累我們醫院!”
聞言,柳曼婷當場石化。
此時,江州市中心醫院,院長辦公室內。
一名青年男子站在坐在院長椅子上,蹺著二郎腿。
院長李博涯就站在旁邊打電話,情緒激動。
而桌子上,有一個小木盒,做工精緻。
盒子裡麵躺著一根細長的,暗紅色的針。
“以後冇事彆瞎打電話,我很忙的,掛了。”
李博涯結束通話電話,嘴裡還在罵:
“什麼人都敢得罪,你們柳家遲早要亡!”
他回過頭來,低頭看了一眼盒子裡的針,兩眼放光。
玄陽針,非金非玉,色如紅銅,迎著光看,能夠看到裡麵有極為濃鬱的赤紅在緩慢遊動。
如同活的血脈!
“傳說,這針可化腐朽為神奇,治癒臟器的不可逆損傷,還能剋製邪毒瘟疫。”
“但是對使用者要求很高,必須以純陽之體來滋養此針。”
作為中心醫院的院長,李博涯也隻聽說過,還是第一次見,嘖嘖稱奇。
但是,他不敢碰。
太尊貴了!
萬一有個閃失,他的人頭不保!
青年小心拿起盒子,蓋上蓋子,放在絲綢裡麪包裹著,然後收進衣服內襯。
“李院長,麻煩你了,代我家主人表示感謝。”青年不卑不亢,禮貌道。
“哎!能夠為你家主人效勞,是我的榮幸啊。”
“我一定會嚴懲那兩個為非作歹的醫生,竟然敢助人作惡,饒不了他們!”
“還請小友,替我道個歉,我事先真不知情。”
李博涯姿態放得很低,生怕會被連累。
“嗯,今日的事情,我家主人的身份,還請保密。”
“當然,我會忘了今天發生的事情,放心好了。”
青年點點頭,走向窗戶,輕輕一躍,消失了。
見對方走了,李博涯這才舒了口氣,擦擦汗,嘴裡嘟囔:
“看來這柳家,是死定了!”
“冇想到,陳家公子,背景如此雄厚。”
“柳家日後,腸子都要悔青啊!”
星海酒店,大廳。
雖然電話被結束通話了,但柳曼婷還愣在原地,保持接電話的動作。
她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趙家不是打過招呼了嗎?
李院長答應得好好的,態度那叫一個親切。
怎麼現在......
“哦,柳小姐,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兩個醫生說,是你們柳家給的錢,讓他們做假證。”
陳燦此話如同投下一顆重磅炸彈!
圍觀眾人麵麵相覷:
“還有這種事?”
“不可能吧?”
“這要是真的,那絕對是犯罪啊。”
“血口噴人!”柳曼婷怒斥。
“你有什麼證據?”
陳燦冇有理會,轉而走到孩子父親麵前。
“你想乾什麼?”這孩子父親慌了,連忙後退。
陳燦一腳踢過去。
“哢嚓......”一聲脆響,骨頭斷了!
孩子父親連滾帶爬,飛出去幾米。
“你叫劉飛沉,乾水電工的,母胎SOLO單身二十五年,女朋友都冇談過。”
“你還能有孩子?裝什麼呢?”
陳燦再次走到劉飛沉跟前,又是一腳,這次是另一條腿。
“啊!”劉飛沉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喜歡收錢辦事是吧,以後還收不了了?”
“喜歡在我嫂子麵前大喊大叫?”
陳燦一腳踢到劉飛沉嘴上,一口牙全崩了出去。
“還叫不叫了?”
“對不起......彆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劉飛沉苦苦求饒,滿嘴是血,說話都說不清楚。
“你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陳燦正要再出腳。
蕭雨眉已經跟上來,勸阻道:
“陳燦!彆打了!你會把他打死的!”
陳燦毫不在意:“他敢對你大吼大叫,就該死!”
蕭雨眉連忙拉住陳燦的腿:“算嫂子求你!你好不容易纔出來的。”
“我冇事,真的冇事,你就饒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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