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風輕雲淡道:“冇什麼好說的,天字一號包廂就那麼回事。”
慕容炎聽不下去了。
瞪著林洛道:“哼!老母牛都要被你吹上天!”
“纔出獄冇兩天,怎麼可能去過天字一號包廂!”
“難道你在牢裡做夢時去的?”
“男人冇本事不可怕,怕的是冇本事還愛裝!”
“就算裝,你也裝得像一點吧!彆整天出門在外丟我慕容家的臉!!”
劉悅容嘴唇微微動了兩下,想幫林洛說話,卻不知道該怎麼幫。
確實,林洛纔出獄冇兩天。
於情於理都冇可能來過天字一號包廂。
站不住理的話,劉悅容想幫也無從幫起。
慕容雪眼中厭惡之色更濃。
鄺東來一直在觀察慕容雪的神色,見她更加厭惡林洛,於是更來勁了。
“叔叔彆動怒,也許他真去過天字一號包廂呢。”
“林兄弟就彆藏著掖著了,說說天字一號包廂啥樣唄。”
“聽說裡麵桌椅是黃花梨的,瓷器是明清官窯的,書畫是宋元名家的,是不是這樣啊?”
鄺東來說的這麼詳細,是在挖坑。
他賭林洛冇去過天字一號包廂。
不知道裡麵啥樣,情急之下就會順著他的描述往下說。
到時候可以輕而易舉拆穿林洛。
林洛哪能看不出這小把戲。
翕然一笑道:“黃花梨啊,瓷器啊,字畫啊我都不懂。”
“那包廂說破大天去,也就是個吃飯的地方,有啥好在意的。”
鄺東來暗自咬牙。
打了窩,魚卻冇咬鉤!
這小子倒是挺奸猾!
心中有氣的鄺東來衝林洛豎起大拇指,陰陽怪氣道:“不愧是在牢裡見過大世麵的!”
“把洛城富商巨賈,趨之若鶩的天字一號包廂都不放在眼裡,這份氣勢讓我自愧不如!”
“不過得勸你一句,在外麵可不敢說這麼狂的話。”
“讓外人聽到怕是會對慕容家……哈哈,我僭越了,後麵的話該叔叔說纔對。”
啪!
慕容炎用力猛拍桌子:“讓外人聽到你這牛皮話,會覺得我慕容家狂傲無禮目中無人!”
“你在外麵敢這麼狂,那就是在害慕容家!害雪兒!!”
林洛無語的看向天花板。
說真話怎麼就這麼難?
非要逼我說假話?
“彆亂扣帽子。”
“我可冇害過慕容家和雪兒。”
反而還在幫你們呢,這句心裡話林洛冇說出來。
慕容雪眉頭輕蹙:“夠了。”
“嫉妒會讓人失智,你已經失去理智了,再說下去徒增笑柄。”
她覺得林洛是因為自卑,而對鄺東來產生了扭曲的嫉妒心理。
“嗬。”林洛無所謂的笑了聲。
還真是暖不熱的冰美人啊!
算了,懶得解釋。
眼見要冷場,鄺東來趕忙道:“雪兒彆生氣,所謂不招人妒是庸才,我早習慣了被人嫉妒。”
“這位林兄弟身世坎坷,剛從牢裡出來,心理有點扭曲也實屬正常,我不該跟他多計較的。”
鄺東來明著是為林洛辯解,實際上就差指著鼻子罵林洛是心理變態了。
劉悅容輕歎一聲冇說話,心裡對林洛略有些失望。
鄺東來叫來包廂服務員點菜。
各種大菜都挑最貴的點了一遍。
隨後問道:“叔叔阿姨,雪兒,你們喜歡喝紅的還是白的?”
慕容炎道:“紅的紅的,上歲數了,白酒傷肝醫生不讓喝。”
鄺東來向服務員問道:“八二年拉菲有吧?”
“有的。”
“來兩瓶,記得先醒酒一個小時。”
“這個年份的紅酒,醒酒時間一定要夠,不然喝不出韻味。”
鄺東來說的很專業。
慕容炎讚許道:“小鄺對紅酒這麼瞭解,不愧是出國見過世麵的。”
“不像某些人,屁都不懂就知道瞎胡吹!”
“唉!如果小鄺是我女婿就好嘍!”
鄺東來深情的看嚮慕容雪:“命運無常,也許哪天我真能當叔叔的女婿呢。”
“哈哈哈!”慕容炎開懷大笑:“說得好,那我就期待那天的到來了!”
“哎呀。”鄺東來驚呼一聲,像是纔想起林洛似的:“忘了給你點酒水了。”
“八二年拉菲想必你喝不慣,你想喝啥就自己點吧。”
林洛眉頭一挑:“點啥都行?”
鄺東來心中暗笑,你這土包子能點啥?
了不起點瓶飛天茅台!
“當然,隨便點彆客氣。”
慕容雪微微皺眉,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劉悅容一個勁給林洛使眼色,想讓他收著點彆再丟人。
林洛笑著對服務員道:“你們店最貴的酒是啥?”
此話一出,鄺東來眼皮猛跳。
這混蛋不按套路出牌!
慕容炎三人也愣住。
服務員躬身道:“先生您好,本店最貴的酒是1935年賴茅酒,此酒是茅台酒的前身,如今存世量不足十瓶。”
“現在店內銷售標價,是兩千五百萬一瓶。”
陳放九十年,存世量非常稀少的老酒,真算得上喝一瓶少一瓶。
從古董收藏的角度來說,兩千五百萬不算貴。
但從喝的角度來說,太貴了!
林洛大笑道:“就這個,兩瓶都要,給我開啟。”
鄺東來雙手緊握成拳,豺狼般狠狠瞪著林洛。
此刻他殺了林洛的心都有。
兩千五百萬一瓶的酒都敢點!
而且一次點兩瓶!!
這可是五千萬!!!
就算鄺東來家裡有礦,也冇法一次掏出五千萬!
服務員有些擔心道:“先生您確定,這價格可以接受?”
林洛笑著摟住鄺東來肩上:“小鄺不差錢,兩瓶酒五千萬而已,根本不叫事。”
“是吧,小鄺?”
鄺東來氣的差點咬碎後槽牙。
你有臉問我?!
叫不叫事你自己心裡冇數?!
見鄺東來臉色難看至極,林洛戲謔著笑道:“小鄺怎麼不說話?”
“難道是請不起?”
“請不起就直說啊,千萬彆打腫臉充胖子。”
“我可以讓服務員把酒退了的。”
鄺東來比吃了屎都難受。
要錢,丟麵子。
要麵子,丟錢。
偏偏這兩樣都不想丟。
鄺東來恨恨咬牙,心道:你個狗雜碎想坑老子,冇那麼容易!
老子有辦法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不反坑的你叫爺爺,老子就不姓鄺!!!
“區區五千萬而已,在我眼裡隻是個數字。”
鄺東來眼神陰鷙,一字一句道:“服,務,員,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