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醒了!」
劉悅容歡呼著衝到床邊:「感覺怎麼樣?」
慕容炎拽著醫生衝了過去:「醫生快看看雪兒的情況!」
醫生檢視生命監護儀資料後,帶著護士用各種儀器對慕容雪進行檢查。
檢查完畢,醫護人員都露出不可思議表情。
慕容雪中毒後,他們就負責監護慕容雪生命體徵。
期間數次在她生命垂危時進行大搶救。
太知道慕容雪身體情況有多糟糕,說是半隻腳邁進鬼門關都不為過。
可眼下所有數值,都顯示慕容雪跟正常人一樣。
這讓他們難以置信。
醫生激動道:「奇蹟,簡直是醫學史上的奇蹟!」
「慕容雪小姐的身體狀況,完全達到正常標準。」
「隻要恢復飲食靜養幾天,就能徹底康復。」
慕容炎喜上眉梢,雙手合十向祖祠方向拜了拜三拜。
「感謝列祖列宗保佑我家雪兒!」
劉悅容卻不認為是慕容家祖宗在保佑。
反而看向不遠處的林洛。
天機神算算的冇錯!
林洛這沖喜贅婿,就是雪兒的福星!
想到這,劉悅容臉上露出得意神情。
衝大嫂張婉君道:「大嫂,你說我家雪兒怎麼突然就醒了呢?」
「哎呀,肯定是我這好女婿帶來的福氣!」
「以後有林洛這福星幫我家婉君,肯定讓某些人把吃了的都吐出來,比如董事局主席之位!」
張婉君臉色如吃了蒼蠅般難看。
「把狗屁勞改犯當福星,我呸!」
「往後走著瞧!」
撂下狠話,張婉君帶著女兒和其他女眷飛快離開。
劉悅容欣喜的拉住林洛:「不愧是媽的好女婿,真給雪兒帶來了福氣!」
慕容炎麵色不悅:「屁的福氣,做人做事要講科學。」
「勞改犯可配不上咱家雪兒,沖喜的事,到此為止吧!」
慕容炎本就看不上林洛。
現在慕容雪醒了,更不能讓掌上明珠被林洛給拱了。
劉悅容瞪起了眼:「慕容炎!」
「真要講科學,你剛纔為啥謝列祖列宗?!」
「我看你就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這個……」慕容炎一時語塞,梗著脖子強詞奪理道:「祖宗保佑要比沖喜科學。」
「那你解釋下,剛纔林洛說雪兒三分鐘後會醒的事,雪兒是不是醒過來了!」
「那就是個巧合,巧合不用解釋。」慕容炎繼續強詞奪理。
劉悅容大怒:「我認定林洛這個女婿了!」
「你要敢拆散他們,我就跟你離婚!」
慕容炎頓時傻了眼。
冇想到恩愛二十多年的妻子,為保住林洛這沖喜贅婿,竟拿離婚來威脅。
男人的尊嚴讓他怒火衝頭。
「反了天了!今天我要讓你知道誰纔是一家之主!」
「這婚事,我拆定了!」
眼看越吵越凶,慕容雪開了口。
「我要靜靜。」
兩人立馬偃旗息鼓。
「好好好,媽去給你燉參雞湯補身子,你好好休息。」
劉悅容拽著慕容炎出房間。
離開時慕容炎狠狠瞪著林洛。
眼神中充滿敵意。
見房間裡就剩自己和慕容雪,林洛摸了摸鼻尖,也想跟著離開。
剛邁步,卻被慕容雪叫住。
「等一下。」
林洛停下腳步,直視慕容雪。
嘖嘖,這泛水桃花眼真勾人,就是眼神太孤傲了。
傲的好似九天玄女,把世人都視為螻蟻。
慕容雪平靜道:「我都聽明白了。」
「入贅沖喜的事兒太過荒唐。」
「婚事就算了,看在你肯幫我媽的份上,給你五千萬作為感謝。」
林洛不屑一笑:「我可不是乞丐,錢就不要了。」
慕容雪眼中閃過異色。
五千萬,對普通人來說是十輩子都掙不到的。
他竟一口回絕。
難道,是想要更多?
慕容雪覺得自己猜到林洛的想法。
「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賴著我對你冇好處。」
「說吧,要多少錢才肯離婚。」
慕容雪不屑於以勢壓人。
能花錢解決的事,對她來說都不叫事。
林洛懶得熱臉去貼冷屁股。
雖然慕容雪有他迫切需要的十大名器,但又不是隻有她有,冇必要非得賴著。
林洛淡漠道:「隻要二老同意,我立馬離。」
「而且一毛錢都不要。」
之所以冇直接離婚,是在顧及劉悅容的感受。
對這個嶽母,他還是很有好感的。
想有個緩衝時間,讓慕容雪去說服劉悅容。
「父母那我會說,你可以出去了。」
看著林洛背影,慕容雪眼中露出一絲好奇。
林家的假少爺,剛出獄的勞改犯,竟對錢無動於衷。
這傢夥,到底圖什麼?
算了,不管他圖什麼,婚都必須離。
自己身份太特殊,若不離婚隻會害死他。
冇多會,劉悅容招呼一家人吃飯。
慕容雪也被保姆攙扶下樓。
大家剛拿起筷子,慕容雪輕輕咳嗽一聲。
「咳,媽,我剛跟林洛說清楚了。」
劉悅容正在舀參雞湯的手一僵。
慕容炎笑著讚許道:「雪兒做得對!」
「癩蛤蟆怎能配天鵝,這婚確實該離!」
咣!
劉悅容把湯碗重重頓在桌上:「不能離!」
隨後苦口婆心道:「雪兒,做人要講良心。」
「你生命垂危時,以前討好你的人全都冇了影,甚至還落井下石!」
「關鍵時刻林洛挺身而出,來咱家當沖喜贅婿。」
「而且他剛來你就醒了,這說明大師算的冇錯。」
「林洛就是你命中福星!」
慕容炎撇嘴,正要出言反駁,卻被劉悅容在桌底踩了一腳。
「嘶!」慕容炎疼的齜牙咧嘴,倒是顧不上說話了。
慕容雪知道暫時說服不了母親,於是低頭吃飯不在多言。
飯後劉悅容對林洛道:「放心,有媽在,這婚離不了!」
正回房的慕容雪苦笑。
看來離婚的事,隻能從長計議。
回到房間,慕容雪手機響起。
接通後傳來驚喜聲音:「雪姐,您真醒了?」
「正好,我剛查到給您下毒的指使者了,是慕容乾!」
慕容雪略一失神。
雖然早有猜測,但冇想到堂哥真會對自己下毒。
看來,要以牙還牙了!
「這事你不用管,姑蘇吳家過來了嗎?」
「來了,但在錢上和青龍幫冇談攏,最近鬨的挺緊張。」
慕容雪柳眉微蹙:「青龍幫,那確實麻煩。」
「繼續盯著,有異動立馬告訴我。」
「對了,再給我調查一個人……」
放下電話,慕容雪運功檢查體內情況。
片刻後臉上浮現震驚。
「復生花的毒,怎麼都集中在氣海?」
「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