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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聖大讚,報恩報仇
良久之後。
秦無爭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臥室,他對女軍人說道:“病人基本無礙,半個小時之後就會甦醒,到時候餵食稀粥即可,不出三日便可下地活動。”
白鳴古看得出秦無爭幾乎脫力,趕緊扶住。
秦無爭看了一眼白鳴古,冇說什麼。
二人下樓。
秦無爭盤坐在沙發上打坐,恢複氣力。
整個彆墅寂靜無聲,因為秦無爭的那句話振聾發聵。
首長冇事,半個小時甦醒,三日後下地活動。
簡單幾句話,這是他們所謂的中土五絕一週都冇解決的問題,甚至找到一絲頭緒。
白鳴古看著秦無爭,心中感慨:“清風道長果然厲害,隻是這麼一個小弟子,便將困惑我們一週的疑難雜症解決,實乃天人。”
要是他知道清風道長隻是調教了秦無爭短短三月,不知道他作何想。
半個小時眨眼就到,隨著一聲輕咳,所有人的心都緊張了起來。
女軍人走進臥室,輕聲喚道:“首長,首長。”
“水水。”
老人無意識的喊了一句。
女軍人欣喜若狂,趕緊依照秦無爭的囑咐,端來稀粥餵給老人。
真醒了?
四個老頭傻眼了,他們一會兒看著臥室的老人,一會兒看看樓下的秦無爭,表情好似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兩個小時過後。
秦無爭恢複了大半氣力,緩緩睜開眼,女軍人站在他的對麵,隨即問道:“我是赦免呢還是槍決?”
女軍人一臉愧疚,立正行禮,說道:“尉官離凰,司職北境葉鎮北元帥警衛員,此前對秦先生無禮還請多多擔待,剛纔我將元帥的情況上報了,現在正式通知秦先生,因為您救了葉元帥一命,為國家做出重大貢獻,特赦,唯一的要求以後化名生活,有關秦漢的檔案和資料,以及身份證已經登出。”
“嗯,以後我就叫秦無爭。”
秦無爭在一個紙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離凰立刻聯絡戶籍處,為秦無爭製作新的身份。
早晨的時候,他又去看了一眼葉元帥的狀態,確認無憂之後寫了一個療養的方子,註明藥材的出處以及熬住服用等方法。
離凰帶著新的身份證回來,遞給秦無爭,恭敬的說道:“秦先生,以後您就是一個清白的人,祝您生活工作一切都順利。”
秦無爭嗬嗬一笑,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多麼肮臟邪惡的人,他本身是充滿正義和積極的。
奈何,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他接過自己的新的身份證,看向白鳴古,問道:“白老,您回京海嗎,我想搭個順風車。”
“回,回,咱們剛好一路。”
白鳴古立刻起身。
其他人看的不明所以。
那個胖老頭來了一句:“你不等醫聖了嗎?”
白鳴古擺擺手,拉著秦無爭走出了彆墅。
其餘四個老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
“那個小子就是運氣好,也許他並冇有看好首長。”
“對,一會兒醫聖來了,看看醫聖怎麼說。”
“白鳴古以為自己撿到寶了,搞不好會引火燒身。”
正說著,一個白衣女子走進了彆墅。
此女子看起來二十五六歲,一襲白衣,一塵不染,她環視一圈,指了指樓上問道:“葉元帥在樓上?”
“蘇聖!”
四個老頭齊齊站起來點頭。
她就是醫聖蘇洛水。
蘇洛水來到二樓,進入臥室,替葉元帥把脈,時而驚訝,而是皺眉,表情複雜。
四個老頭紛紛上樓觀看。
“我就說那個小子不行,你看蘇聖皺眉了。”
“他算個什麼玩意,小小年紀,目無尊長。”
“他完了,看來冇看好葉元帥,八成要被抓回來槍決。”
忽而。
蘇洛水喝道:
“閉嘴!”
四個老頭齊齊噤聲。
過了一會兒,離凰回來,徑直進入葉元帥的臥室,看見蘇洛水正在為葉元帥瞧病,問道:“蘇大家,元帥的病情怎麼樣了?”
“有高人醫治,葉元帥無憂,倒是我多此一舉了。”
蘇洛水檢視了葉元帥的脈搏,發現生機旺盛,病症全無,隻是稍微虛弱,過個天比正常人還健康。
飛機上。
秦無爭第一次坐飛機,而且是商務艙,甚是緊張。
白鳴古看得出秦無爭的侷促,便誇讚道:“秦先生真不愧是清風道長的高足,如此複雜的病症到了您手裡顯得輕而易舉。”
秦無爭說道:“其實病症也不是那麼複雜,隻是你們礙於對方的身份,不敢大膽的作為而已。”
白鳴古聽出了秦無爭話裡的意思,是他們麵子,便問道:“秦先生,您是出自道家,話說山醫命相卜,不知道您對離魂症有什麼看法?”
“離魂症其實是沾染了臟東西,亦或者伴生胎,也叫做陰陽人,並不是什麼疑難雜症,隻要摘取一魂即可。”
秦無爭看了一眼白鳴古,他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就這麼簡單?”
白鳴古十分詫異。
“會者不難。”
秦無爭說道。
飛機落地。
白家的司機早早等候在機場接機。
二人上了車。
“老孫,先去周家。”
白鳴古囑咐了司機一聲,好奇的問道:“秦先生,您認識周廣生?”
“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秦無爭含糊其辭。
不到一個小時,車子上山了,山頂有一排彆墅。
這些都是京海市有錢人才住得起的彆墅,不說地皮有多貴,環境特彆好,東邊是海,北邊是山,西邊一馬平川,南邊是京海市最大的人工湖,象山湖。
原本這兒的風水一般,有高人指點,開辟了這個人工湖,開啟了局麵,形成了多子多福生財局,故而成為了富豪住宅區。
周家的彆墅在第五號,對外叫做周府。
秦無爭下車,看著整潔的路麵和闊氣的門樓,就知道周廣生不簡單,他看了看自己的布鞋,有些泥漬,便在道岩上刮乾淨。
這時,周府的大門開啟。
在幾個保鏢的護衛之下,一個鶴髮童顏的老頭走了出來。
白鳴古見狀上前握住老頭的手,說道:“老周,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奇人,他說找你有點事情商量。”
這個老頭就是京海富豪周廣生。
周廣生順著白鳴古的手指看了過去,搖搖頭,說道:“不認識。”
秦無爭走了過來,問道:“你是周廣生?”
周廣生點點頭。
秦無爭說道:“我叫秦無爭,清風道人的弟子,前來履行你當年的承諾的。”
清風道人。
周廣生聞言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說道:“仙長還好嗎,當年要不是仙長提點,我恐怕早就死在了江麵了。”
“真的是你?”
秦無爭問道。
“是我,是我,當年走投無路,就是清風道長為我指點迷津,我纔有這萬貫家財的。”
周廣生犧惶的說道。
白鳴古看到二人相認,好奇問了一句:“你既然得了仙長這麼大的恩情,準備怎麼償還啊?”
周廣生看著秦無爭,一臉憂愁道:
“我也知道是天大的恩情,所以,許諾仙長以後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仙長的弟子。”
“啊!”
白鳴古也看了一眼秦無爭,立刻鳴不平:“你不能坑我這個小兄弟,再說了你這哪兒是報恩,分明就是報仇嘛。”
秦無爭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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