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女人肥頭大耳,渾身穿金戴銀,披著一條雪白的大皮草,一看便是品味非常差的暴發戶。
張雪英見到她,臉色不由冷了下來:「羅美麗,我們母女住城中村也好,給人乾家政也罷,那是我們的事。」
「麻煩讓開,別擋我們的路。」
羅美麗一手掛著昂貴包包,一手叉腰,不屑道:「張雪英,當初你們蘇家怎麼著,也算是有點家業的。嘖嘖,真是冇想到啊,短短幾年,就落得如此下場。」
「對此我送你兩個字,活該。」
「你以前不是挺清高,挺高高在上嗎?現在就是個窮鬼黃臉婆。而我羅美麗呢,看到了吧,我現在的生活,是你做夢都趕不上的。」
蘇婉兮聞言怒道:「羅阿姨,你怎麼說話呢?」
「以前怎麼說,我們兩家也是鄰居,還有幾分交情。」
「就因為我們家破產了,變得貧窮了,你就如此侮辱我媽媽。」
「你是有幾個臭錢,但你這素質,一如既往的低下。」
羅美麗粗壯的眉毛一豎:「小賤人,你說老孃什麼?」
「你說我素質低下?我呸,你一個窮酸,有什麼資格來教我做事?」
說著,她飛揚跋扈起來,手指頭戳向蘇婉兮:「你媽是個窮鬼,你爹是個賭鬼,你呢,也是個不檢點的小賤貨。」
「我兒之前還對你念念不忘,誰曾想你身邊都有男人了。」
「這小子一看就是個窮酸,跟你們一家倒是挺搭配的。」
「蘇婉兮,幸虧我兒子聽我的勸冇對你死心塌地,不然真被你糟蹋了。」
言罷,雙手環胸,趾高氣揚掃視著葉楓,一副嫌棄的樣子。
蘇婉兮怒極:「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幫了我大忙的葉楓。」
「羅美麗,馬上給我的朋友葉楓道歉。」
羅美麗嗤笑,抬手一巴掌就朝蘇婉兮抽來。
「道歉?小賤貨,這便是我道歉的方式。」
「一個窮小子,配你一個小賤人,倒是絕配。」
這一巴掌來得太突然,以至於蘇婉兮壓根冇準備,眼看臉上就要中招。
葉楓突然伸手,一把捏住羅美麗的手腕。
「這位大媽,你很牛啊,動不動就打人,覺得你們家很有錢?」
羅美麗怒喝道:「給我鬆開,你個窮**。」
「咋滴,我們家就是有錢,老孃就是想打誰就打誰,你又能奈我何?」
啪啪!
葉楓懶得跟她逼逼,另外一隻手抬起就是兩巴掌抽過去。
「你......你居然敢打我?」
捱了兩下的羅美麗,眼淚水都疼出來了,憤恨至極瞪著葉楓,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葉楓寒聲道:「但你又如何?你這種有幾個臭錢,卻毫無素質的賤人,那就該打。」
羅美麗尖叫道:「小畜生,你知道我們家是做什麼的嗎?我告訴你,你惹上事了。」
張雪英也是有些慌,冇想到葉楓這麼生猛,直接暴打這羅美麗。
以前羅美麗一家人,和蘇家一樣,都是中海上流社會的,能耐不小。
如今隻不過是蘇家落幕了,但羅美麗所在的家庭卻更上層樓,在中海很有一番影響力。
「我管你們家做什麼的,敢在我麵前放肆,我遇你一次抽你一巴掌,遇你兩次我抽你三巴掌,滾。」
葉楓不耐煩一聲喝,嚇得羅美麗連退兩步,高跟鞋險些冇站穩,一跟頭栽地上。
「行,你個小毛賊給我等著,還有張雪英你們這對下賤母子,等著我給我兒子,還有我老公告狀,非要你們死不足惜。」
羅美麗跑了。
張雪英擔憂道:「小葉,羅美麗老公在中海非常有實力,你恐怕得多加小心。」
葉楓冷哼道:「阿姨不用擔心,她老公再有實力,也不能不講理吧。」
蘇婉兮氣憤道:「媽,我們現在不求人,何必給這羅美麗臉。」
「自從家裡不行後,她見到你一次,就冷嘲熱諷打擊你一次。」
「哼,她即便回去給她老公告狀,我們等著就是。難不成還能吃了我們不成?」
張雪英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想想也冇什麼好的辦法,隻得點頭答應下來。
「葉楓,真不好意思,因為我們家的私事,又連累你了。」
蘇婉兮朝葉楓道歉。
葉楓笑道:「無妨,一個跳樑小醜而已,我還冇放心上。」
「那婉兮,我就先走了。」
蘇婉兮點頭:「嗯嗯,那你慢走。」
「還有,記得電話我啊。」
看她那不勝嬌羞的樣子,葉楓就樂了。
這丫頭看來也希望自己找她,那實在不行,今晚就約她來醉月宮,把正事辦了。
出了蘇婉兮家小區,葉楓攔了個車,直奔薑婉兒這邊而來。
答應冰山老婆,今天繼續出門拉投資的。
這已經耽擱一早上,要是再不去的話,當初談好的兩億分紅,隻怕要打水漂。
而此刻的薑婉兒,正在中海銀行談判。
「錢少,就不能再通融通融?我們薑氏和你們中海銀行,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吧?」
看著薑家這冷美人那為難的樣子,錢勇心頭就無比舒爽。
他故作為難:「哎呀薑總,你也知道的,我隻是中海銀行的貸款經理,許可權有一些,但其實不多。」
「你要貸一百億,實在讓我為難啊。」
薑婉兒冷冷道:「那我怎麼聽說,錢少你以自己的許可權,已經給薑夢妍那邊審批了一百個億?」
錢勇一笑:「這個嘛,當然是有合情合理的原因。」
「第一,薑夢妍小姐那邊,有趙家出麵擔保。」
「第二嘛,薑夢妍小姐可不像薑總你,人家可是實打實付出了一些東西,本少才勉強答應的。」
薑婉兒預感很不好,警惕問道:「薑夢妍她付出了什麼?該不會拿薑氏集團的產業來抵押吧?」
錢勇笑眯眯道:「這個,我可就無可奉告了。畢竟是屬於我們銀行和客戶之間的秘密,按規矩是不能泄露的。」
「但一些個訊息,我還是可以透露給薑總你的。」
薑婉兒下意識問道:「薑夢妍她到底做了什麼?」
錢勇笑容帶上三分淫蕩:「你那位堂妹,不愧是薑家的後起之秀,女中豪傑。」
「為了事業,她實在太豁得出去了。」
「她具體做了什麼呢,本少不方便明說。隻提一點哈,那便是夢妍小姐她在床上的時候,真的很乖,很聽話。」
「啊哈哈哈,薑總,這麼一說,你該懂我的弦外之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