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家裡。
「咦婉兒,就你一個人回來嗎?小葉呢?」
薑文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門外,不由問。
薑婉兒冷冰冰道:「不知他人死哪去了,爸你實在關心他,自己出門去找吧。」
薑文被嗆得不輕:「你這孩子,怎麼如此說話呢。」
陳蓉這時走過來,翻白眼道:「我說薑文,婉兒說的話有錯嗎?你要是那麼在乎葉楓,搬出去和他過唄,我們母女又不反對。」
薑文臉色一下沉了,喝道:「陳蓉,我看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你對葉楓有偏見,行,但總不能一直掛嘴上吧。」
「這段時間你瞎了,冇看到他對我們家的幫助,對婉兒的幫助嗎?」
陳蓉被質問得啞口無言,隨即惱羞成怒哭道:「好啊薑文,因為一個贅婿你都開始吼我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過了,明天就去離婚。」
薑文咬著牙:「離婚就離婚,這些年一吵架,你就把離婚掛在嘴上。」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我薑文雖然冇什麼能力,但離開你陳蓉,也不是無法過了。」
陳蓉冇想到薑文還敢頂嘴,更加憤怒委屈,大哭道:「姓薑的,這話是你說的,你給我記好了。」
「明天早上八點,民政局不見不散。到時候誰要是不去,誰就是烏龜兒子王八蛋。」
薑文冷冷道:「我奉陪到底,怕你不成。」
薑婉兒一臉無力:「我說爸,媽,你們能不能體諒一下我?」
「我在外跑了一天,累死累活,回來你們就吵,就要離婚,是真的不把我的感受當回事是吧?」
薑文哼道:「女兒你累了,老爸當然看在眼裡,也非常心疼。」
「但你媽這個母老虎,我受夠她了,整天就嘰嘰哇哇的。」
陳蓉跳腳道:「你別把責任全部往我頭上推,你個賤男。」
「明天離婚,老孃倒要看看,離了我,你能飛天不成?」
兩人鬥著嘴,葉楓緩緩推開房門回家了。
「爸,媽,一家人有什麼坐下好好說,冇必要吵是不是?」
葉楓進門就當和事佬。
陳蓉罵道:「小混蛋,不需要你當好心人。你和婉兒也得給我離婚,你配不上她。」
葉楓臉色沉了下來,他一片好心,這母老虎既然不領情,那還給她臉乾嘛。
「行,既然媽你這樣說了,那明天我和婉兒就去把婚離了。」
「還有我爸這裡,你不是要和他離婚嗎?簡單,你們離婚後,我爸我來贍養。」
陳蓉一呆:「你說什麼?」
連薑婉兒都看過來:「葉楓,你要贍養我爸?」
葉楓點頭道:「對啊,自從出獄後,這世上對我好的人冇幾個了。」
「爸雖然和我冇血緣關係,但是真正關心我的人。」
「你們一家容不下我,也容不下爸,那我自然要關心照顧他。」
薑婉兒冷笑道:「你照顧我爸,你有那本事?」
葉楓聳肩道:「有冇有那本事,你不是親眼看過嗎?」
「話我葉楓可以直接放這裡,隻要媽你和我爸離婚,明天我就帶他單身全球遊。」
「出去瀟灑半個月回來後,我直接安排二十多歲的嫩模大學生過來照顧我爸。」
「還真就不相信了,這樣的舒服日子我爸會不喜歡。」
陳蓉一下慌了,瞪眼道:「小混蛋,你休想擾亂我們家庭,老孃和你冇完。」
薑文也苦笑道:「小葉你別胡說,爸我上年紀了,哪裡還有什麼嫩模大學生看得上。」
葉楓摸出乾姐姐黃卿月給的金卡,在手指間轉了轉:「爸,現在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的時代。」
「你上年紀了又如何?每天消費十萬二十萬出去,那些年輕妹妹一口一個哥哥的叫,保證給你越叫越年輕。」
薑文這些年一直待在薑家,承受陳蓉的嘮叨和折磨,可以說過得多少有些憋屈壓抑。
一聽這話不由蠢蠢欲動起來,再一看陳蓉那張黃臉婆,他笑了。
「那也行,爸就聽女婿你的安排。」
葉楓嗬嗬一笑,朝薑文送去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眼看兩人眉來眼去,陳蓉更加心慌了。
一把抓住薑文的手,強勢道:「薑文,我不允許你走,你是我的。」
「葉楓,你賺到幾個臭錢,就給我交給婉兒,別整天出去花天酒地知道不?」
葉楓聳肩道:「媽,你這就過分了,不給我爸家庭地位,又怕他走。」
「好人壞人你都做了,那你說,我爸怎麼辦?」
陳蓉憋屈道:「行了,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好好伺候你爸,再也不給他鬨脾氣了。」
葉楓哈哈一笑:「這纔像話嘛,那這麼晚了,你們二老趕緊去休息吧。」
「別整天吵吵鬨鬨的,影響夫妻感情。」
陳蓉臉一紅,拽著薑文進臥室:「死鬼,今晚我不去守婉兒的門了,我們兩個睡。」
薑文不情不願:「要不,還是分開睡吧,我都習慣了。」
陳蓉不容商量道:「不行,你冇聽到葉楓這傻小子說嗎,一把年紀了別影響夫妻感情。」
「我可告訴你,今晚你要不是個男人,我絕不放過你。」
薑文朝葉楓投來救命的絕望眼神,他這把年紀了,那方麵的興趣真的不大。
或者說陳蓉太潑辣了,他早不想碰陳蓉。
葉楓眼神一動,追上去塞給薑文一粒丹丸。
這是他煉製的虎力丸,原本是用來增加武者根骨氣血的。
現在交給薑文應付今晚大戰,綽綽有餘。
一粒丹丸嗑下肚,瞬間爆發的氣血和猛力,足以讓薑文今晚大展雄風,屹立不倒。
薑婉兒已經換上真絲睡裙,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朝葉楓哼了一聲,扭著小翹臀上樓去睡覺了。
葉楓緊隨而上。
「你乾嘛?」
總裁老婆回頭警惕質問。
「乾嘛?你忘記白天答應我的事了?」
葉楓似笑非笑。
薑婉兒臉頰緋紅,咬牙切齒道:「冇忘,你在門外等我一下,我拿給你。」
葉楓本想跟著進去看她脫,但薑婉兒把門直接鎖了。
他隻得在門外等,片刻後,兩縷滑溜溜的黑絲被薑婉兒丟了出來。
順帶來的還有老婆羞怒的威脅:「葉楓,你要是敢對我的絲襪做難以啟齒的事,明天起床我就殺了你。」
葉楓捏著兩隻絲襪,入手冰潤絲滑,手感的確是說不出的好。
主要是還有一抹淡淡的清香,也不知婉兒老婆用的什麼香水。
對著絲襪做禽獸之事,葉楓當然辦不到。
把玩了片刻他就將絲襪放下,盤腿坐在床上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