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洛家。
當洛流霜滿身疲憊回到家時,迎麵便撞上了爺爺洛振北。
「霜兒,一點小小的失敗你都接受不了嗎?」
「楊元信那二徒弟比你習武早,你輸他一招半式是正常的。跑出去一整天不露麵,老實說,你讓爺爺太失望了。」
剛剛過去的較量中,洛流霜差之毫厘輸給了精武門的二師兄。
回到洛家後,洛流霜這個洛家練武天才便閉門不出,顯得鬱鬱寡歡。
為此洛振北很是擔憂,怕孫女出什麼問題。
結果一轉眼洛流霜便狂奔出了家門,帶著滿眼不甘的淚水。
洛振北大驚,生怕孫女經不起打擊尋短見。
結果派人出去整整尋找了一天,都冇能找到孫女,也不知這野丫頭跑哪裡去了。
此刻看到洛流霜滿臉疲憊歸家,雙腿走路都是打顫的,洛振北不由生出幾分火氣。
「爺爺,我真的很累,想休息一下,你就別煩我了。」
洛流霜擺手,朝著自己的房間而去。
洛振北喝道:「你站住。」
「我怎麼教你的?失敗不可恥,放棄纔是真正的恥辱。」
「你再苦修幾年,必然能打敗精武門的二師兄,爺爺可以給你保證。」
洛流霜冷笑道:「不必了,我明天就去打爆他的狗頭。」
洛振北驚訝道:「你說什麼?」
洛流霜原地站定,身上一股強悍的氣息散發而出,冷傲道:「爺爺,我今天並非因為失敗而逃跑,也不是你想的那樣,躲在某個角落瑟瑟發抖當小醜。」
「我是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痛定思痛,總結我失敗的原因。」
「結果證明孫女我天資縱橫,加上堅持與努力,孫女我突破了。」
一句突破了,直接把洛振北乾懵圈了。
「天啊霜兒,你一天之內就突破到大宗師了?」
「難以置信,爺爺簡直難以置信。按我原本的觀察,你至少都得再苦修三年纔可能突破。」
「誰知你一天之內,便完成了三年才能達到的壯舉。」
「孫女,你有大帝之姿啊。」
聽著爺爺那佩服至極的感嘆,洛流霜粉頰泛紅,微微咬牙。
「雖然我是靠那個色鬼才突破的,但我被他折磨了一天,也算是堅持與努力。」
「不錯,我這變向也是靠我自己得來的,並不是躺贏,我洛流霜果然天賦超群。」
想起葉楓洛流霜就來氣,於是把所有的功勞都歸咎於自己。
若不是她一整天的堅持與努力,根本不可能有現在的收穫。
所以洛大小姐覺得,自己真是太牛了。
次日,便是薑家老爺子薑遠山的壽誕。
「不錯,真是不錯,婉兒你這個禮物,爸很喜歡。」
葉楓從樓上下來,便看到老丈人端著一樣東西,讚不絕口。
「爸你喜歡就好,這些年女兒也冇送你什麼好東西,這幅畫你就拿去珍藏吧。」
薑婉兒盈盈一笑,顯得很開心。
看到葉楓下樓,薑文招呼道:「小葉,來陪嶽父欣賞一下這幅珍品。」
「你現在可是越來越有身份了,事業上能力出眾,於藝術上的造詣也不能落下。」
「一個全麵的男人,得方方麵麵都有涉獵明白吧?」
葉楓走過去一看,差點噴血。
薑婉兒居然把昨天淘到的春宮圖送給了薑文,可這不是要送給薑遠山當壽誕禮物的嗎?
「爸,您喜歡這幅畫?」
葉楓問。
薑文目光始終在春宮圖上,一臉笑眯眯:「當然喜歡,你看這寫實的風格,多逼真啊。」
「哎,古畫中這類風格的作品,少,實在太少了。」
「以後為父當隨時掛在臥室,早晚觀摩欣賞,愉悅身心。」
葉楓嘴角抽了兩下:「爸,您當真是從藝術的角度去看這幅畫的?而不是某些方麵?」
薑文一本正經:「你這孩子,以為爸是老色批呢?」
「那當然不是,爸我的確是從藝術角度去欣賞的。可不會像你們年輕人,一點藝術細胞都冇有,整天就一些聲色犬馬的玩意。」
葉楓豎起大拇指:「行行,爸你品德高尚,坐懷不亂柳下惠。」
話雖這樣說,葉楓纔不信薑文這麼把持得住。
無他,隻因為葉楓觀察力非凡,已經看到老丈人都快流哈喇子了。
「不行,這幅畫過於珍貴,我不能放在臥室。」
薑文自言自語,朝書房走去:「我得找個隱秘的地方放著,一是防盜。第二則是防你媽她瞅到。」
「她這人冇什麼藝術細胞,看到以後肯定會大怒,然後給我丟了。」
他人一走,葉楓看向薑婉兒:「這幅畫,你不是要送你爺爺嗎?」
薑婉兒喝了一口豆漿,小舌頭不自覺舔嘴:「對啊,原本是要送給老爺子作為禮物的。」
「但我改變心意了,這幅畫太貴重,價值兩千萬呢,我捨不得。」
葉楓點頭:「所以你送給爸,也比送給你家那個偏心爺爺好對吧?」
薑婉兒嗯了一聲。
葉楓卻是搖頭:「你送給爸我很讚同,畢竟這樣的好東西,就該我們自家人享受。」
「可是我看爸那樣子有些不對勁,你冇發現他拿到這畫以後,人都變了嗎?」
薑婉兒好奇:「變了?變成什麼了?」
葉楓欲言又止,最終無奈道:「變得癡迷了,我和你爸都是男人,男人彼此之間太瞭解了。」
「你爸嘴上一副欣賞的態度,實則我怕他抵製不住,傷身體。」
薑婉兒美眸狠狠瞪了一眼:「你胡說,我爸纔不是你這樣的好色之徒。」
葉楓冷哼:「我好色之徒是不假,但你爸也不見得比我高尚到哪裡去。」
「大家都是男人,你覺得我會不瞭解他老人家?」
薑婉兒卻是冷笑,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無妨,我前幾天聽我媽發愁,說冇給我生個弟弟妹妹什麼的。」
「如果我爸他有興趣,我媽也願意,給我們家再添一個人丁,我喜聞樂見。」
葉楓匪夷所思:「薑婉兒,你腦子有坑吧?」
「你媽多大年齡了,還能生嗎?」
薑婉兒臉色憋紅,不好意思道:「啊,我媽已經無法生育了嗎?我還以為女人,隨時都能生呢。」
葉楓扶額,這個老婆精明清冷,腦子向來好使。
冇想到在這方麵居然是白癡一個。
「罷了,雖然你媽再給你生一個弟弟或者妹妹是不可能了。」
「但怎麼說呢,這幅畫也有一個好處,能充當他們夫妻感情的潤滑劑,讓兩老更加恩愛。這樣一看,你也算做了一個好事。」